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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20章 铁蹄震谷趋危境,巧诱胡尘入险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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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隘口处,凛冽的寒风卷着厚重的巫烟,如同一团翻涌的昏黄大雾,将整片区域裹得严严实实,浓稠得几乎凝滞成实质,能见度不足十步,连身旁士兵的脸庞都模糊成一片昏黄虚影。

阳光根本无法穿透这层迷障,天地间只剩一片混沌迷蒙。

卢烦烈身披匈奴制式墨色鞣制皮甲,以厚牛皮经反复鞣制、兽骨钉缀而成,轻便却坚韧。

上刻草原部图腾纹路,在昏黄烟幕中泛着暗哑的光泽。

他双手紧握一柄大斧,稳稳立于隘口最高处的岩石上,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迷雾深处的山林。

神色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焦躁与疑惑,低声自语:“奇怪,前方没有一点战报传来,派去打探的人也杳无音讯,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心底隐隐发沉,这场精心布局的伏击战,从一开始就透着反常,那份挥之不去的不安,早已压过了最初的从容。

他身后,一万匈奴精锐与五千巫秘战士严阵以待,队列整齐如铁,皮甲摩擦的沙沙声、青铜刀鞘碰撞的轻响、战士们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的隘口格外清晰,与周遭的寒风、巫烟交织在一起,更显压抑。

匈奴精锐皆佩青铜环首刀,刀身厚重、刃口锃亮,仅着简易鞣制皮甲防护,腰间悬着皮囊,装着箭矢与干粮。

巫秘战士则以粗糙兽皮裹身,腰间仅悬青铜短匕,无额外防护,露出的皮肤上,有着古怪的图腾纹路,看起来神秘而有力量感。

按照原计划,呼衍都的袭扰部队与兰邪单的陷阱部队,每完成一轮牵制消耗,都会有斥候及时来报,详细明敌军损耗与战场态势,方便他这个主将掌控全局、调整部署。

可从最开始到现在,别完整的战报,连一个斥候的身影都未曾见到。

这份反常的寂静,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沉甸甸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起初的从容早已被焦灼吞噬,卢烦烈按捺不住心底的急躁,抬手召来两名身形矫健的精锐斥候,语气近乎冰冷,字字掷地有声。

“你们立刻进山探查,分两路前行,务必找到袭扰部队和陷阱部队的踪迹,查明战况究竟如何,一有消息,立刻回报,不得有丝毫拖延,否则军法处置!”

两名斥候神色一凛,连忙领命,“末将遵令!”

话音未,身影一闪,便没入厚重的巫烟之中,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两道微弱的身影残影,很快便被迷雾吞没。

可时间一点点流逝。

巫烟依旧浓稠如堵,天地间始终是一片昏黄迷蒙,没有丝毫光亮穿透。

那两名斥候依旧杳无音讯,仿佛从未进入过山林一般,连一丝信号都未曾传回。

这份毫无回应的死寂,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卢烦烈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混杂着深深的困惑,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烦躁地在岩石上踱步,靴底重重碾过脚下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隘口格外突兀。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大斧,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眼底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

难道真的出了大事?

若是连斥候都无法传回消息,前方的局势,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疑窦,嘴里低声咒骂着那些失联的斥候与前线部队,语气里满是不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敌军太过强大,呼衍都的袭扰部队没能奏效,刚一接触就被对方冲杀殆尽?

还是,那些废物太过懦弱,被敌军的气势震慑,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溃散逃亡了?”

他不愿相信,自己挑选的队伍,会如此不堪一击,可眼前的死寂,却让他不得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困惑愈发深重,语气也多了几分难以置信:“可就算如此,还有兰邪单的陷阱部队!

他们藏在山林暗处,凭借精心布置的陷阱周旋,不与敌军正面交锋,怎么也会没了音讯?

难不成,连陷阱部队也被敌军一锅端了?”

无数个猜想在他脑海中盘旋,相互交织,却没有任何斥候回报来佐证,他根本无法确认真相。

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对那支神秘的血衣军一无所知,不知道对方的兵力,不知道对方的战力。

如今迷雾封山,彻底断了所有情报来源,可供猜想的局面太多,每一种都透着诡异与凶险,每一种都可能让他们这一万五千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愿坐以待毙,更不愿被这种未知的恐惧吞噬。

卢烦烈咬了咬牙,又接连派了十来名斥候,分多路前往山林不同地点探查。

每派一人,都反复叮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无论查到什么,哪怕只是一丝踪迹、一点动静,立刻回报,不许擅自深入,切记,保命要紧!”

