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法律內的手段和法律外的手段(2 / 2)
这就是巴黎警察局局长说的,国际刑警组织驻任法兰西的,破获了数起大案要案的东瀛神探
不过虽然內心觉得对方不靠谱,高进也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报警只是意思意思而已,是他遵守规则的体现,他真正找回画的手段,可不是警察。
“报警的时候,高先生说了,失窃的画你原本准备送给你朋友,是这样吗”
短髮女警药师寺凉子问道。
“没错。”
药师寺凉子稍微扫了一眼画室,笑著道:“高先生可真是大方啊,这里隨便一幅画都价值上百万美元,你送给朋友的画,应该也是最少值这个数,这么值钱的画居然说送就送。”
高进微笑道:“朋友喜欢,那就送,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搞得我也想要交一个高先生这样的朋友了。”
药师寺凉子笑著道。
“可惜,我有太太了,和药师寺警官这样漂亮的女人做朋友,我怕我太太会不喜欢。”
高进依旧微笑。
“哦,那真是遗憾了。”
药师寺凉子对身后两名女僕道:“玛丽安,露西安,我们走吧。”
“是,凉子主人。”
两名女僕微微欠身,然后便隨药师寺凉子一起离开了画室。
而在药师寺凉子和她的女僕离开后,高进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鲁邦先生,我是高进,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画被偷了!”
来生爱和来生瞳听到来生泪带回来的消息后立刻惊呼出声。
“嘘!”
来生泪对著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看了看隔壁房间—一那里还住著夏尔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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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收声,但来生爱依旧愤愤不平道:“可恶,这到底是谁干的,別让我知道,不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
难得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一幅父亲的画,结果居然再起波折,这令来生爱非常不爽。
来生泪想了想道:“我怀疑,很可能和追杀爸爸的组织有关。”
要说高进的画室里,名画不止有《优雅的贵妇》一幅,而其中价值最高的,也绝不是《优雅的贵妇》,但是盗贼偏偏只偷了《优雅的贵妇》这一幅画,除了那幅画对盗贼来说有著特別的意义,来生泪想不到其他可能。
而要说对《优雅的贵妇》有著特別意义的人,除了来生三姐妹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那个迫害麦可海因兹的组织了。
“大姐,你说真的”
来生瞳激动道。
这些年来,她们一直追查父亲的下落,但却几乎没什么线索,唯有不断寻回父亲的收藏品,希望能引起躲在不知什么地方的父亲的注意,而对於那个害得她们一家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三姐妹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但是对於这个组织却又毫无线索,只能徒之奈何,现在听到这个组织的消息,来生瞳自然恨不得立刻找到它消灭它!
“小瞳,先別急。”
来生泪安抚来生瞳道。
三姐妹中,性子最为鲁莽的来生爱,但最执拗的人却是来生瞳,来生泪真怕自己这么一说,来生瞳就不顾一切地去找那个偷画的人。
听到大姐的命令,来生瞳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怨气,对来生泪道:“是,我知道了,大姐。”
来生泪微微点头,然后道:“这次去见高进先生,虽然没有得到那幅画,但却从高进先生那里得知了画的来歷,他告诉我那是他从一个画商手上贏来的。”
“啊,那是不是说,我们这次又没找到什么线索啊————”
来生爱失望道。
画商手上有麦可海因兹的画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来生泪將高进交给她的字条摊开,然后道:“这个画商的名字,我认识。”
在回来的路上,来生泪已经看过字条上的名字,上面的名字令来生泪非常惊讶。
“他是什么人”
来生瞳不由问道。
“他是,爸爸的学生。”
来生泪道。
“爸爸的学生”
来生瞳一怔。
“没错。”
来生泪点头:“你当时还小,小爱更是没有出生,所以不知道,爸爸身边实际上有很多学生追隨,他们有的是向爸爸学习作画,而有的,是崇拜爸爸的事业,被爸爸吸引,跟隨爸爸。”
“事业”
来生爱不由疑惑道:“爸爸不是画家吗他除了画画之外,还有什么事业”
来生泪解释道:“爸爸除了是画家之外,同时也是一个保护艺术品的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在二次大战的时候,从纳粹和盟军手下保护了很多艺术品,在战后,他们又默默將那些艺术品归还原来的地方,是一个非常伟大的组织,但也因为这个组织拥有许多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所以成为了各方势力追捕的对象,所以爸爸当初才会带著我们一直到处流浪,也是爸爸会有那么多收藏品的原因,那些收藏品实际上並不是爸爸的,而是爸爸代为保管。”
这些事情,来生泪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妹妹们,但是现在,当看到那个拥有父亲画作的画商名字和追隨父亲的学生的名字一模一样,来生泪才不得不將这些事情告诉来生爱和来生瞳。
原本,身为麦可海因茨的学生,拥有他的画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问题是,那幅《优雅的贵妇》,来生泪非常確定,那是隨父亲一起消失的画作之一,时隔多年,那幅画居然出现在父亲学生的手上,这是不是意味著,当初父亲的失踪,和那些跟隨父亲的学生有关
来生泪非常不愿意將父亲的失踪和他的学生联繫在一起,因为在父亲看来,那些人都是好孩子,愿意跟著他做一些没有任何收益但却要面临巨大危险的事情,每次提起那些学生的名字时,父亲脸上总是浮现骄傲的表情,来生泪实在不愿意將那些可以算是她师兄的人想得那么坏,但是现在,她恐怕不得不將怀疑对准那些父亲曾经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