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戴世豪落网(2 / 2)
他要抓的是戴世豪本人,不是他的工具。
工具能换,人一旦落网,整张网才会塌。
仓库抓捕消息没外泄。
张小斌反而让人把司机放回去。
放回去不是放人,是放线。
司机一走,戴世豪就会以为仓库没出事,只是交接顺利。
果然,天亮前,别墅那边又亮灯。
戴世豪亲自出现。
他穿得很普通,像去晨跑,身边只带一个司机。
他进别墅不到十分钟就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文件袋。
韩自南盯着那只文件袋。
他知道里面不一定是钱,但一定是能让人闭嘴的东西。
车开出别墅时,松林里风声很大。
戴世豪的车没有走土路,改走正门,像故意展示自己没事。
李一凡在指挥室里看着实时画面。
他只下一个字,收。
收不是莽撞扑上去,而是把所有出口同时锁死。
锁死后,让戴世豪在车里坐着,像被空气包围。
车在省道上被拦住。
交警示意例行检查,司机刚想说话。
后车门开了,张小斌出现在车旁。
他不靠近车窗,只把证件举到司机视线里。
戴世豪把窗降下一指。
他认出了张小斌,也认出了后方那辆不显眼的车。
他没发火,反而笑。
笑得很稳,像在说你们终于来了。
张小斌只问一句。
昨夜二号仓库是谁让你去的。
戴世豪笑意微僵,随即把话绕开。
他说你们抓人要讲证据,别把商会当靶子。
李一凡这时下车。
他走到戴世豪车旁,没绕弯。
城南会所,地下茶室,物流园二号仓库,三处线头已合。
你今天下车,事情还有一条路。
戴世豪沉默了两秒。
他把窗降得更低,眼神像刀。
他说你是想在滇省立威。
李一凡回得更直,你是在滇省立规矩,规矩错了。
戴世豪终于不装。
他吐出一句话,想动我,你得想清楚你动的是谁的面子。
李一凡没接面子。
他伸手指了指路边等候的两辆车,又指了指远处正在上学的孩子。
面子不值钱,命和值钱。
戴世豪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明白对方不是来谈判,而是来收账。
他推开车门想拖延,被张小斌按住手腕。
戴世豪被带上车时,仍想喊。
他喊的不是冤,是关系。
关系两个字刚出口,李一凡抬手一压。
这一压不重,却把现场所有人都压得不敢多喘一口。
回到指挥室,戴世豪第一次坐在冷椅子上。
他还想用商会的身份撑住体面。
张小斌把那份电脑表格放到他面前。
又把温秘书的供述要点放到旁边。
戴世豪的手指终于停了。
他盯着那三个字的文件名,眼神从硬变空。
他明白,工具、通道、人,三条腿都被按住。
再嘴硬,也只是把自己拖进更深的坑。
李一凡没有继续审。
他转身离开,只留一句。
把他背后那把伞找出来,别让伞收回去。
张小斌点头,韩自南转身就走,脚步比雨停后的路还硬。
林允儿在分社里收到消息。
她没让记者写胜利,也没让镜头去追人脸。
她只让版面留一张图,物流园仓库门半卷起,灯光漏出来。
标题很短,戴世豪落网。
评论区里有人只打了一个字。
爽。
但李一凡知道,真正的爽点不在落网这一刻。
在于落网之后,伞骨会不会断,伞面会不会塌。
下一章,要把纪姓那条线的上游揪出来。
戴世豪只是会长,伞的骨头还在更高处。
骨头不折,雨还会落回街面。
李一凡把手套重新戴紧,灯下的影子很稳,像准备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