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 龙筋成汤,眼迸金光,李仙暴露?鉴金内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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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巽指]
[熟练度:1023/1400精通]
[金晴]
[熟练度:12/1200精通]
[描述:你悟得『金眸』特性。眸泛金芒,护窍明目。]
金晴能强目护目,练得眼窍似金铁,不惧风沙走石,日后更精深时,被暗器射向眼窍,亦能尽被震弹而开。李仙武学大进,先施展「金晴」。眼眸迸出淡淡金芒,李仙目力本强,再得武学加持,锦上添花,如虎添翼,能观得更远,望得更清晰。
空中飘飞尘埃、墙角蚁兽巢穴、海浪翻卷时溅起的细微水珠…这一扫去,尽如双眼。李仙用针自扎眼窍,针尖触碰到眼眸刹那,传出「铮」一声响,如铁石碰撞,迸出一道火花。尖针变钝、弯曲。
眼窍素是要穴。是武人搏杀时首要攻杀的要处。如「双龙戏珠」「飞沙走石」…等武道招式。便夺敌双眼,奠定胜局。李仙施展「金晴」时,寻常沙石、针扎,已难伤及。敌手若施险招,袭向眼窍时,便能「凝目成金」抵挡。
傍晚时分,众船收帆缓行。是每日最闲时。李仙在甲板练刀,底下众缇骑围观咋呼。天枢刀法、推石掌法逐渐臻至「大自我」境。舞刀时有股难以言明的美意。李仙习武时,最喜僻静。便收了刀势,喊来两名相熟的缇骑,指点武道。
两缇骑受益匪浅,便自去一旁琢磨。众缇骑仰慕多时,既开先河,便陆续壮胆请教。李仙待人真诚洒脱,自不藏拙,倾囊传授天枢刀法、推石掌法。
总枢船甲板宽大,上面设有擂台。不时便有缇骑登台擂斗,下方众将士打赌坐庄。
境界稍低者,便趁机入海洗身乘凉。船中水质不多,多用作烹制食物。唯赵英琼能日日清水洗沐。李仙口吐清气,带尽污浊,亦能周身洁净。
如此这般,再行约四日余,忽见天空一阵大雨倾盆,积闷的暑热,化作狂风暴雨。李仙站在高处,只觉大雨及时,淋洒得甚是爽快。众缇骑欢欣鼓舞,拍打胸脯,响应雷声。
待雨水停歇,天空清明,海风舒爽,鉴金卫船伍已抵达「千岛海域」。不多时,李仙眺望到一座岛屿,岛中树木参天,绿意安然,群鸟落巢,当真美极。
这片海域有岛屿无数,更有奇特山岛。里头既有海民,亦藏海盗。海情复杂得多。无移时,又见两艘渔船行驶。
李仙问道:「船家,怎到此打鱼?」声音嘹亮。那船家喊道:「原是玉城老爷们啊!稀罕,稀罕。这片海域,有口味鲜奇的彩斑虾、飞翅鱼,咱们到此打鱼,是为卖给玉城老爷们哩!」
李仙说道:「了然,了然。」依航线而行。心想:「这番海中寻莲,至今全无线索。当下情形,该如何破局?天机莲神出鬼没,海域茫茫无迹。它藏在何处,又在谁人手中?」
正思索间,忽听一阵聒噪。金长铁夫说道:「中郎将,大事不妙,五艘粮草船…」李仙行至船尾,见五艘随行粮草船左倾右斜,已然倾覆在即。
李仙见粮草船已难挽回,立时喊道:「先救人,再救粮草!」众擅长水性的缇骑,立时游向粮草船施救。
李仙施展「七星步」,跃到一艘粮草船上。船正侧翻,船中差役、医者、侍女惶恐至极,无处逃散。李仙一把抓住两名医者的后颈,猛朝一刀船抛去。
两船相距十余丈远。
那医者惊呼一声,身躯高高飞起。众缇骑一阵呆愕,惊呼:「这是人力否?」见那医者摔将下来,必性命不保。于是纵身接住,仍感余力强猛,落地后后退数步方勉强稳定身形。
李仙不觉疲惫,左手抓住两名差役,右手抓住两名侍女,朝远处刀船再抛飞去。如此这般,李仙狂抛,众缇骑手忙脚乱狂接。
