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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寒门之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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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外三十里,寒山书院。

这座三年前由几位致仕翰林捐资兴建的书院,本是江南寒门学子最重要的求学之所。书院不收费,只考才学,数百名贫家子弟在此苦读,希望有朝一日通过科举改变命运。

但此刻,书院大门紧闭,门前的青石广场上却聚集着上千人。

不是学子,而是各色衣着混杂的人群。有锦衣华服的士族家丁,有市井打扮的地痞流氓,更多的则是看似普通百姓却眼神闪烁的男女。他们举着简陋的木牌,上面用歪斜的字写着:

“格物误国,蛊术害民!”

“罢考明志,还我圣贤书!”

“烧毁妖院,驱逐妖人!”

人群前方,几名中年文士正在激昂演说。他们身着儒衫,头戴方巾,看似饱学之士,但话语间却充满煽动:

“……自朝廷推行科举革新,增设格物、蛊术二科以来,圣贤经典被弃若敝屣,奇技淫巧反成显学!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诸位!”

“更可恨那霓裳蛊坊,以妖虫吐丝,蛊惑人心!江南丝绸千年传承,难道要毁于这些妖术之手?”

“还有寒山书院,名为助学,实为培养妖人!里面教的不是四书五经,全是些如何养虫、如何炼蛊的邪术!这样的书院,不该烧吗?”

“该烧!”人群齐声应和,声浪震天。

书院内,三百余名学子聚在讲堂中,门窗紧锁。这些大多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此刻面色苍白,握紧拳头,眼中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陈师兄,他们真的要烧书院吗?”一个瘦小的学子颤抖着问。

站在讲堂前方的,正是陈景明。他从张掖返回杭州后,便常驻寒山书院,一边主持霓裳分坊事务,一边教授格物蛊术基础。此刻他脸色凝重,却努力保持镇定。

“大家不要慌。书院墙高门厚,他们一时进不来。我已派人从密道出城,向知府衙门和驻军求援。”

“可是知府大人会管吗?”另一个学子质疑,“外面那些人里,我看到了王家家丁、李府护院……这些士族在江南一手遮天,知府怕是也不敢得罪。”

陈景明沉默。他知道学子说得对。新任知府虽是革新派,但根基尚浅,面对士族联合施压,能否顶住压力还是未知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轰然巨响。

“他们撞门了!”了望的学子惊叫。

陈景明疾步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去。只见数十名壮汉抬着粗大的圆木,正一次次撞击书院大门。门闩已经出现裂痕,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糟糕的是,有人开始向院内投掷火把。几支火把落在前院的柴堆上,顿时燃起火焰。浓烟升起,院内一片混乱。

“取水救火!”陈景明当机立断,“年轻力壮的跟我去堵门!其余人退往后院,必要时从密道撤离!”

学子们迅速行动。尽管恐惧,但这些寒门子弟骨子里有股韧劲——他们深知,这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绝不能轻易放弃。

陈景明带着三十余名学子冲到前院,用身体抵住摇摇欲坠的大门。门外每一次撞击,都震得他们气血翻涌。

“里面的人听着!”外面传来喊话,“交出陈景明,烧了格物院的牌匾,我们就撤!否则等大门一破,玉石俱焚!”

“休想!”陈景明隔着门高喊,“寒山书院乃朝廷备案的学府,尔等冲击书院,形同造反!现在退去还来得及,若真伤了人,西凉律法绝不轻饶!”

“律法?”外面响起讥笑声,“在江南,我们就是律法!小子,你以为抱上林晚夕的大腿就能翻身?告诉你,今天就是给你们这些寒门一个教训——有些位置,不是你们该碰的!”

