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4(1 / 2)
Chapter104
余烈在床上有一些特殊的喜好。
程菲的身材,纤细腰肢下牵连挺翘浑圆的臀,腰臀比例极佳,从背后看是更是堪称完美。
这样的视觉冲击,配上这种充满了侵占欲和征服感的姿势,让余烈沉迷。
但他平时在情事上再强势,也总会顾念她更多。
之前每一次从后面要她,程菲总是红着脸哭哭啼啼拒绝,要么是嚷嚷着嫌这个造型不文雅,要么就跟他撒娇喊太深,没有一次是乖乖配合的。
清醒状态下的余烈怜惜她宠爱她,自然不会强行要程菲就范。
经常稍微解个馋,就强压欲念,转而换成让小姑娘喜欢的其他姿势。
但现在谁还想管这么多?
他在高烧。
快要三十九度的脑子,哪还有理智去思考这个造型文雅不文雅、美观不美观?
余烈黑眸泛着赤色的浊,思维也混沌而凌乱,从背后掐住程菲瓷白细软的腰。
平时面对她时好到极点的耐心,被过高的体温烧得不剩下多少。
体内的暴虐因子在蠢蠢欲动。在叫嚣,在咆哮,嘶吼着想要冲破最后一层锁死本体的枷锁。
他只知道,自己在燃烧,神魂俱焚。
亟待满满一汪海来拯救。
于是咬牙一狠心,拓得更深。
一瞬间,余烈合上眸,紧绷的下颔线略微仰高,一滴滚烫的汗液顺着下巴滑落,快.感从尾椎骨一直窜到手指尖,整副头皮发麻。
灵魂仿佛都晋升入一个全新的维度。
缓了约莫半秒,余烈才伸手掰过程菲满是泪痕的通红的脸,将她脑袋往后转,低头吻她。
“感觉到了吗?”他唇嗜咬着她的。嗓音脱水似的哑,不知是病理性还是生理性,又亦或二者兼有,“程菲,我在为你燃烧。”
“……”程菲想说话,更想骂人。
但偏偏她嗓子眼干涩,像被什么堵住,除了一声比一声破碎的哭吟,根本发不出半句连贯且清晰的字音。
“说不出来话就别说了。”余烈指腹拭去她眼角脸颊的泪。
所以她一直说他很矛盾。
比如现在,他为她擦眼泪的动作明明轻柔到不可思议,力道竟反而更重。
狠厉有力的撞击几乎让程菲完全无法思考。
身体的每根神经、每寸骨血,都仿佛遭受了电击,一阵一阵要把她逼入绝境。
程菲哭得停不下来,呼吸完全被狂乱的频率撞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十根纤细的指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无助又无措。
突然,她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子狠狠一颤。
“到了?”余烈手指沿着她纤细的后腰游走,唇微张,咬住她两片微突的蝴蝶骨。
“……不要了。”程菲呜咽着说,声音因为颤栗而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可怜兮兮,近乎于哀求。
“为什么?”余烈问她,听语气像是带着点儿困惑。
程菲只顾着哭,流出的泪水濡湿了余烈的掌心,答不出半个字。
“不到两分钟就到了第一次。”余烈温柔抚过她脆弱柔软的脖颈,“敏.感成这样,你跟我说不要?”
听着他的话,程菲脑子里瞬间嗡一声,臊得全身都变成深粉色,忍不住破口骂他:“……余烈你就是个色.狼!”
“知道我色,还天天想方设法勾引我。”余烈挑眉轻嗤一声,“你怪得了谁?”
程菲人都要傻了,僵滞半秒回过神,面红耳赤地羞愤哀嚎:“我怎么勾引你了?”
余烈:“你说,要跟我领证结婚。”
程菲:“……”
程菲是真的绝望了,急得连脏话都冒出来:“不是你先跟我求婚的吗?我只是提了一下回滨港就领证,这算个屁的勾引!”
余烈浊黑的眸直勾勾瞧着她,道:“是不是勾引,我说算就算。”
“……”程菲气得想打人,手脚并用挣扎起来。正准备翻过身踢他两脚,不料腰间一紧,被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重重给拖回去。
程菲脸蛋涨得红透,忍不住张开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又妖媚的哀吟。
她整个身子都蜷缩成小小粉白的一团,趴进柔软的被窝里。
想逃却逃不掉,腰上两只手仿佛勾魂索魄的铁链,将她彻底钉死在他身下,任凭他予取予求。
“还是有点儿长进。”余烈瞧着她,眼瞳里的幽黑像无星无月的夜空,宇宙里的所有光线投射进去,都被吸纳,反射不出分毫,“这次缓得还挺快,都有力气骂我了。”
程菲无法自控地抖个不停,眼眸里蓄满水润雾气,迷蒙而失神。
咬住了白色的枕头,一声声绵软糜乱的嗓音还是从唇缝齿关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余烈边挺腰,边定定注视着她,手指轻扫过她挡住眉眼脸蛋的头发。
发丝乌黑,被她清澈的汗珠浸得湿润,扫开来,便露出底下两片潮红欲滴的颊。
余烈端详着她,眸色愈发沉,将力度与幅度拉到最大。
程菲于是咬着手指哭得更凶了。她神思迷离,目光已经失焦,整颗心仿佛都要被他撞开成两半。
她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余烈在心里想。
他猜,她应该不知道。
她的皮肤比神女峰上的雪还要白,眼睛比漠河的极光还要亮,是最圣洁纯净的存在。
而现在,这片比雪更白的肌理,被情.欲渲染出糜艳的粉,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红色吻痕,眼睛也迷离得像蒙着一层巫山的雾,偏偏还要懵懂失神地看着他。
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让高烧的余烈失控到难以自持。
如果她知道,她这个眼神,会让他想把她狠狠地玩坏,她还敢这样看他么?
还敢么?
恶念一起,便刹不住。仿佛病毒,蔓延渗透进了余烈的脑神经。
他埋头咬住她的后颈,像大猫叼住初生的猫崽儿。
引出姑娘一声细软的闷哼。
然后,腰挺得愈发狂野。
耳畔依稀能见她的声音,大部分是无意义的呜咽,间或夹杂一些话语。细而软,小动物哼叫似的。
一会儿用娇滴滴的语气,埋怨说深,要他停下来,要他退出去。
换成平时,余烈心疼她宠着她,十有八.九已经停了。
可是现在,他生病了。
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总该拥有一次任性的权利。更何况,余烈一直认为,男人和心爱的女人在床上,服务宗旨只有一条,那就是给她至高无上的高.潮。
深了又怎么样?
深了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