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藏身于裙,惹满身香,偷锁真凶,真相大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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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徐绍迁进门之前。李仙知徐绍迁忽然来访,意料之外,定因别由而来,如有抓奸之势。李仙、桃想容自然清白,但此情此景若被撞破,万难说清。李仙倒不惧怕,只感麻烦。正欲从窗遁走。
桃想容低声说道:「傻弟弟,你似这般翻窗逃走,他必去追你。」李仙说道:「我自然知晓,故而需姐姐替我留住他。」
桃想容说道:「窗帘不安全,自有安全处。」李仙问道:「何处?」桃想容轻拍裙身,似轻浮似挑逗,妩媚多情道:「自是姐姐的裙摆。这裙尾长近丈许。你便当盖被子般,躺在其中。便是天大的凶险,姐姐也帮你拦下啦。但是...你得喊三声谢谢姐姐。」
原来……这流芳裙丝线特别,造艺特别。寻常人盖好被褥,纵将头埋进被中。被褥隆起,甚是明显。但流芳裙裙尾长托,纹路似流淌的溪水。
盖住身形,虽仍会隆起,却不易觉察。李仙卖乖,连喊三声「谢谢姐姐」,便藏进裙下。桃想容一番交谈,将徐绍迁送离。李仙这才出来。
李仙惹得全身香,连道:「可惜,可惜。」言外之意,虽藏裙下,却不见风光,空自可惜。桃想容难得羞赧,骂道:「小登徒子。」李仙说道:「说来,姐姐叫我直接跑便是,何以这般牺牲,容我藏进裙中?我可非正人君子,万一忽起歹心,措手不及叫姐姐一个好瞧。姐姐到了那时,可就追悔莫及喽。」
桃想容嗔道:「你便是真敢,姐姐会怕你么?我是怕你显露身形,进而使计划出错。现下已到关键时刻,万不可出现偏差。」心想:「这番准你藏裙避灾,恰是姐姐降伏你这臭小子的手段,你今日钻我芳裙,来日做我裙臣,岂不容易。这裙分内裙外裙,这小子只钻外裙,我里头的私身衣著,应当未露,索性没便宜这小子太多。」
美眸含嗔带羞,却隐藏心计。
她确忽略一处:纵是外裙,纵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她又何时真愿意施展。徐绍迁、林北剑…等若遭险情,命在旦夕,她可肯借裙容身?恐怕不愿!今日之举,却出乎自然。
两人游园,习武,休整,商讨明日计策。再到次日,侍女送出请帖,第一场宴请「搬山老人」,第二场宴请「正虎道人」,第三场宴请「陶苦林」。
李仙藏身帘后。桃想容眉头紧锁,略显凝重。此事事关「长命锁」所在,稍有偏差,便需改换计划。数日造势,便为今日宴请。
待到辰时三刻,不见搬山老人身影。桃想容望向窗帘,李仙示意镇定,桃想容轻轻颔首,便继续端坐静等。
待到巳时一刻,搬山老人这才蹒跚而来,哈哈笑道:「碧霄长梦楼花魁桃想容,老朽只当桃姑娘是物色郎君,宴请的都是一等一的俊才。不想老朽竟也有幸,能受得宴请。莫非桃姑娘不爱年轻俊才,偏爱我这般白发苍苍的老叟?哈哈哈哈。」
这搬山老人身材佝偻,拄著一根拐杖,行步甚缓。桃想容想起昨夜与李仙的交谈:
【当时李仙说:「当日宴场之上,这搬山老人与正虎道人所为,神似早有勾结。但堂堂威名远扬的搬山老人、正虎道人,当真会为了姐姐的长命锁,而勾结使诈么?恐怕凭两人的能耐傲气,不屑做这等事情罢?我怀疑这搬山老人、正虎道人或是伪装。若是伪装,姐姐便可提问搬山老人的旧事,甚至稍加编造,以此叫其显露破绽。」
桃想容说道:「伪装?」李仙说道:「搬山老人、正虎道人威名在外,却谁也没见过真人。且碧霄长梦楼的蟠桃,是送给已在城中的豪雄。而非前往豪雄的住所,将蟠桃送到。若是这般,蟠桃成熟,送到各群雄各道、各府的住所,再等众群雄千里迢迢参与宴席。来回的路途极远,恐怕一年光阴,便尽耗散在此处了。」桃想容说道:「你说得不错,但若想乔装,却也不容易。碧霄长梦楼有三十三层天,每一层天,都有一位「守天人』。这些前辈阅历甚深,岂能轻易糊弄?」】