撞击更猛烈了。门闩终于断裂,大门被撞开一道缝隙,几只粗壮的手臂伸进来,试图扒开门扉。

陈景明抽出腰间的短棍——那不是普通木棍,而是用七彩蚕丝包裹的特制武器,内嵌了微型的“震慑蛊”。他催动蛊力,短棍表面泛起淡金色光芒,猛地砸向伸进来的手臂。

“啊!”外面传来惨叫。震慑蛊释放的冲击波虽不致命,却能让中者剧痛麻痹。

但这也激怒了外面的人。

“他们敢还手!放火箭!”

下一刻,数十支绑着油布的箭矢呼啸射入院内。这些箭矢落地即燃,顿时将前院变成一片火海。几名学子躲闪不及,衣襟被点燃,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救人!”陈景明目眦欲裂,扑过去帮同伴扑灭火焰。

混乱中,大门终于被完全撞开。上百人蜂拥而入,手持棍棒、柴刀,见人就打,见物就砸。学子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大多文弱,哪里是这些打手的对手。很快就有十余人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

陈景明被三名壮汉围住,短棍左支右绌。眼看一记闷棍就要砸中他的后脑——

“住手!”

一声清叱破空而来。

不是女子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喧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手,望向声音来处。

书院屋顶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身着玄色窄袖劲装,外罩暗红披风,腰佩长剑。她站在那里,明明只是一个人,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晨风吹起她的披风,露出披风内衬上绣着的金色凤凰纹——那是西凉王族的标志。

在她身后,数十名黑衣侍卫如鬼魅般现身,占据书院各处制高点。这些侍卫个个气息内敛,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持着的不是普通刀剑,而是闪烁着符文光芒的蛊器。

“朝……朝阳公主?”有人认出来者,声音发颤。

萧玥——西凉长公主,萧承稷的胞姐,手握监察百官之权的“凤羽卫”统领。她不是在西北督军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江南?

萧玥从屋顶飘然而下,落地无声。她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书院,看到倒地的学子、燃烧的火焰、被砸毁的牌匾,眼神越来越冷。

“本宫奉王命巡视江南,途经杭州,听闻此处热闹,特来看看。”她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谁能告诉本宫,这是在做什么?”

现场死寂。

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此刻个个低头缩颈,不敢与公主对视。几名煽动闹事的文士更是面色惨白,悄悄往人群后缩。

“公主明鉴!”陈景明挣开钳制,上前行礼,“这些暴徒冲击朝廷备案的书院,打伤学子,纵火毁物,形同造反!求公主为寒门学子做主!”

“你胡说!”一个士族家丁壮着胆子反驳,“是这些学子先学妖术,蛊惑人心,我们只是来讨个公道……”

“公道?”萧玥打断他,目光如刀,“用撞门、纵火、伤人的方式讨公道?西凉哪条律法允许私刑?”

她缓步走向那几名文士:“刚才是谁在说‘格物误国,蛊术害民’?站出来,本宫想听听高见。”

文士们冷汗直流,无人敢应。

“不敢说?”萧玥冷笑,“那本宫替你们说。你们认为格物蛊术是奇技淫巧,不如圣贤书高贵,是吗?”

她忽然提高声音:“那本宫问你们——三个月前江北大旱,是谁用‘甘霖蛊’引来云雨,救了三县庄稼?两个月前运河溃堤,是谁用‘固土蛊’加固堤坝,免了水淹七城之祸?一个月前西北军大败哈密铁骑,靠的是谁改良的蛊甲和蛊箭?”

每一问,都让文士们后退一步。

“圣贤书教你们忠君爱国、仁义礼智,这很好。”萧玥语气转厉,“但圣贤书能挡外敌铁蹄吗?能解百姓饥寒吗?能让我西凉国富民强吗?不能!而格物蛊术能!”

她转身面向所有围观者,声音传遍整个广场:“朝廷增设格物蛊术二科,不是要废弃圣贤书,而是要补圣贤书之不足!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技可富民——三者缺一不可!你们只看到寒门学子学蛊术,却看不到他们学成后能为国为民做多少实事!”

“可是公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蛊术终究是旁门左道,若人人趋之若鹜,谁还肯苦读经史?长此以往,儒道衰微,国本动摇啊!”