众将士满心惊叹,被震慑得目瞪口呆,均想:「天底下竟有这般彪悍的男儿。」赵英琼听粮草船倾翻,大怒出舱,便见这幕,不住呆愣,喃喃道:「好大气力,当真…当真是头牲口不成…却不知,是不是何处,都有这般巨力。」她崇尚武力。这番场景,胜过诗画。
出神片刻,俏脸微红。纵身一跃,跳进海中,双掌朝沉船一排。水浪翻滚,越滚越大,竟把一艘半沉的船重新托起。这是武道演化之玄。
只是粮草船的底部早已腐朽。虽重新托起,但浮力已失,下沉之势已然难阻,复而又沉。沉船时,船身缓慢陷进海中,周围形成圈圈水漩涡,拉扯落水之人一同沉底。
李仙救完差役,立时施救粮草。一袋一袋的米粮、清水高高抛起。众缇骑不敢游近,恐被扯进水中。却能在远处接应,将米粮、清水接了。
赵英琼水中灵活至极。她双腿一夹,身躯在水中骤射而出。胜过鲨兽、恍似利箭。她见粮草船已无回旋余地,一道「覆山千绝掌」拍向已沉的粮船。
船身「咚隆」一声剧震。木梁哢嚓断裂,龙骨散架。赵英琼挑眉,再送出一掌。这般「以强破强,刚猛无匹,催金断铁」的武学,原是她强项,此间施展。数掌送出,一艘粮船彻底崩溃,变做一片腐朽枯木。被困在船中的差役、医者纷纷脱困。赵英琼手掌打一回旋。
身旁形成一水涡。将众差役、医者聚在一起。随后掌势朝上。一掌之间,送出十数位溺水差役、医者。这掌势出到海面,「砰」一声炸起海浪。众差役、医者漂浮海面。众缇骑立时救上船只。
两人能耐虽强。但沉船之势甚难抵挡,事发突然。李仙救得两船人,五艘大船便尽数沉底。赵英琼救得差役、医者虽多。但多已溺晕、溺毙。
待事情平息。李仙施展轻功,连续轻踏。体内「炁团」破开,足底便凭生「踏力」,能连续凌空踏踩,借力跃升。跨越十数丈距离,回到总枢船上。
赵英琼自水中腾跃而起,凌空打一筋斗。稳稳落在甲板上,面色难看,问道:「怎么回事?」李仙说道:「还待探查。」
李仙统计伤亡。医者随行五十六人,溺毙三十一人。粮草救回两成,余下若非沉底,便已经海水浸湿。数日必生霉臭。
赵英琼大怒,命人抓来五艘粮草船中的巡事缇骑。冷声道:「你等做出这等事情,还有何话可说?」一缇骑脸色煞白,说道:「将军…这…这…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赵英琼肃声说道:「此间粮草已失,罪大莫及。本将军出海之行,因你这群废物耽搁。按照军法,罪可处死。」神情煞冷,抽出身旁缇骑的横刀,丢在地上,冷声说道:「是个男人,便痛快自裁罢。」
众缇骑满眼无望,其间更有数位缇骑出自街尾武侯铺,与李仙交情匪浅。只是行军打仗,粮草实是禁忌。看守粮草有失,焉有宽恕之理。旁等缇骑、差役安静无声,无一人敢求情。
一缇骑狠下心肠,说道:「好!」猛的拿起横刀,朝脖颈一抹。忽觉手腕一痛。一道金光射来,打落那横刀。李仙说道:「且慢!」
赵英琼皱眉,冷声质问道:「李仙,你敢阻挠本将军行军法?!」暗藏凶势。李仙说道:「将军,事发突然,恐非这些缇骑之责。」
赵英琼大怒,说道:「闭嘴!」怒而出掌。她平素军风果决严辣。若不出军还好,倘若出军,她独掌生杀大权。行生杀予夺时,旁人如敢多言,替死罪者求情,势必一同诛杀,震慑四军。
然李仙能耐过人,功劳亦厚。她不舍打杀,更不愿作废军风。故而提前出掌,叫李仙话未出口。李仙朗声道:「粮草船的倾覆,另有缘由!」
赵英琼停掌,冷哼一声,问道:「是何缘由?」李仙说道:「将军请看,这是粮草船底板。尽是腐朽、虫咬之痕迹。我适才救人时,便觉察船底有异。」
赵英琼取过一观,又观察李仙神情,说道:「你作何想?」李仙说道:「倘若一艘船,突然倾覆。还情有可原。五艘船,同一时间倾覆,便必有人弄鬼。」
赵英琼一愣,细细观察粮草船底板,忽凝目望向李仙,目藏审视,说道:「你是说,本将军身旁,潜伏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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