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吃到这些美食后,他在刺激他姐几句,她姐还会没有动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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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院子里的阳光比上午更烈。
赵红星坐在台阶上,膝盖上放着贺瑾给他的搪瓷缸,缸子里是凉白开,贺瑾交代,这是给王的。
矮个子朱爱党站在王对面,腿在抖,不是马步蹲的,是怕的。
王面瘫着脸,招了招手。朱军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两分钟后,他趴在地上,成个“大”字型。
王蹲在他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给他看:“你冲的时候脚后跟先着地。脚后跟先着地,重心就往后,重心往后,我一顶你就倒。要前脚掌着地。”
朱爱党趴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点了点头,水泥地被太阳晒得滚烫,他的脸也滚烫。
王站起来,树枝指向下一个。
李建设冲上去了,一分半钟,趴在地上。
王蹲下来,用树枝点他的脚踝:“你侧移的时候脚踝是软的。脚踝软,脚下就不稳。不稳,我一肘你就倒。”
李建设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脚踝。他侧移的时候确实是软的,他以为侧移就是挪一步,不知道脚踝要锁。
王站起来,树枝指向最后一个,周兵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摆开架势,重心压低,膝盖微屈,前脚掌着地和马步的姿势一模一样。
王看了一眼他的脚,点了点头。
周兵冲上去了。他撑了两分半钟,是四个人里最久的。最后被王一膝盖顶进大腿外侧,单膝跪在地上,咬着牙,没趴下。
王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不错。”
王伸出手。周兵看着那只手比他的两号,指节上有茧。他握住,王把他拽了起来。
王:“你脚踝是锁死的。侧移的时候也没软。你马步比他们稳。”
周兵站住了。他的腿在抖,但他站着。
王看着他:“但你上身太紧了。马步稳,上身要松。你上身紧,所以我顶你膝盖的时候你躲不开。上身松,才能晃开。晃开,膝盖就顶不到你。”
王完,拿起赵红星手中的搪瓷杯,要走人了。
赵红星:“王同志,再请教教我们呗!!”
王扭头看着他们:“各自找各自的亲爹去,他们教你们绰绰有余。”
四人拦住王。
周兵:“我们很少见到爹,这次本来我们和同学要去京城,被爹抓回来,不给去……”
王面瘫脸:“我教你们也就是蹲马步,学不学。”
四人异口同声:“学。”
四个人排成一排,双手平举,膝盖弯曲,屁股悬空,重心压得很低,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王看了五分钟,她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拎着那根树枝
“赵红星,你的腰松了,又塌了,自己要时刻坚持。”
“朱爱党,脚后跟和前脚掌着地,不是脚趾着地,是整个前脚掌。”
“李建设,脚踝是锁死不是僵死。锁死是稳的,僵死是硬的,你蹲马步的时候是僵的,你一定要改正。”
“周兵,上身是放松。不是垮,是放松。”
二楼窗口,四个人影挤在了一起,四个人,八只眼睛,盯着院子中间那排马步。
“我儿子腰提了。”老陈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院子里的人听见。
“我儿子脚后跟抬了。”老朱的声音更低了。
“我儿子脚踝不僵了。”老李。
“我儿子肩膀松了。”老赵。
王:“都看着周兵做示范,刚刚是改正你们都缺点,现在教你们正确的呼吸方法。”
王的树枝移到周兵的上身:“呼吸。”
周兵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来。
“憋着。”
周兵憋住气。胸口鼓着,肩膀耸着。
“这就是紧。你吸气的时候,肩膀耸了。肩膀耸,上身就紧。吸气要沉下去,不是鼓上来。”
周兵把气吐出去。又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把气压到丹田。
王在这里愉快的教着陆军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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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姐不好去老城东河区,他好去呀!他才140厘米,还是崽崽。
贺瑾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去厨房拿了一些草木灰,涂抹露在外面的皮肤。
麻衣麻裤本来就灰扑扑的,现在露出来的皮肤全是灰黑色的,头发里也揉了一把,指甲缝里塞着灰,看起来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
中午前台阿姨,告诉他,他弄脏点,可以去老城东河区,去买羊肉串,这个有上千年的历史,巷子里支着铁皮炉子卖羊肉串,你就给你姐买的,他们就知道你是外地人,价格贵,不要票。
从昆都仑区的河东到东河区,路不近,他坐马车去的,一毛钱。
前台的姨姨告诉他,如果买了羊肉串,就不能坐马车了,有羊肉味道,会引人嫉妒的,她告诉了自己怎么走回来!
到了东河区,巷子窄了,人多了。
他找到了第一条巷子,巷口有棵歪脖子槐树,和姨姨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