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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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那张被白韶一拳打过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印，但疼倒是不怎么疼了。

她看着白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记住我的名字吧。”

她顿了顿，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真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最终只是摆了摆手：“算了，叫我惠就好了。”

白韶点了点头：“好的，惠。”

惠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平静：“我没有能力杀你。”

白韶想了想，然后换了一个问题：“你杀过别人吗？”

惠沉默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该不该回答，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回避：“这种事情不要多问。”

“所以我能知道吗？”白韶看着她。

惠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掩饰：“……没有。没有成功过。”

她抬起头看向白韶，眼神里带着一种自嘲：“我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当杀手就是为了赚钱。

但是一单都没有成功过，每次都会因为莫名其妙的情况失败。”

她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说下去的出口，越说越快：“总是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不断地失败着。”

她抓了抓自己那头扎手的刺猬头，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崩溃：“我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看着白韶，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抱怨：“我以为今天能成功的，毕竟只是一个炼气境界的，再加上是一个女装圈的，我觉得我原本以为我能成功的。不过没想到差这么多。”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算账：“分明在暗杀单子上写的是金丹境界，结果见到你的面却是炼气境界，但是却又这么诡异的炼气。”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笃定：“我怀疑那些家伙接单这么多，然后成功完全是假的。”

白韶听着她那一串话，点了点头，然后开口了：“哦，那就好。”

惠愣住了。

她看着白韶那副“终于确认了”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你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

“确定你要不要杀。”白韶回答得很直接。

惠还没反应过来，白韶又继续说了下去：“你有这心，但是还没有做，就是可以原谅的。”

他看着惠，语气里带着一种坦荡：“不然的话，我可能会干掉你。”

惠看着他那副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

她又想了想，像是终于理解了白韶话里的意思：“整半天，你还是要杀我，对吗？”

“如果你刚刚说你滥杀无辜的话，那我肯定会这么做。”白韶说。

惠沉默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我从小到大，没有杀一个人。”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法成功杀人。”

她抬起头看着白韶，眼神里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苦涩：“一次成功的都没有。”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已久的疲惫：“一次都没有啊，一次都没有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的手甚至没有喝过一次血呀。”

白韶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不至于吧？”

“我一次血都没有沾过。”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一次都没有。唯一的几次还是自己出的。”

白韶看着她那副“我这辈子活得真失败”的表情，想了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

他对着自己的手心，轻轻划了一道。

血从伤口处渗出来，不多，但足够明显。

惠看着那道血痕，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解，甚至有一丝抗拒：“谁要这种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