老者身着紫色锦袍,手持蟠龙拐杖,气度不凡。正是江南士族领袖之一,杭州陆氏家主陆明远,曾任礼部侍郎,致仕后仍是江南文坛泰斗。

萧玥看着这位老臣,神色稍缓:“陆老言重了。朝廷从未说过不重经史,科举中经史仍占六成比重。格物蛊术只是增设,不是取代。”

“但寒门学子多选格物蛊术,只因这两科无需家学渊源、无需藏书万卷,短期可见成效。”陆明远叹道,“如此,寒门自然趋之若鹜,而世家子弟仍苦读经史。数十年后,寒门掌技术,世家掌文史,朝堂分裂,祸患无穷啊!”

这话说得委婉,却点出了真正的矛盾——士族垄断知识数百年,靠的就是经史子集的解释权。如今格物蛊术绕开了这种垄断,给了寒门新的上升通道,士族怎能不急?

萧玥深深看了陆明远一眼:“陆老担心的,到底是‘朝堂分裂’,还是‘世家特权不保’?”

陆明远脸色一变。

“本宫今日把话说明白。”萧玥不再客气,“科举革新,势在必行。格物蛊术,必须推广。这不是要与世家为敌,而是要让西凉所有有才之人,无论出身,都能为国效力。若世家子弟真有才学,何惧与寒门公平竞争?若只靠祖荫,那这祖荫,朝廷也该收一收了。”

这话说得极重,等于公开宣战。

陆明远颤抖着手指着萧玥:“公主……你……你这是要动摇国本!”

“国本不是几个世家大族,而是天下百姓。”萧玥寸步不让,“陆老,你陆氏在江南有良田万亩、店铺百家、僮仆千人。你可知这些产业中,有多少是巧取豪夺而来?有多少是偷逃税赋?本宫这次来江南,凤羽卫可查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陆明远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萧玥不再看他,转向所有闹事者:“今日冲击书院、打伤学子、纵火毁物者,一律拿下。为首煽动者,押送杭州府大牢,按律严办。其余从犯,杖五十,罚役三月。”

凤羽卫应声而动,如虎入羊群。那些打手想逃,却发现书院已被团团围住。

“公主饶命!我们是受王家指使!”

“是李家给了我们每人五两银子!”

“陆老爷子也知情啊!”

恐慌中,众人纷纷攀咬。几个士族家丁更是当场指认自家主子,只求从轻发落。

萧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撕开温情脉脉的面纱,让江南士族的肮脏手段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陈景明和学子们呆呆站着,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片刻前他们还生死一线,此刻危机却已解除。这种反差,让他们对权力的认知有了新的理解。

“陈景明。”萧玥唤道。

“学生在。”

“带受伤学子去医治,所有费用从本宫俸禄中支取。书院损失,由凤羽卫核算后,责令涉事士族十倍赔偿。”萧玥顿了顿,“另外,传本宫令:即日起,杭州及周边州县所有学馆书院,无论官办民办,凤羽卫派员常驻护卫。再有冲击学馆者,无论背后是谁,一律以谋反论处!”

“学生代所有寒门学子,谢公主大恩!”陈景明深深跪拜。

萧玥扶起他,压低声音:“谢得太早。这只是开始。你们要做的不是感恩,而是争气——用实绩证明,寒门子弟配得上朝廷的培养,格物蛊术值得推广。”

她望向北方,那是张掖的方向:“林晚夕在西北为你们开路,本宫在江南为你们护道。但最终能走多远,要看你们自己的脚力。”

三日后,杭州知府衙门。

大堂之上,萧玥端坐主位,杭州知府及江南各州官员分坐两侧。堂下跪着七人,正是此次冲击书院事件的幕后主使——江南七大士族的代表,包括陆明远的儿子陆文渊、王家家主王崇山、李氏族长李伯钧等。

这些平日里在江南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个个面色灰败,囚衣加身,锁链缠身。

“陆文渊,”萧玥翻开案卷,“凤羽卫查明,你指使家丁三百余人,伪装百姓冲击寒山书院,纵火伤人,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陆文渊抬起头,眼中仍有不服:“公主,寒门学子学蛊术、乱礼法,我等身为儒门子弟,维护正统,何罪之有?”

