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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8、凉州谈判,大乾主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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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不洁代表斯隆国,来凉州谈判,但是费长戈同样邀请了隗伦。

最近隗伦很是得意。

因为正如王定国所说,瓜州之胜的影响来了,越来越多的部落投靠过来。

不只是赤狄,还有西域十九国的部落。

虽然他损失了三万人,但此时他财富源源不断,控制的人口在增加。

只需要时间,他会修复伤口,而且约拉越强。

“国师,费长戈邀请我,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我要不要去?”

隗伦问道。

“无非两件事,要么是联合进攻沙州,要么就是三方合作,让......

顾昭没有立刻动身。

他在农庄里多留了一夜。这一夜,他坐在土屋门前的石墩上,望着西沉的落日,听着风穿过麦田的声音,像极了父亲费长戈练剑时衣袂破空的节奏。月升之后,寒露渐重,草叶低垂,一只野兔从田埂窜过,惊起几只夜鸟。他仍不动,只是将那封薄纸翻来覆去看了七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骨髓。

“你该出发了。”

不是“速往”,不是“即行”,也不是“切记”。只是一个平静到近乎冷酷的陈述句,仿佛命运早已写定,而他不过是在等这一刻被唤醒。

他知道是谁写的。

那个名字在凉州百姓口中是神,在军中是王,在史官笔下是“大乾柱石、异姓吴王”,而在他幼年记忆里,是一个雪夜里站在院中看剑的人??披着玄氅,背影如山,一动不动,却让整个天地都安静下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顾道。

那时他还小,才八岁,刚被费长戈从战乱的边镇捡回来。脸上沾着血,嘴里咬着半块干馍,眼神像狼崽子。所有人都说这孩子活不过冬天,可费长戈却把他带回府,亲自教他识字、习武、听政事议论。

有一次,他偷听到管家低声问:“侯爷,这孩子……真是王爷的血脉?”

费长戈正在擦拭佩刀,头也不抬:“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认了。”

那人再不敢多言。

后来他渐渐明白,自己身上流着谁的血,并非由出身决定,而是由使命赋予。他学得很快,六岁能背《孙子兵法》,九岁通晓西域地理,十二岁随军出征沙州外围,亲手斩下第一个敌酋首级。但他从未以“皇子”自居,因为他知道,在顾道的世界里,血缘只是起点,而非特权。

那一夜,他终于起身,走进屋内,从床底取出一个铁盒。

盒中三物:一枚铜牌,一把短匕,还有一卷泛黄的手札。

铜牌上刻着“北拓?青萍”四字,是他十岁时费长戈所赐,说是“潜伏之始,微风先动”;短匕是沙州之战后,木生亲手交予他的战利品,刃身暗红,据说浸过三位叛将的心头血;至于那卷手札,则是陈俊前年托人送来,封面无字,内页密密麻麻记录着十年来经略府在西域埋设的三百二十七处密谍据点、七十六条地下通道、以及五十八名尚未暴露身份的“影子官员”。

这是通往权力核心的地图,也是踏入风暴中心的通行证。

他将三物贴身藏好,换上粗布猎装,背上弓箭,牵出厩中那匹枣红马??此马名为“追电”,乃费长戈亲选良种,三年未曾许人骑乘,今日却主动为他备鞍。

“你要走?”老仆从门后走出,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至少喝了再走。”

顾昭接过碗,一饮而尽。汤是羊骨熬的,咸中带腥,一如边地生活的滋味。

“我不告而别。”他说。

“少爷从来不必告别。”老人摇头,“您要走的路,本就没人能送。”

话音落下,顾昭翻身上马,缰绳一抖,追电长嘶一声,踏碎月下霜影,奔向西方。

***

三日后,疏勒城外三十里,一处废弃驿站。

顾昭在此歇脚。此处曾是归真教集会之地,如今已被查封,墙垣残破,佛像推倒,唯余一座焦黑讲坛,尚立于风沙之中。他拴好马,在断壁间寻得一处避风角落,正欲闭目养神,忽觉背后寒意袭来。

他没有回头,右手已悄然按住腰间匕首。

“十年不见,反应倒是快了不少。”一道沙哑声音响起。

顾昭猛然睁眼,转身跪地:“木生叔!”

来者正是木生,一身灰袍,脸上疤痕纵横,左耳缺了一角,那是当年潜入高原时被冻掉的。他手中拄着一根铁杖,杖头嵌有机关按钮,据传可触发方圆十丈内的陷阱阵。

“起来。”木生冷冷道,“你现在不是哪家少爷,是‘青萍’计划的唯一继承人。在我面前,不行私礼。”

顾昭站起,低头称是。

木生打量着他,目光如刀:“你可知我为何在此等你?”

“因为……我知道你要来。”顾昭答。

“错。”木生冷笑,“是因为顾道知道你会来。这条路线、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全在他推演之中。你以为你是自由行动?你每一步,都在他为你铺好的路上。”

顾昭沉默片刻,忽然问:“那如果我不来呢?”

“那你就不配做‘继火者’。”木生转身走向废墟深处,“跟我来。”

两人穿行于断壁之间,最终停在一口枯井前。木生以铁杖敲击井沿三下,地面震动,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顾昭毫不犹豫,率先走下。

阶梯深约二十丈,越往下空气越闷,湿气扑面。尽头是一间密室,四壁镶嵌青铜灯盏,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陈列三样东西:

一幅地图,标注着高原至瀛洲之间的所有密道与补给点;

一本册子,封面写着《执线者守则》;

还有一面铜镜,镜面模糊不清,似被岁月侵蚀。

“坐。”木生命令。

顾昭坐下,翻开册子。第一页赫然写道:

gt;**第一条:你不是英雄,也不是王者。你是风后的风,火中的火。你的任务不是创造历史,而是确保历史不偏离轨道。**

gt;

gt;**第二条: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但不能怀疑命令。一旦接受‘继火’之名,生死荣辱皆归于主线。**

gt;

gt;**第三条:当你发现有人试图挑战顾道的秩序,无论其动机为何,皆视为敌人。除非……你能证明,他才是新时代的开端。**

顾昭读完,抬头:“这些规矩,是谁定的?”

“顾道。”木生道,“十年前写下,封存至今。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开启。”

“那之前有过几任‘继火者’?”

木生盯着他:“你是第一个活着见到我的。前面七个,都在任务途中‘熄灭’了。”

顾昭心头一震。

“他们死在哪?”

“有的死于背叛,有的死于仁慈,有的……死于太像顾道。”木生缓缓道,“太过冷静,太过无情,反而失去了推动时代前进的力量。顾道不需要复制品,他需要的是??能超越他的人。”

顾昭久久不语。

良久,他伸手触碰那面铜镜。

刹那间,镜面泛起波光,竟浮现出一幅幅流动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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