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各怀心思!身份疑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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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涛,有人找。”
“来了!”厨房里的温涛也立马回应,人也从厨房跑出来,带着水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宋师傅,姐,你们回来啦?太好了,我今晚炖了羊肉,再等半小时就能吃。”
林霜指指门外,示意他别让人久等。
“谁啊?谁找我?姐,你们也不知道吗?”神神秘秘的,搞得他很紧张的好么?
林霜没应,而温涛也撒脚丫跑到了门外,毕竟他还要招呼锅里。
可等看到门外的人,温涛当即沉下脸来。
“李长歌,你来我家做什么?不是说了吗?欠你的,我会还,但不要来我家纠缠。”
‘纠缠’两字太重,李长歌当即就掉眼泪。
温涛傻眼,但他也不知道如何哄人,更何况他也不方便哄人,事情一时僵住。
屋里的林霜和师父却坐在八仙桌两端,随时关注外面的发展,虽然看不见,但听听也行,万一呢?
“给”忽然,李长歌气鼓鼓的递给温涛一个油纸包。
“什么?”温涛没接。
李长歌瞪了温涛一大眼,这就是一个二愣子,别的人巴不得她送温暖,就他怀疑她别有目的。
“烤鸡!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
那温涛就更不敢要了!
温涛连忙后退三步,远离油纸包。
“李同志,你拿回去吧,我家有吃的。”
他姐和秦策哥随时能弄回肉,才不缺肉吃呢!
“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回了。”
李长歌气急,“温涛,你一定要这样吗?”
温涛有点烦,他觉得跟她说不通,哪里像跟他姐,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么说你是没事了?那我走了。”
温涛关门,反锁,小跑进厨房,一气呵成。
李长歌傻眼,对着院门就要踹,可突然想起什么,生生缩了回去。
晚饭时,温涛有意回避,林霜便也识趣地没问。
但记住了一个叫‘李长歌’的姑娘。
散步回来就扎进模拟空间,拼命画图找漏洞。
闲暇时,林霜依然会抽时间关注两隔壁。
耿珊没有再来“拜访”。
孙淑英和杨熙这边依然没有动静,两人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好似内里的奇怪也只是人家私底下的事。
钱小朗没有再受假耿珊的虐待,林霜经常跟曹征分享一些她关注到的细节。
但耿珊和钱书航背后的大鱼始终没露面,非常沉得住气。
这天傍晚,林霜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给师父送过去。
路过院角时,习惯性放出精神力扫向隔壁。
假耿珊正蹲在水龙头边搓衣服,动作非常麻利。
那双粗糙的手,在肥皂泡里泡得发白,指节上的茧子倒是变得越来越淡。
钱小朗坐在门槛上玩弹珠,小脸上终于有了点孩童的鲜活,只是每当假耿珊抬头看他时,他都会下意识缩一下脖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难道耿珊又在虐待孩子?”林霜觉得还是要催催曹征那头。
有曹征在这边盯梢,她都不好越过他找秦铮年了。
林霜收回精神力,心里在思索如何尽快破局。
要不然偷偷把对面两口子收进空间?好好盘问清楚,直接去抓人?
不不不!
曹征他们肯定也想过这个办法,既然没行动,就表示不是最优选。
正想着,精神力捕捉到孙淑英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袋子里装着些蔬菜。
她走进院子,杨熙从屋里出来接过去,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孙淑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林霜的精神力靠近,却发现孙淑英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刻意回避杨熙的目光。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林霜皱起眉头。
还有,孙淑英只是街道办的临时干事,却在偷偷学复杂的物理公式。
而杨熙是知青面馆的厨师,八大员之一呀!
这样的男人娶回新婚媳妇,两人却分房睡?
难道是契约婚姻?各取所需?
还是说本身就是假装夫妻?
一个个疑点像一团乱麻,缠得林霜心里发慌。
偏偏现在项目这边被连连催进度,半点不能分心。
抽了点时间,林霜去跟曹征汇合,让他们同样要盯紧孙淑英两口子。
另外,林霜也很想知道钱小朗家庭的事,查得如何。
提到这个,曹征有些惭愧。
“排查下来,有十七家情况差不多,都丢了男孩,也都是在一岁的时候不见。”
林霜震惊,“这么多?不会都是他们干的吧?其他小孩呢?”
曹征同样脸色凝重,“不确定是否都跟他们有关,因为涉及太多家庭,多地公安都在联合办案,会尽快查找其他孩子的下落。”
“难怪钱小朗对钱书航很亲,年龄太小,压根不记得亲生父母。”
“曹同志,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但能不能快些救出钱小朗?”
曹征沉默了。
钱小朗既是道具,也是晴雨表。
他们真要救走钱小朗,对方指不定做出什么更丧尽天良的事来。
沉默良久后,曹征开口,“……别的我不敢承诺,但请放心,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定会保钱小朗安全。”
林霜点点头,也不能难为人。
只希望背后的大鱼快些冒泡。
隔壁的人实在沉得住气,以为要对机械厂的项目下手,但……没有!
以为要对师父的书房有动作,结果也没有。
就很奇怪!
但也最让人提心吊胆,因为你根本猜不到对方目的是什么。
钱书航和耿珊时常有对话,但他们似乎训练有素,连讲话都是暗指不明说。
回到家,林霜精神力立即覆盖左邻右舍。
一个小时后,没有新发现,林霜收回,洗完澡,擦干头发。
林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到底是为什么?
***
蓉城军区家属院,一栋红砖家属楼的二楼。
钟镇岳家的窗户紧闭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缕月光,恰好落在沙发上蜷缩的身影身上。
钟镇岳的妻子萧月书,抱着一个小黑熊玩具,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帘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
“小鹤……我的小鹤……”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每念一次,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