“好一个维护正统。”萧玥冷笑,“那本宫问你,三年前你陆氏强占寒门学子周氏祖田十亩,逼死周父,可是维护正统?两年前你为垄断丝绸染色秘方,毒杀织户刘氏全家七口,可是维护正统?去年你为逃税赋,将三千亩良田伪报为荒山,可是维护正统?”

一连三问,每问都让陆文渊脸色白一分。这些隐秘之事,凤羽卫如何查得如此清楚?

“你口中的正统,不过是你陆氏欺压百姓、盘剥乡里、对抗朝廷的遮羞布!”萧玥拍案而起,“今日,本宫就要撕了这遮羞布!”

她扫视堂下所有士族代表:“你们七家,在江南侵吞田产、垄断商贸、把持科举、对抗新政,罪行累累。按律,当满门抄斩!”

“公主饶命!”王崇山最先崩溃,磕头如捣蒜,“我等知罪!愿献出家产半数,只求留条生路!”

其他人也纷纷求饶。

萧玥等他们磕得头破血流,才缓缓道:“念你们祖上曾有功于国,本宫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众人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第一,七家各自献出田产七成、店铺五成、现银八成,充入国库,用于江南水利、学馆建设。”

“第二,七家子弟三年内不得参加科举,让出名额给寒门。”

“第三,七家需公开支持科举革新、格物推广,并各自出资兴建一所格物院分馆。”

“第四,”萧玥目光冰冷,“七家主要族人,随本宫回张掖‘学习新政’,为期三年。三年后若真心悔改,方可返回江南。”

这四条,条条致命。尤其是第四条,等于将七家核心人物扣为人质,彻底瓦解他们在江南的势力。

陆文渊瘫倒在地,他知道,陆氏百年基业,今日毁于一旦。

但比起满门抄斩,这已是网开一面。

“谢……谢公主恩典。”他嘶哑道。

萧玥不再看他们,转向堂上众官员:“诸位大人,江南乃西凉粮仓、财赋重地,绝不能让几个世家一手遮天。从今日起,各州县官员需严格执行新政:清丈田亩、核查税赋、扶持寒门、推广格物。有阳奉阴违者——”

她抽出佩剑,剑光森寒:“以此剑示之。”

众官员噤若寒蝉,齐声应诺。

处理完士族,萧玥又召见陈景明等寒门学子代表。

“书院之事已了,但真正的考验才开始。”她对陈景明说,“七家让出的田产店铺,朝廷会拿出部分,以低价租售给寒门子弟经营。但这需要人管理,需要技术支撑。”

“学生明白。”陈景明眼中闪着光,“霓裳分坊会加快培训工匠,格物院会扩大招生。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让寒门子弟真正掌握这些产业。”

“不仅是掌握,还要做好。”萧玥郑重道,“这是朝廷给的机会,也是给天下的示范。若你们做不好,那些反对新政的人就会说:看,寒门就是扶不起,还得靠世家。届时,本宫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笑话。”

“学生定不负朝廷、不负公主!”陈景明和众学子跪地立誓。

离开知府衙门时,天色已晚。

萧玥独自登上杭州城楼,俯瞰这座繁华都市。万家灯火中,有多少是士族的深宅大院,有多少是寒门的茅屋陋室?而今晚之后,这种格局将开始改变。

“公主,为何不直接抄家灭族,以绝后患?”身后,凤羽卫副统领轻声问。

“杀人容易,诛心难。”萧玥淡淡道,“江南士族盘根错节,杀几家,会有更多家起来反抗。只有让他们看到,服从新政仍有活路,甚至在新政下能找到新的生存方式,他们才会真正接受改变。”

她想起离京前萧承稷的嘱托:“王姐,江南之事,既要雷霆手段,也要怀柔之心。我们要的不是血流成河,而是平稳过渡。”

“但这样一来,公主您将成士族眼中钉。”副统领担忧道。

萧玥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傲然:“本宫十六岁上战场,十八岁掌凤羽卫,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再多几个江南士族,又何妨?”

