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 考试周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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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德欠了欠身。

看到他带着些沉重和歉意的神情，玛奇班教授反而笑了起来。

「哦，你还不明白，孩子————到我这个岁数，已经参加过很多次葬礼，送走了不知道多少熟悉的面孔。总有一天，我也会跨过那扇门。」

「所以没什麽好悲伤的，那只是一场新的旅程，风景也未必会差。」

她抽出魔杖，点了点茶杯和杯碟，将其清理一新。

在维德起身离开的时候，玛奇班教授又叫住他。

「格雷先生，我很少见到真正擅长占卜的人，看样子你就是其中的一个。」

维德看向老人藏着漫长岁月的眼睛。

「我想告诉你的是————孩子，别太依赖占卜，那只是一种工具。」

玛奇班教授缓慢地说：「预言从不会告诉你全部真相，所以你绝不能用占卜来替代判断，别被它牵着鼻子走要听你内心真实的声音。」

维德再次欠身：「我明白了，谢谢您，教授。」

到了算数占卜，那又是另一种氛围了。

考官的桌子上没有茶杯、水晶球或者薰香，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长桌，几张扶手椅，空白的羊皮纸，还有羽毛笔和墨水瓶。

教室里十分安静，考官正坐在上方，摆弄手中几个大小不同的圆环，算数占下课的其他几个同学都已经提前到了，正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运算。

维德走进去的时候，只有两个男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而赫敏无意识地咬着嘴唇，趴在桌子上写个不停。

「坐下吧！」戴着黑边眼镜的考官看了维德一眼，「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完成占卜。」

说完後，他把桌子上的最後一个沙漏翻转过来，接着就不再言语了。

算数占下是唯一一门不担心考生泄题、互相抄袭或者作弊的考试，因为每个人拿到的考题都完全不同，想要提前准备或者藉助参考书也绝无可能，一切都得看硬实力。

考官坐在上面唯一的意义，就是监督考生不要偷偷交换试卷。

维德翻开试卷，看到上面是三个人的姓名和生日，而他需要根据这极为有限的信息，推算出这三个人的性格，幸运数字，爱好和擅长的能力，并且分析出契合度最高的两个人，预测他们在接下来三年的运势。

维德轻轻呼出一口气，拿起笔坐下来，开始聚精会神地运算。

其实维德一直觉得算数占下这个科目很扯，甚至比特里劳妮的占下都更不可思议。但奇妙的是，以此推算出来的结果，跟现实居然极为相符，或许这也是魔法的神奇之处。

考试结束，赫敏揉着手腕，紧绷的神情终於放松下来，带着兴奋跟维德说：「这才是真正的占卜—有逻辑，有规则，建立在严密的数学运算上，而不是盯着一个什麽也没有的水晶球胡说八道！」

维德：「————」

其实有没有可能————不是每个人都从水晶球里看不到东西？

「解密和推理很有趣，对吧？」他说，「我知道下次该送你什麽生日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