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探险如同密室般的学校（其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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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明盟主对自己用了这个咒语，对吧?”
镇缪立刻推断出来。
“对，‘他’退位后就用了，然后‘他’开始逐渐消失在我们整个五行星系，甚至整个宇宙的记忆里。这就像是一种传染病，最先在植物军队里传开，因为植物军队是最经常前往别的星系的。他们现在虽然有着更安全的位置登记保护措施，这也是因为他们将这种‘传染魔法’带到了整个宇宙，还一度对西方宇宙、南方宇宙、北方宇宙和中部宇宙带来了长时间的记忆缺失恐慌，到现在都没结束……这也是现在八万年过去，没人敢找五行星系麻烦的主要原因之一。”
镇缪觉得估计是地球没有植物军队，所以才这么安全。不过自己现在也算是“传染源”了。
“我们都不知道，盟主会不会因为这样永久地在世界上消失，因为没人看得见‘他’，感知到‘他’，‘他’在认知里彻底消失，看不见摸不着，‘他’也无法影响现在……基本上就是逐渐地死亡了。没人记得‘他’具体死在哪一日，历史之间都查不出来。越是靠近盟主‘消失’的日子，那些资料越难查。而且这种咒语并不是无敌的，这个咒语的解法甚至写在了《药剂大全》里，和剩下四个禁咒的解法写一块了。”
镇缪头一次感到震撼。“你们……不打算记起来?”
“当然想，非常想。但是，盟主说过，从民众中来，回到民众中去。我们尊重盟主，‘他’就是为了怕我们搞个人崇拜，才做了这种手段。每一个用过解除咒的人，最后还是取消了解除咒。当有人想起盟主做了什么，历史里成功看见历史书里记载盟主的那一段时，都在欢呼雀跃，更加崇拜，但是看着周围正常生活的人，他们总是理解了盟主想要的世界，把这个解咒取消了。我就对自己用过，当时是为了写书，就是写《“他”》，写完书后，我还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解咒取消了。”
镇缪觉得，真想让自己也解除一次。但是，这样……不好。
打开老师宿舍的门，里面非常普通。生命木桌子和椅子，还有没被子枕头床垫的床板子，没了。床上甚至长出了叶子，绿油油的，一眼木恒星植物，生命木就是强壮啊。
接着，四人很快来到了千根女士小时候住过的学生宿舍区，以及公共休息室。这儿的教师宿舍廊道连接公共休息室，然后连着学生宿舍，走几步到了的事情。
镇缪看着这里，长着青苔的炉火、长着草木的生命木桌，长着花朵的生命木椅子——对，椅子上开花了，白色的花朵，很漂亮，闻起来很香，像是椰子混合着玫瑰与一点点的陈皮。红色的雄蕊和蓝色的雌蕊，这真是一幅“奇景”。
“这儿，‘他’在这里教过我写作业。”
千根女士居然还能认得这里的桌子……或者说桌子无法移动，是扎根在这里的。确实不必担忧桌子移动问题了……椅子都是固定的。
“椅子和桌子长在地上了……”蓝泽蹲了下来，看着地面。“石头地面……”
“我们住的新楼的桌子不也是长在地上了吗?”呷拉似乎还不太满意地说道。“这种桌子的维护成本低，谁都喜欢。”千根女士还提起了家里的桌子也是生命木的。
休息室逛完了，突然，千根女士开始鬼鬼祟祟起来。
“怎么了?”镇缪看着她似乎是“肌肉记忆”。
“哦，我在想着去厨房后门的密道……”
后厨偷吃吗?镇缪觉得千根女士的童年真精彩。
“别去，奶奶，东明悠陆校长说过，以前的老密道全封锁了。”
“啊?我才不信！亲自上是观测事实的唯一标准！”
镇缪也只好和俩年轻人跟上这位跑的飞快的“老人”，直到千根女士不断地抠墙。
“开啊……糊泥巴屎的(土破星脏话)怎么打不开……砖头不能从这一侧打开吗……”
千根女士接连带着镇缪找了好几个密道，无一例外全部打不开。干脆直接溜进旧学校厨房后厨，结果也打不开。
“学校这是把所有路都封了吗?”
