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骗我(4k)(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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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你骗我(4k)
「别著急、放轻松。你在疫病哨站里做了那么久的跑腿,应该很清楚那里的人曾在过去受到过感染。」
唐奇曾在哨站唯一的酒馆中听说过它的故事。
这些被无妄之灾所肆虐的可怜人们,并不愿意在阳光下袒露他们有所扭曲的面庞,以至于衍生出了跑腿」的这项工作。
「不、不是的。我说的是那些变得疯狂的家伙们我曾跃上一家民舍的房顶,一拳打烂那个怪物的脑袋。可没过多久就被赶来的卫兵抓进了监牢里。
一个穿著黑袍的家伙在我面前说著晦涩难懂的咒语,然后我就把它当成了一场梦!直到夏尔缇小姐将我带到土豆先生面前,她让我嚼下一片叶子,我全都想起来了!」
唐奇转而看向一旁的夏尔缇,却听她的声音十分平静:「世界树的叶子能够洗涤身心,拥有【移除诅咒】、解毒、治疗、降压、充饥等多种效果——毕竟那等同于你吞服了世界树的养分。」
「方便给我来两片吗?」
「我没有这个权限。」
「等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鲁米摊开双手,焦急问道,「我明明实在为那个哨站解决麻烦,可他们不仅将我抓进了监牢、甚至还诅咒我!」
唐奇点点头:「这么说起来,哨站的高层倒是很清楚市民身上的问题。只是他们不希望将这件事扩散出去?换句话说,他们在隐瞒著什么————」
「疫病哨站曾感染瘟疫,这不是秘密。」夏尔缇提醒道。
「那么他们隐瞒的只是人们因畸变而疯狂」这件事。」
唐奇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夏尔缇,」你在做什么事的时候最不希望别人知道。」
「犯错的时候。」
「所以说,有人在故意激化那些感染者紧绷的神经。」
「人体的畸变程度与疫源的存量正相关。身体越扭曲,体内蕴含的魔能越浓烈。」
想到这里,夏尔缇立即判断道,「他们在收集疫源。」
鲁米环顾两人:「这果然很严重吗?」
「大德鲁伊罗南曾在十年前将疫源植入世界树之中,却因为无法控制这份扭曲的魔能,最终感染了檀木林方圆千里的土地,泯灭了连同哨站在内的上万人口。
7
鲁米瞪大双眼:「那个戴面具的家伙,知道因为它发生了灾难还这么做!?」
「人类永远不会停止对力量的追求。」
夏尔缇说,「这很常见。」
「等等」
唐奇忽然打断道,「檀木林的灾难遍及哨站,这是否能够说明哨站本身处于世界树的涵盖范围之内?就像在踏入哨站的地界之后,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做过真正的梦了。」
唐奇的依据是那只被囚禁在长城中的魅魔。
早在荒原时他们还偶尔在梦中聊聊天。
似乎从2月份开始就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
夏尔缇点点头:「世界树之所以能编织出恍如现实的梦境,是因为它吸收著触及范围之内一切生灵的梦境作为养分。这会让那些被排除梦境的人陷入深眠,能够休憩、却无法做梦。」
唐奇一拍脑袋:「换句话说,如果瘟疫结社的德鲁伊藏在疫病哨站中,同样处于与世界树共生的范围中、无需担心身上的妖精魔法溃散对吗?」
夏尔缇当即反应过来:「德鲁伊排斥城市,所以檀木林的巡林客不会轻易踏入哨站之中。」
「这就给了他们绝佳的藏身条件。可他们不会平白无故接纳一伙感染瘟疫的德鲁伊如果我是那个激化疫病的领主,在面对眼前那些现成送上门的魔法材料」,一定忍不住上去横插一脚。
这样一来,当初我们离开瘟疫哨站后、立即遭遇德鲁伊的袭击也便说得通了。
哨站的领主不希望有人将秘密传递出去,却不得不给予哈尔家族一个面子,所以我们绝不能死在哨站境内,这才需要通过德鲁伊的手段将我们灭口。」
唐奇咬紧牙关,「换句话说,如果他们达成了某种合作,现在蛰伏在檀木林之外、随时等待结界崩碎的人,绝不仅仅只有瘟疫结社的德鲁伊们————
他们身后,或许还紧跟著哨站的军队。」
夏尔缇意识到了严重性:「需要立即把护林员召集回来。
只有在结界里,他们才是安全的。」
「该死的人类,放开我、放开我!」
被反手戴上镣铐的小胡子不断在草地上挣扎著,时不时试图用自己的双蹄猛地向身后蹬去。
身后的士兵被踹的不轻,连连趔趄后退。
「【枯萎术】。」
一道漆黑的射线,如同倾泻的幽影般猛然轰击在小胡子的肩膀,阴影覆盖上他的毛
发、皮肤,只看到洁白的羊毛在顷刻间卷曲、皮肤也随著阴影的倾覆而逐渐干瘪。
他整个身躯如同缩水一般褶皱,两眼翻白,僵硬栽倒在了丛林中、抽搐不已。
「小胡子!」
一旁被数十人所包围的小光头咆哮一声,手中巨斧挥斥狂风,就要冲破重围,向著小胡子的方向猛冲而去。
剑锋在他的臂膀上划出道道血痕,在他还要挣扎之际,一柄染血的长剑却率先架在了小胡子的脖颈,是先前被小胡子踹到一旁的士兵:「别他妈乱动,傻大个!不然老子现在就砍了他!」
眼看小胡子在抽搐中口吐酸水,却还留有一定意识,暴怒之中的小光头陡然停顿了脚步。
「砰」的一声,一面盾牌顷刻轰砸在了他的后脑,他只感到一阵晕眩、半跪在地上,等到回过神来,数干把长剑抵住了他的脖颈:「老实点、乖乖让我们戴上镣铐,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我」
「我投降!」
小光头还要挣扎,同样被人群包围的小坏蛋已经放下短剑,将双手放到一众士兵的面前,」我可不想在这里送命。」
眼见这只熊地精还得意地向同伴晃晃双手,仿佛那不是镣铐,而是新买的银手镯,为镣铐上锁的士兵也忍不住戏谑笑道:「哈,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地精是世界第二软骨头!」
小坏蛋耸耸肩,拍了拍士兵的屁股:「那第一是谁?」
「当然是泥怪!」
「你这该死的坏蛋」
小光头忍不住骂出声来,还要站起身,一击闷棍砸在他的下颌,他只觉得眼冒金星,视野不停的晃动、模糊,随后栽倒在地。
「把他们三个一并绑到树上去,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招!」
「等等。」
人群中,又一个身著黑袍,将自己全身遮蔽的施法者忽然侧过身去,手中的长杖指向远处一只狂奔的松鼠,「【火焰箭】。」
长杖尖端的空气如同发生了扭曲,凝聚成了一团血红色的肉瘤,随著挥动如同一道血色的箭矢刺破风声,精准轰炸在松鼠的腰腹。
「砰!」
沉闷的暴鸣声下,松鼠的骨骼随之扭曲、小淘气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