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 寻天机莲,八方汇聚,女将出征,李仙踏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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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寻天机莲,八方汇聚,女将出征,李仙踏海。
铁夫喊得数声,大力敲门,传来「咚咚咚」闷响。李仙敛了武韵,施展「巽风息」调解体息,开门问道:「何事这般急躁?」铁夫说道:「快,中郎将,您快穿甲,具体何事,路上再言。」
李仙知事态紧急,转身回屋。将龙鳞软甲穿戴在身,再著一套「银龙甲」。龙鳞软甲质地轻软,两甲自能兼容。左腰配黑刀,右腰配银令。头戴竹冠束发,面具遮脸,端是英武少年,俊逸高挑,气质独到。铁夫瞧后,不住赞叹:「中郎将真俊!」骑上马,领在前路。
李仙骑马跟随。路途中问道:「发生何事,这般火急火燎。」
铁夫说道:「事起突然,我只模糊猜知。近来海中起了一桩惨案,出了大事,要大举剿匪?总之,将军限了令,倘若一刻内不能赶到。我等都要挨板子。」李仙说道:「好,快快行路罢。」
两人先后奔到武侯铺,见众将聚拢校场,好生气派。赵英琼坐在点将台高位,红裙鲜艳,马尾轻扬,修长健硕、性感藏劲的腿甚是吸睛。靴过膝节,紧致包裹,浑不见半分缝隙。靴跟颇长,修饰腿形。裙甲虽短,却恰未露春光。神情威严傲然,自信睥睨。
李仙上前,爽快道:「尽听将军差遣!」。赵英琼淡淡颔首,心觉满意,想道:「雷厉风行,爽快利落。算个男儿。」淡淡说道:「来了,就坐下罢。」指了一旁座位。
李仙依言坐定。气氛宁静至极,众将士猜疑不断,却不敢私自交谈。等得片刻,赵英琼悠悠说道:「本将军夜半召聚,众将可知为的何事?」
赵英琼沉声说道:「玉城东海一片,常有海盗作祟。这群海盗日渐猖獗,数日前,竟一口气拦下十余艘商船。将数艘商船的客人、百姓、差役尽数掳走了。在我玉城眼皮子底下生事,著实嚣张至极!我鉴金卫虽是城西,无接壤港口。却是玉城的真卫,涉关玉城声誉,玉城安危,便有义务出手。」
「此间天枢下令。将募集十四种真卫,联力灭杀海盗、海贼、海匪、海奸之流。还海清明,荡尽海盗。众儿郎都是热血男儿,该当清楚,似这般时候,便正是建功立业,激流勇进之时。本将军却不骗你们。」她双手负后,来回踱步,冷笑一声,轻蔑说道:「此行不算安全。凭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保不齐丧命海中。故而,本将军网开一面,在开始之前,准你们自作衡量。谁若不敢去、不想去,便退却左右罢!」她声震四方,中气十足,威严难挡。压得众儿郎不敢抬头。说到「退却左右」时,重重一跺脚。靴跟踏得点将玉台破碎,气势更上一筹,宛若玄雷劈伐。
众将士心中不忿,屡遭轻视鄙夷,憋得一股气,均想:「将军这般瞧不起我等,这场灭海大事,势必要叫她知晓我等厉害!」均不肯退。
赵英琼起身环顾,淡淡道:「能耐虽差些,但总归不算孬种。还算不错。这场行动,将有颇多真卫参与。既是剿灭海盗,也是各真卫的角逐。谁若给本将丢脸,便……有如此鼓!」朝后一掌。
玄铁、兽皮造得的擂鼓,「轰隆」一声,炸碎当场。赵英琼说道:「中郎将可在?」
李仙出声回应。赵英琼说道:「三日后出海,人员调度,船、粮、水、器交由你操办。本将军只要一条,出海剿匪,既要派出得力干将,亦要叫城西安宁如旧。倘若做不到,本将军拿你是问!」
李仙腹诽:「出海剿匪,城内人手必少。人手一少,巡值必弱,势必管控便不周全。如何能既要且要?这将军站著说话可不腰疼。也罢,这坐上头的人物,怎能体谅下头难处。」只得应是。
赵英琼将李仙喊到「定武楼」。屏退左右,自倒一壶茶,轻轻饮得,说道:「这场剿匪,你觉得鉴金卫出动多少人为妥。」李仙说道:「这得看将军是何目的。」
赵英琼饶有兴致,说道:「哦?剿匪便是剿匪,能有什么目的?」李仙说道:「倘若只是剿匪,十四真卫尽数参与。咱们鉴金卫不近海,走个过场,未尝不能。」
赵英琼拍桌怒道:「大胆!你这厮,把本将军军令当作儿戏?竟然当面敷衍了事!」她见李仙淡然处之,恫吓不到,便觉无味,转头说道:「你再且说说。我倒听听,你想怎般狡辩。」
李仙说道:「倘若是为铲除异己,则多带些稳妥。」赵英琼挑眉,只是饮茶不语。李仙再道:「倘若是寻宝,那还需将军依宝物贵重,自行斟酌。」
