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狂人绝境（2 / 2）
林风转向另一侧，看着从头到尾都冷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的苏婉儿，“苏，你背后的那些大佬们，应该已经在通过‘天眼’卫星，同步接收这些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数据节点了吧？”
苏婉儿侧过身，那一身墨青色的旗袍在冷光下泛着幽冷冰种翡翠般的质感。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清冷得如同瓦解一切的寒霜。
“他们不是在接收数据。”
苏婉儿那双剪水秋瞳直视着林风那双犹如黑洞转世的眼眸，语气中带着一种让安琪拉都感到战栗的、属于大国特工中枢的深邃感。
“他们是在……恐惧。林，你在温布利种下的，不是一枚足球。而是一枚足以把全球现有体育秩序、甚至是人类碳基优越感，彻底炸回石器时代的——数字战术核武。”
“老板，穆里尼奥选择了最后的……‘铁桶阵’”
沈浪的声音在包厢内冰冷地切入。
全息图上，代表皇马的蓝色光点，已经卑微地缩成了一团，全部拥挤在了大禁区内那区区几十平米的狭窄空间里。
“他派上了瓦拉内，撤下了所有的反击点。现在的皇马。已经放弃了一切尊严，他们打算用九个人的血肉之躯，在门线前筑起一道——‘人肉城墙’。”
看台上的普拉蒂尼，这位极度的嫉妒与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太久而变得贪婪的欧足联主席，此刻正极度的惊恐而整个人失态地从VIP软座上滑了下来。他的领带早已擦汗而歪斜，他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串跳动的数字分析图表。
“这不对劲……米兰球员的身体，在刚才那个冲撞中表现出的密度，已经不符合人类的生理常识。”
普拉蒂尼颤抖而碰翻了桌上的咖啡。
“如果这是真实的数据，那么我们所有的公平竞赛法案，所有的兴奋剂检测，所有的战术准则。在林风的眼里，都变成了一堆废纸！”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皇马董事会成员。那些平时在马德里不可一世的高级贵族们，此刻全都像是一群正在面对死神点名的、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
“他在杀人。”
一位皇马高层，用颤抖的声音哽咽道。
“他在当着全世界的面，在残忍地，杀掉‘体育’这两个字。”
“微小？”
林风发出一声轻微、却足以撕裂心脏的冷笑。
他转过头，透过防弹玻璃，俯视着下方那片正在皇马的死守而陷入胶着战的禁区。
在那片金字塔尖的防守森林中，C罗正在疯狂地回防，他大声怒吼着。试图用他那不甘的意志去指挥已经溃散的防线。
“他觉得。人数众多的阵地战，就能阻挡铁甲的冲锋？”
林风重新靠回椅背，眼神冷得让沈浪都不禁畏惧而低下了头。
“维吉尔”
林风在耳机中，平静地、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这个命令。
通过横跨大西洋的深空加密基塔，在零点几毫秒内。直接震动了在球场中心、作为AC米兰最后屏障的那位红黑统帅的耳膜。
……
球场中心。
维吉尔·范戴克，这位被林风带回圣西罗、被誉为“防线神明”的荷兰巨人。此刻正双手叉腰，淡定地站在中圈弧附近。
他并没有参与之前的狂轰滥炸。
他只是像一尊在暴雨中矗立了千年的铁甲灯塔。用他那双能自动矫正风速与草皮摩擦系数的深蓝瞳孔，静静地审视着皇马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人肉堡垒”。
就在接到林风指令的一瞬间。
范戴克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瞳孔。瞬间被一抹刺眼、在极速闪烁的幽蓝色电流代码所彻底占据！
“咔——”
范戴克脚下的特制战靴，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如同某种精致的机械锁扣被强行物理过载启动的声音。
在沈浪秘密研发的“三代末端爆发贴片”的功率全开下。范戴克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完全变成了一股狂暴的、甚至要冲破所有碳基血管束缚的液态氮动力！
“穆里尼奥。”
范戴克在细雨中，冷酷地抬头。看了一眼场边那个恐惧而表情扭曲的葡萄牙狂人。
“这一章的行刑，名字叫——“重型装甲集群。对碳基泥沼的……暴力破壁”。”
下一秒。
整个温布利球场的九万名人类。
见证了他们这辈子，甚至连在最狂野的科幻电影预览片里，都绝不敢想象的——“上帝意志的物理具现”。
范戴克。
这尊高达一米九三、体重接近九十公斤的，本该是作为防守终结者的史前钢铁巨兽。
他竟然不讲理地，从中场线起速了！
那不是普通球员的助跑。
那是贴片提供了高达每平方厘米几千牛顿的瞬时推重比后，产生的、一种足以撕裂周围空气物理屏障的，恐怖的——“死亡冲锋”！
“天呐！他在干什么？！范戴克在干什么？！”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极度惊恐而变得甚至有些滑稽的公鸭嗓。
只见范戴克每跨出一步，温布利那经过最高等级养护的草皮——受力过度——都会在那记大力的重型后蹬下，惨烈地当场物理性炸裂！
飞溅的泥点，甚至极高的惯性产生的初始初速，在空中摩擦力，隐约带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红黑色火花！
阻拦？
面对这种推重比已经超越了传统活塞引擎极限的，残暴的，不讲道理的——“赛博坦克集群”。
一切的拦截方案，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赫迪拉试图上前用身体阻挡。
“砰！！！”
范戴克连重心都没有哪怕偏离哪怕零点一毫米。只是用肩膀轻轻地、甚至带有某种优雅地一撞。
这位德国队的主力后腰，这位被皇马球迷寄予厚望的铁血防守者。
