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送他一个底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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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大卫你有病啊!」
「难近女你给我继续,快点!」
吴终上去一拳将对方揍飞,当场打晕过去。
「给我闭嘴,有病的是你。」
佣兵信徒昏迷过去,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嘴上挂著幸福的笑容。
原来是难近女又连接上去了。
吴终当即道:「不准再使用精神能量连接任何人!」
「哦是————」难近女吐著凶恶法相的舌头,却乖巧得连连点头。
吴终问道:「你给他制造了什么幻觉?他怎么这样了?」
难近女挤出笑容:「只是用简单的幻术,让他看不见我。」
「但他突然拥有了灵魂,然后产生了极强烈的精神活动————这跟我没关系啊。」
大卫与吴终对视一眼,这就实锤了。
精神连接上感染者,也同样会诞生灵魂,外加获得极乐。
大卫精神力与吴终沟通,惭愧道:「我承认我小看了毒品,还好有你过来跟我搭档,不然差点疏忽了。」
吴终一笑:「你不会疏忽的,你只是太专注调查地宫深处未知的东西。」
「而暂时没有深入研究这个有贝塔级,由信徒找乐子的东西————」
「所以我才说,毒·品灾异物这东西,不管它什么特性,仅凭毒瘾性质,就可以无脑给个德尔塔了。」
大卫说道:「你是对的,此物威胁极高。」
「那现在怎么办?这件事不能给安伽罗尔知道。」
「最保险的选择,是安排外围杀到这里,将这两人灭口。」
「而我们作为巡逻者将敌人击退,回去报告。」
吴终眼眸一凝,看向一旁还在陪笑的难近女,不禁道:「灭口?不好吧?」
「这个女人实在可怜,我们应该想办法救她。」
大卫平静道:「可以的,灭口不一定是杀死————可以安排一次行动,让陶铁带外围把难近女抓走,带回社里研究治疗。」
吴终沉吟道:「我觉得,要不直接告诉安伽罗尔呢?」
「我们把两人带回地宫,就说发现了新机制,反而是大功一件。」
「这或许,也是我们深入地宫,与安伽罗尔正面对话,甚至待在他身边摸透底牌的机会。」
大卫看向他:「是可以这么做,但是也要考虑风险。」
「安伽罗尔这家伙,知道上瘾者可以传播福寿效应后,可能会将其当做一种心灵攻击来使用。」
「说不定,会不甘于继续躲藏,就此杀出去,制造大批感染者。」
「最保险的,还是灭口,隐瞒下这个发现。」
「至于立功的机会,以后有的是机会安排,一切从长计议。」
吴终思索片刻道:「我不这么想,安伽罗尔将其当做攻击手段是肯定的,但应该是留作底牌。」
「而绝非立即出去兴风作浪,那样简直是作死,而且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利用他能生产毒品的手段,来遏制上瘾者?没意义,他本来就能奴役别人啊。」
「制造上瘾者,和篡改人格制造仆从,在收益上是重叠的。」
「而坏处却更多,比如上瘾者会想尽办法得到福寿,戒断反应时会跟疯了一样。」
「反观安伽罗尔能弄到多少福寿呢?产量太低了。」
「如果他弄出大量的上瘾者,而那些人知道福寿只能从钓鱼竿这获得,那几乎等于制造一群敌人。」
「我们把这个利弊跟他讲清楚,他必然不会乱来的。
大卫点头认可:「是这样的。」
「临战对敌也没用,临时让敌人快乐,并不能扭曲敌人的行为,该杀他还是杀他,只是上瘾者下半辈子麻烦了。」
「所以,安伽罗尔只能将其留作一种威慑手段,或者拉著全世界垫背的手段。」
「但是,真的要把这样的手段交给他吗?」
「是不是有点急功近利了?」
吴终知道上一世,大卫一定也自己发现了这个机制,然后走了保守的打法。
所以前后耗费了一年的时间。
而自己既然来了,如果不急功近利」,那他何必过来?
「地宫禁绝精神力,只要最终收容时,不让任何人离开地宫,则可万无一失。」
「我们送他和这个拖全世界垫背的手段,他也最终用不出来。」
「催眠神教里,有会传送的人吗?」
大卫摇头:「没有直接会传送的人,但他们会制作传送阵。」
「我当初跟著黑象,就是通过传送阵来的。」
吴终点头:「这么说,只要摧毁传送阵,然后封锁地宫唯一的出入口,就能瓮中捉鳖了?」
大卫不置可否,笑道:「你怎么一直在思考围剿催眠神教的方案?」
吴终说道:「你不想围剿吗?」
大卫沉吟了许久,说道:「我们继续测试,我要把这个福寿的传染机制,全部搞清楚,再做决断。」
「好。」
两人继续指挥难近女测试,对此难近女十分配合。
根本不问为什么,只是照做而已。
吴终发现,当两个命令矛盾时,难近女更倾向于听自己的命令。
之前他勒令难近女不能使用精神力时,其他人命令她,她就没有听从,表示有吴终的命令在先。
但是大卫和佣兵信徒之前,并不是这样,而是谁的命令最新发出,就听谁的。
吴终将这个发现说出来,询问难近女为何会有区别。
后者低头讪笑:「梅赫塔大人,你会关心我,怕我冻著————我觉得————我觉得我更应该听你的话。」
「————」吴终怔住。
大卫在一旁道:「人格篡改,并非是特性·绝对听男人话」,这是两码事。」
「实际上,是她的认知与思维,被改成了男人话就是宇宙真理,不听的话那种羞耻与愧疚胜过一切。」
「也就是说,是她认为自己应该这样,自愿如此,而不是被逼的。」
「你没看到她听命令时很开心吗?她认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所以,她其实还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
「只不过正确与正确之间,亦有差距。」
「尽管无论是好是坏的命令她都听,但如果是对她更好之人的命令,她会本能地提升优先级。」
吴终叹息,这是难近女残留的认知啊。
她灵魂深处,还是知道谁在关心她,谁是在折磨她。
这种残留的理性,让她可以在两个男人给出矛盾命令时,做出属于她自己的取舍————
当然,这点选择权,也是她自由意志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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