当时桃想容虽辩驳,但细细琢想,却认同李仙推测。天下英雄,谁能尽识?地域浩瀚,怎会无错?碧霄长梦楼巍峨矗立,名声远扬,素有「天下奇楼」之称,但安定已久,醉梦已酣,出现纰漏疏忽,实属可能。桃想容邀请搬山老人坐下,表露恭敬之情。搬山老人皮笑肉不笑,不饮茶,不碰酒,不食宴。桃想容颇擅交谈,很快把握交谈节奏。
她不时提问搬山老人过往事迹,由浅渐深。起初搬山老人尚对答如流,未露破绽。但谈说到第三件过往事迹时,便颇有磕巴,隐约藏不住尾巴。
桃想容斜睨窗帘处,钦佩至极:「我这弟弟,倒真是料事如神,若无他帮助,我倒真勘不破这些。」继续交谈,全以闲谈口吻,陆续提到过往事迹,如:风雪山杀狼群、一人独斗黑氏七子、单刀赶赴英雄会、弹指震杀豪雄…。每提及一事,明里暗里藏大坑小坑。搬山老人被问得出汗,疲于应对,实已露馅!桃想容神情渐冷,渐已确定无疑,冷声说道:「我碧霄长梦楼竞竟被你这等贼厮搅局作乱,当真奇耻大辱。弟弟,帮我拿他!」
李仙窜出窗帘,横刀出鞘,心意灌注,刀芒锐利无匹。那搬山老人还欲抵挡,拍桌而起。
但刚有动作,桃想容手指沾茶水,轻轻弹射去。几道水珠打在搬山老人穴道要处,顿令他周身麻痹,动作生阻。李仙知晓「桃想容」实力恐怖,再见他出手,暗自惊讶。横刀打出,将其打得浑身刀伤,最后一刀,架在其脖颈处。
那搬山老人大惊失色,只懊恼至极,直呼:「我命休矣!我命休矣!我就不该心存侥幸,赴此宴席,唉,悔时已晚!」
李仙说道:「不赴此宴,我等便亲自去抓你。就凭你这实力,逃得到哪里去?」
桃想容起身道:「我这弟弟,最擅抓贼。你这些伎俩,他早已看破,速速从实招来。兴许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那搬山老人喊道:「我招,我招!英雄、女侠饶命啊!饶命。我本是江湖怪盗,盗名「诡盗』,我有一孩儿,自幼随我左右盗窃。我曾有一盗贼兄弟「黎横风』,来玉城偷盗后一去不归。我等盗贼,素以盗窃玉城之物,再完好离去为荣。此行来到玉城,我冒用搬山老人的名号。」
「不料竟收到蟠桃,被请去参与蟠桃宴。当时便想,若能自蟠桃宴中,盗得一二物事,当真极好。我与我孩儿便早早做准备。蟠桃宴中,各方高手声震如雷,我有自知之明,怕被揪出,当场露馅。一番探听后,知道桃姑娘亦参宴席。当时便想,似桃姑娘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实力较之众豪雄,必然较弱,便将主意打在这位姑娘的足腕金锁上。」
李仙听到「黎横风」三字,登时了然。桃想容著恼道:「你们这些怪盗,当真可恶得紧。逮著我一人偷盗,真是气死我了。你却怎知,我足腕系有金锁?」
那搬山老人嘻嘻说道:「这可得说说老夫这鼻子。能嗅到「金银』气味。我嗅得桃姑娘的足腕处,似系著一块特殊的金物。随后多加观察,便知是金锁。」
李仙问道:「既然如此,你父子二人,如何施盗?」
那搬山老人说道:「说来,我父子二人甚是警惕,虽锁定目标,却不敢轻易冒进。我养有异兽:吞金蚁,虽体型甚小,但口器锋锐,可咬断金铁。但这异兽需用声音操控。」
「我父子二人所奏音操控,难免便被众人觉察,我二人本便假冒,倘若突兀奏音,更万万不妥。这时这位桃姑娘似在弹奏一曲南陵散曲。听起来好似追诉爱侣。我俩灵机一动,便故作争吵,最后引得桃姑娘自己弹奏。」
「如此这般,吞金蚁便会爬去,咬断金锁。我等只需适时之机,捡拾金锁便可。」
(ps:过年看亲戚还是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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