在范戴克那排山倒海般的、惯性带来的动能加持下，竟然像是一个被狂风刮跑的轻薄的廉价塑料袋。
整个人惨烈地，在草坪上腾空翻滚了整整两圈。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几米外的惯性产生的物理死角里。
生死不知。
“快！拉莫斯！拦住那个怪物！哪怕是用手拉也行！！！”
穆里尼奥在场边，极度的脑充血，眼球已经布满了恐怖的血丝，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过度嘶哑而变成了令人战栗的尖啸。
塞尔吉奥·拉莫斯。
这位皇马最后的灵魂盾牌。这位从不畏惧死亡、敢于在悬崖边起跳的安达卢西亚硬汉。
在这一刻。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属于人类，在面对无法理解的、高维度神性打击时，最极度的绝望。
这种绝望，并不是因为拉莫斯害怕被过掉。
而是因为他发现。在范戴克那双锁死了目标的深蓝瞳孔里。他这名曾经无数次封堵世界级球星的顶级后卫。
此刻。
竟然连作为一个“障碍物”的资格，都正在被残忍地剥离。
“死吧！！！”
拉莫斯发出一声毫无章法的，极度屈辱而产生的咆哮。整个人惨烈地横铲而出，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卡住范戴克如高铁般狂飙的履带。
然而范戴克甚至连哪怕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这位皇马的副队长。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那零点一秒。
范戴克的身体，诡异地，在高速运动中，内部机械锁扣的精准的毫秒级爆磁释放。完成了一个微小的、甚至连超清摄像机都难以捕捉的——“惯性中轴偏转”。
那不是人类的动作。
那是内衬的微电刺激。强行牵拉肌肉纤维。产生的物理补偿。
“唰——”
范戴克从拉莫斯的头顶。轻蔑地。跨了过去。
那动作。
优雅得像是一位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漫步的。钢铁神明。
“我的天……他过掉了整整五个人！范戴克从中场开始。一路物理碾碎了皇马的所有防线！”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甚至带上了某种宗教般的。极度战栗而产生的。狂热。
“他进禁区了！他面对的是卡西利亚斯！圣卡西正在张开双臂。试图在这个崩塌的世界里。守住最后的火种！”
此时。
大禁区前沿。
范戴克的步伐。微小的调整。终于缓缓停下。
他站住了。
在距离球门二十五米的地方。
在这个全世界都以为他会选择传球给莱万或者内马尔的地方。
维吉尔·范戴克。
这尊深空米兰的钢铁统帅。
在九万人的注视下。缓慢地。摆动了自己的。右腿。
那一刻。
温布利球场的空气。恐怖的负压抽吸。竟然发出了一种尖锐的、犹如啸声般的——“气流切割声”。
“轰——！！！！！”
不是足球落入球网的声音。
而是一声沉重、恐怖。如同是在温布利这片神圣草皮上。引爆了一枚。
“物理层面的。深空炸弹”。
足球。
这枚特制的、内嵌了高频传感器的皮球。在范戴克那记推重比高达几万牛顿的。不讲道理的。重击下。
它消失了。
是的。在这一秒。在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的注视下。
球门区。
那枚足球。竟然极速。而在空气中直接拉出了一道。带有红黑色残影的。
恐怖的——“音障白气”！
卡西利亚斯。这位曾经扑出过无数奇迹点球的世界第一门神。
他的身体。保持着扑救的姿势。凝固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甚至还没来得及。捕捉到皮球的轨迹。
“砰！！！”
不是进球声。
而是足球。极高的初速与物理动能。在撞击到球网的一瞬间。
那由特种高强度尼龙制成的。欧冠决赛专业球网。
竟然。
惨烈地。
当场。
崩断。
足球。在穿透了球网后。余势未减。直接撞击在了后方的支撑架钢铁立柱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带有某种破碎梦幻色彩的金属哀鸣。
立柱。竟然在这一击之下。清晰地。
弯曲。
下陷。
“……”
温布利。
陷入了。长达。五秒。
绝对的。
死寂。
九万名观众。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像是九万尊。在面对文明神迹时。被石化的。极点雕像。
穆里尼奥。
他瘫坐在了。早已积满雨水的、冰冷的草坪边缘。
他的西装。被泥水浸透。
他的战术板。漂浮在那片属于旧时代光环的坟墓里。
他看着那个站在禁区前沿、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哪怕一分的、名为维吉尔·范戴克的红黑背影。
他那张。素以狂傲着称的、号称能解开世间一切战术难题的。
“SpecialOne”。
在这一刻。
嘴角。竟然溢出了。一抹。讽刺的。
苦笑。
甚至有一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极点绝望后。产生的。
灵魂的。
血泪。
顺着他衰败而布满皱纹的脸庞。缓慢地。滑落。
“足球……”
穆里尼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裂的、犹如破风箱残响般的。声音。
“……已经。结束了。”
是的。不仅仅是这一场决赛。
而是从穆里尼奥。这个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战术博弈者的角度来看。
当一个人。能用这种横跨了物理维度的力量。残忍地。碾碎一切智慧的结晶时。
足球。
那项原本属于人类情感、属于冷门。属于意外。属于英雄主义的。
古典竞技。
在今天。在温布利。
正式。
极权的降临。
咽下了。它。
名为。自由灵魂的。
最后一口。
气。
……
“哔——哔——哔！！！”
主裁判库伊佩尔斯吹响了上半场的结束哨声。
AC米兰：4。
皇家马德里：0。
这是上半场最终的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