“不然呢?那些密道可是学生们凿出来偷溜的救赎之路呢。现在又不需要那种玩意儿……”
镇缪想起了地球的一部监狱片，非常老的那种。
“新校楼的墙现在都加装了损毁报警装置，出问题自动报警。”
不过，镇缪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东明悠陆是谁?东明家没有这号人，而且五行星系里灵族姓氏是不会乱传的。
“东明悠陆?那是谁?”
“哦，我那一届的校长，现在刚刚辞职跑没了，东明姓氏是因为她算是‘他’的……养女吧?还是义妹?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老一辈人都说是义妹，她自己说是养女……”
“义妹，而且还是路上捡来的。我可是为了写书特地了解过这个小家伙的。”千根女士立刻脱口而出。“要是真按照东明悠陆的想法来说，那么这整个五行星系到处都是‘他’的儿女，全是收养的。‘他’最会捡小孩了，碰到孩子就想着帮一帮，烂好人。只不过，这位‘义妹’是被关照最多的，还是唯一办理了收养手续的。”
真没想到千根女士会说出这样的话。“烂的没边儿了……”
镇缪听出了话外音，千根女士说这句话时，带着一种“独特的情感”。
“我虽然不是奶奶那个年代的，但是那个年代还真是‘他’、湫水歌、乔克赛斯·乔、藿尺洱和亩蓝卡陀带着新联盟走向世界的……”
“亩蓝卡陀?那是?”镇缪好奇问一句。哦，火蓟星的前星主，他离世很久了——来自蓝泽的回答。
很快，四人将整个老学校逛了个遍，什么突然消失的楼梯，是用魔法变出来的。以及学校的四楼的音乐室里自己演奏的乐器……居然是装了魔法石驱动的。以及五楼的杂物间，学校有着一座巨大的杂物间，很多学校的旧桌椅都堆在这边，基本上没有学生的东西——学生的发明创造全在新楼那边，新楼毕竟是实验楼改的。学校毕竟现在取消了这种高楼层设计，防止学生因为楼房问题而走得上课麻烦，新楼基本上只有三层。这种老学校的楼房往往被遗忘……当然，为什么只有三层还是因为实验楼只有三层，而且新区域还是以前的学校工厂旧址改的。学校以前边上有药物工厂，后来工厂搬到工业区了，空出来的楼也改成了学校的楼房，便多出了老学校房。
参观结束后，刚准备离开，那位同样叫做“薰玛”的“导游”看见这些“闯”进来的人。“嗯?这里还有观光客?”
四人很快溜走，参观满意后，再顺便等等波西西勇教授彻底下班。剩下的时间，自然要好好休息，有一个舒服又安稳的第二天。
“嗯……爷爷……今晚……我睡哪里?”蓝泽问着波西西勇，波西西勇指了指书房。
“我呢爷爷?”
波西西勇指了指沙发。
“啊……”呷拉难过地抱怨了一下。“要不……”镇缪还没说完，就被千根女士否决了。“她自己不回家，她自作自受。”
“奶奶！”
“那你要睡哪里?我和老爷子的床吗?”
“嗯……也不是不行……”
“多大人了害不害臊，睡沙发去。”
“那你和爷爷倒是把原本该给客人睡得卧室整理一下呀！都被你们堆成杂物间了！”
呷拉不满地将一件件镇缪都觉得有点像是“杂物”的垃圾拖出来。这简直是囤积症老人干的事情……不过，能理解，毕竟到年纪了总会有些东西要想着留着，丢了可惜，失去了才珍惜。
镇缪加入了筛选工作里，把千根女士自己捏的陶泥整理好，一些空的木箱子直接丢掉。总之，废了老半会儿，把卧室整理出来了。“以后再这样，我就用消除咒把这些东西全变没……”
“那法质浓度会变得很高，解咒魔法打到的话家里瞬间多出一堆垃圾，这是质能守恒定律。”
镇缪盲猜是物质被转化为能量在空间里滞留，然后随时还能变回去……魔法真神奇。
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