十来名斥候齐声领命,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纷纷转身冲入迷雾,身影错,朝着山林深处散去。

可随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之中,山林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音,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那片山林,是能吞噬一切的巨兽,将所有探查者尽数吞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种诡异的死寂,彻底压垮了卢烦烈心底的防线。

原本的不安,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慌与急躁,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岩石上,“嘭”的一声闷响,岩石被砸得碎屑飞溅,细的石子溅到脸上,他也浑然不觉。

指关节瞬间红肿渗血,鲜血顺着指缝滴,砸在地面的碎石上,晕开细的血点,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该死!该死的巫烟!”

他厉声嘶吼,声音嘶哑,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眼底满是懊悔与狂躁,“这巫烟是我弄来遮蔽敌军视野、牵制他们机动的。

如今倒好,反而把我们自己困在这里,断了所有情报,连敌军的动向都摸不清,简直是作茧自缚!”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如同困兽般躁动不安。

眼底满是慌乱,心底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发颤,大斧在手中微微晃动。

若是袭扰部队和陷阱部队真的全军覆没。

那接下来,面对那支神秘而强悍的敌军,他们这一万五千人,根本难以支撑,别完成伏击任务,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

最可怕的是,一旦放那敌军过了隘口,便是一马平川,直抵匈奴大军背后。

若真被敌军谋成此局,那这草原,就要变天了。

这是千百年未见之大事,涉及草原千万子民,如此庞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份恐惧,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让他难以承受。

就在卢烦烈近乎崩溃之际,一道慌张的身影从迷雾中冲出,踉跄着跑到岩石下。

那人脚下一软,单膝跪地,浑身剧烈颤抖,气息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杂着泥土,显得格外狼狈。

正是之前派去沿着坡道探查的斥候。

也是为数不多走坡道而不走山林近路的。

“将……将军!不好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颤抖,连话都不连贯。

“最近的那一处伏兵区,已经人去山空,一个伏兵都没有找到,可坡下连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他喘了几口粗气,勉强平复了些许气息,继续禀报,语气里的恐慌愈发浓烈,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属下沿着坡道继续前行,又探查了好几个伏兵区,全都是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脚印,那些脚印杂乱无章,像是仓促撤离留下的。

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没有箭矢残留,没有甲片与刀痕。

仿佛那些伏兵,凭空消失了一般!”

到此处,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到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属下……属下本想继续循着痕迹探查,但隐约听到了山林另一方传来的马蹄声。

那声音距离不近,却如同惊雷滚滚,整齐划一,应该是那支神秘军队!

他们比最开始敌军冲过来的时候还要来势汹汹,声势浩大,听起来……听起来好像敌军人马并没有折损丝毫,反而比之前更加强盛,士气也更加高昂!”

卢烦烈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攥紧大斧,斧柄几乎要被他捏碎,眼底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厉声嘶吼:“该死的呼衍都!竟然临阵脱逃!

他这是带着两万伏兵,贪生怕死,退缩了?!”

在他看来,除了呼衍都临阵脱逃,再也没有其他解释。

最近的伏兵区空无一人,没有尸体,没有战痕,只有仓促撤离的脚印。

定然是呼衍都畏惧敌军的强悍,带着手下的伏兵,贪生怕死,悄悄跑了,全然不顾部的荣耀,不顾他这个主将,不顾这一万五千人的安危。

站在一旁的拓拔孤,眉头紧锁,脸色也透着几分凝重。

他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解,轻轻摇了摇头,“大人,这不应该啊!

就算呼衍都真的临阵脱逃,他也不可能往敌军方向去,那分明是死路一条。

他再贪生怕死,也不会自寻死路!

而且我们占据着这隘口,地势险要,只要有人从这里通过,我们的士兵必然会察觉,何况是两万伏兵?

他们人数众多,行动不便,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不留丝毫痕迹!”

他心底满是疑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呼衍都虽有贪功之心,性子也有些鲁莽,却绝非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更不会做出背叛部的事情。

卢烦烈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猛地转头瞪向拓拔孤,语气凌厉:“那你猜,为什么山林之中的陷阱部队,也杳无音讯了?

难不成,他们也跟着呼衍都一起跑了?

兰邪单向来谨慎,若是没有变故,绝不会擅自撤离,更不会不传回任何消息!”

他的话语里满是怒火,心底的愤怒与恐慌,尽数化作了对呼衍都和兰邪单的指责。

拓拔孤闻言,脸色瞬间变了,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眼底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难道……难道呼衍都和兰邪单商量好了,一起躲到山林深处,弃我们于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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