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难以解脱的命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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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恋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一根落满灰尘的柱子才停下来。

她看着面前那具无头的身体又往前走了两步，像是一台没有收到关机指令的机器还在执行最后的程序。

血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但那具身体的动作并没有立刻停止，它踉跄着朝姬恋辞的方向挪了两步，然后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喂喂喂……你这家伙不要靠近我啊喂！姬恋辞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面前，像是这样就能挡住什么一样，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

大月瑾的身体没有回答她。

它只是维持着跪姿，维持了大约三四秒，然后像是终于耗尽了什么能量一样，开始从边缘处缓缓崩解。

先是手指尖化作细小的光点，然后是手臂、肩膀、躯干，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像是一场死亡，更像是一场正在被快进播放的消散。

姬恋辞就那么看着那具身体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地消失。

尘埃落定之后，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屋顶破洞漏下来的光依然斜斜地照在地面上，照在那片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留下的地方。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就好像从来没有人站在过那里一样。

姬恋辞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挡在面前的手。

她看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面，咽了口口水，然后她看到了。

那些光点重新汇聚了起来。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重新拼凑在一起一样，从最初的模糊轮廓，到逐渐清晰的线条，再到完整的形体。

大月瑾的身体重新出现在了她面前，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就好像刚才那场自杀从未发生过一样。

姬恋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进入了某种宕机状态，像是cpU过载了一样，完全无法处理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大月瑾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大殿屋顶那个破洞，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不对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对峙一样。

如果这样的话，我应该死去的才对。应该死的才对啊！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越来越高：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操控我的人生？！

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着，撞在那些陈旧的墙壁上，又弹回来。

没有人回答她。她又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我应该在这里死去的才对啊……她的声音终于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分明地点也对了啊……分明方式也对了啊……

她低下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就不能让我死去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哭腔的疲惫，就不能让我死去吗？过程很重要吗？难道过程真的很重要吗？就不能让我直接去死吗？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大月瑾微微一僵，没有抬头。

姬恋辞站在她身后，语气里带着一种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总之你别这样的笨拙：那个……这位前辈，能不能先冷静一些？

大月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已经不再有那种近乎崩溃的情绪了。

她看着姬恋辞，停顿了一下，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抱歉……

她又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刚刚有点太激动了。

她后退了半步，像是在和姬恋辞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刚刚也不小心吓到你了吧？我向你赔罪。

姬恋辞看着她那副强行镇定的样子，摇了摇头：不是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