她望向西北,那是她即将返回的方向。

离开张掖已经两个月,不知蛊泉司的试验进展如何,不知林晚夕的蛊坊又有了什么新发明,更不知……那个人,是否一切安好。

想起墨尘,她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国事未定,何以为家。

就在萧玥平定江南的同时,张掖蛊泉司内,一场关乎西凉国运的试验,正进入最关键阶段。

地下三层的“深潜实验室”中,墨尘、林晚夕、凯洛斯围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容器内注满了淡蓝色的石油蛊泉原浆,原浆中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核心”。

那不是星核碎片,而是用深蓝族技术培育的“人造蛊泉核心”。

“第三十七次稳定性测试,开始。”墨尘声音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凯洛斯操作着控制台,容器内的原浆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人造核心在漩涡中心发出越来越亮的蓝光,表面的符文阵列依次点亮。

“能量输出达到临界值百分之五十……六十……七十……”

实验室的仪器发出嗡嗡鸣响,整个房间都在轻微震动。墙壁上的防护阵列全功率运转,吸收着逸散的能量。

“八十……八十五……九十!”

当读数达到百分之九十时,核心表面的符文突然剧烈闪烁,原浆开始沸腾,大量气泡涌出。

“要失控了!”林晚夕惊呼。

“稳住!”墨尘喝道,双手按在控制台上,强大的蛊力涌入,强行稳定核心结构。

凯洛斯也全力输出精神力,深蓝族的符文在他周围浮现,与墨尘的蛊力形成奇妙的共鸣。

三人合力之下,核心的波动渐渐平息。最终,读数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二。

“维持时间,一刻钟。”墨尘看着计时器,“比上次延长了三倍。”

一刻钟后,他下令关闭。核心光芒渐暗,原浆恢复平静。

“成功了?”林晚夕擦去额头的汗。

“阶段性成功。”墨尘也松了口气,“能稳定输出九成能量一刻钟,意味着人造核心已经具备实用价值。虽然还远不如真正的星核碎片,但至少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

凯洛斯用深蓝族语言快速记录数据,然后翻译给两人听:“核心材料与孢子共生率达到百分之七十八,能量转换效率达到真品的六成。主要瓶颈仍是材料寿命——按目前损耗速度,这个核心最多能使用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墨尘眼中闪过精光,“只要能批量生产,轮流更换,我们就能摆脱对守泉谷天然碎片的依赖。”

这才是试验的真正目的。

星核碎片虽然强大,但数量有限,且全部集中在守泉谷。一旦碎片出问题,或者守泉谷有失,西凉的蛊术体系将遭受毁灭性打击。必须开发出替代品,分散风险。

“量产需要什么条件?”林晚夕问出关键问题。

“三样东西。”凯洛斯伸出三根触手,“第一,稳定的高纯度石油蛊泉原浆供应;第二,能够承载孢子共生的人工材料基质;第三,大量的深蓝族符文刻画师——至少要一百人。”

“原浆没问题,守泉谷产量在提升。”林晚夕思索,“人工材料……七彩蚕丝行吗?”

“蚕丝太柔软,不适合做核心载体。”墨尘摇头,“我们需要的是金属或晶石类材料。工部已经在试制‘蛊导合金’,进展不错。最麻烦的是第三点——深蓝族数量有限,且大多不善精细符文刻画。”

凯洛斯点头:“在母星,符文刻画是专门的职业,需要二十年以上的训练。我的族人中,能达到要求的不足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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