赵英琼上下打量李仙,心想:「这厮真挺机灵,已然觉察异状。」说道:「行了。本将军实话实说。你猜测的不错,这场剿匪一事,确不简单。内藏隐秘。」
她手指轻敲桌面,发出「咯咯」声响,双腿交叠而坐,徐徐说道:「本来嘛,玉城外海盗猖獗,是历来的常态。玉城富贵至极,商船来往,钱银进出,岂能无贼鼠觊觎。似这般抢船、盗船、截船惨案,时有发生。出海剿匪一事,也偶尔能遇。但不至出动这番规模。」
「前一阵子,玄鹤卫、奇凤卫陆续出海搜探。发现了天机莲的下落。但海中狂浪翻涌,送信的玄鹤卫,离奇毙亡海中。天机莲乍然出现,却又全无行踪。追查无踪。」
「但能够确信,这『天机莲』是冒过头了。海域中海盗向为最多。天机莲既然冒头,再又消失。说不得便有可能,落在海盗之手。此番剿杀海盗为表。实则是寻天机莲行踪。海盗一事,本是定海卫负责。但定海卫是红派。青派岂能罢休,倘若真寻得天机莲。青派必落下风。故而弄出个联卫执海,共剿海匪。」
「青红各自戒备,不敢倾力而出。是以这场剿匪,虽各怀鬼胎,但表面却平和。只是……不得不提防。海中诡谲,倘若发生意外,纵然死一位银身中郎将、金身大将军,也难追溯。你擅追凶断案,寻物该当也挺厉害。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将军虽未养你千日,但此番,却要用你。」
李仙心想:「赵将军所言不错,此番出海,风波诡谲,凶险难料。却是我主动接触天机莲的良机。为了姐姐,这点凶煞,岂能错过!这点险恶,怎能阻我?」坚定道:「好!必鼎力相助。但将军,倘若寻得天机莲,属下有一奢求,需请你答允。」
赵英琼一愣,不悦至极,说道:「本将军叫你办事,是天经地义。你还敢提要求。也罢,说说看。」李仙说道:「若寻得天机莲,我想开开眼界,略一过目。」赵英琼摆手道:「寻到再说!啰哩啰嗦。」不耐烦离去,一道声音传回:「三日内,给本将军操办齐全。鉴金卫武侯铺,尽随你调度。」
当日夜里,李仙寻康宁安、白清浩、刘龙海、白正成商议调度一事。赵英琼跟刘龙海、白正成两位中郎将打过招呼,全力配合李仙。对他的调度安排,毫无异议,悉数听从。
决意自街尾、街中、街首,共调用一千五百名鉴金卫。兼顾城西安宁、剿匪效率。再调用船只、天工巧物、兵器、米粮、酒水、甲胄…事无巨细。
李仙知海域诡谲,三日间读海图、观气候、操兵阵、壮士气、拨钱银…无暇习武。待第三日的傍晚,诸事渐尘埃落定,这才有片刻闲时。他立时去拜访桃想容,说了剿匪诸事情况,此番一别,短则数日,长则十数日,难以相见。桃想容虽感担忧,却不阻拦,只道:「弟弟放心,咱俩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
两人百忙之间,抽暇欢好一番。桃想容知李仙劳累,便不似往日狂浪。附耳轻唱歌谣,哄他轻轻入眠。待次日清晨,为李仙穿好衣裳,戴好发冠,胸口出塞一护身符。保他平安。
李仙说道:「姐姐,我藏阳居中炼著龙筋。这宝贝古怪,我愈炼愈不著调。不知要弄成甚么东西。你有闲时,替我照看一二。我有枚发丝,你如想我,便种在地中,我能瞧你听你。若有闲时,便能写信,派遣我的小黑送来。玉城诸况,可劳烦姐姐尽心啦。」
桃想容说道:「弟弟且去罢。姐姐都记挂著。若遇凶险,千万…千万晓得逃命。」鼻尖一酸,泪目潸然。李仙说道:「放心罢。姐姐若想我,也能…」附耳轻语。
桃想容一羞,俏脸通红,轻轻一推搡,说道:「好不正经!姐姐上回,可叫那东西害惨啦!你还敢提起。」两人相依片刻。李仙便动身离去,回到武侯铺。召集一千五百名鉴金卫缇骑,五十名金长。
各自身穿甲胄、配锐利横刀,器宇轩昂,英气逼人。其时八月二十五日,暑热正浓,日至中天,阳光破开一照,众将身甲反射出金光。
当真锐气逼人,气势如虹。李仙凝目一扫,其间汇聚三座武侯铺的精锐。有熟悉者、有陌生者,皆听调遣。等得片刻,一道马蹄声响起。赵英琼胯骑神玉异马,行至军伍前处。见李仙调度周全,颔首夸奖,呼喝一声。率领众将一同行至城西的「楚江」。
因「天机莲」事涉重大,凡是相关。赵英琼一概亲自掌舵,她看重李仙才能,将出海前的调度安排,悉数交给李仙操办。意指此行出海,由李仙辅助左右。中郎将刘龙海、白正成则统筹三铺,镇守城西。
街尾武侯铺郎将白清浩,率一众缇骑相送数里。便回铺中,照例行操兵、练阵、巡值诸事。李仙出海期间,白清浩暂代中郎将之权。街尾武侯铺大小事务,他一言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