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我去找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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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京给我发个消息。”他说。

“嗯。”姜时愿应了一声。

“阿里尔醒了给他喝点水，不要一醒就给饼干吃。”

“知道了。”

“到了四合院——”

姜时愿接上：“我会发照片给你，姥姥姥爷的、阿里尔的、奶茶的、院子里的树的——你想要什么角度都有。”

王俊凯抿了一下嘴，不再说了。他把阿里尔轻轻放进车里的儿童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又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阿里尔在梦里哼了一声，没有醒。

姜时愿坐进后座，挨着阿里尔的安全座椅。阿姨坐进副驾驶，宝山在驾驶座。车门关上的声音在晨光里显得很闷，像一封信被投进邮筒的底部。

王俊凯站在车窗外。

车窗降下来，姜时愿的脸从车窗里探出来，带着笑。“两天后就见到了。”她说。

“两天。”王俊凯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时间。然后他说：“我去找你。”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大门，拐上主路，在晨光里越来越远。王俊凯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车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消失在路口的转弯处。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晨风把他衣摆吹起来，才转身走回酒店。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窗外的天空从灰白变成了一种很透彻的蓝。

阿里尔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似的云层，安静地看了好久，连一直握着的那块饼干都忘了吃。

姜时愿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奶瓶，正等着他什么时候会想起来要喝。

阿里尔终于把脸从窗玻璃上移开，转过头，目光在姜时愿脸上停了一下，又往旁边看了看——他旁边的座位是空的，再旁边是阿姨，再再旁边是过道，过道那边是陌生的旅客。

他看了看姜时愿，又看了看阿姨，又转过头看了看空着的座位，然后又看回姜时愿，小脸上慢慢浮起一种困惑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饼干，饼干是爸爸在出门前塞给他的。他看了那根饼干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开了口：“爸爸，不在？”

姜时愿的心微微动了一下。她把奶瓶放在小桌板上，伸手摸了摸阿里尔的头发：“爸爸还在贵阳工作呢。”

阿里尔没有马上接话，他在消化这个信息。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源源干爸？千玺干爸？”他一个一个地问，像是要确认名单上的每一个人。

“干爸们也在工作，”姜时愿说，“他们要录节目。”

阿里尔安静了片刻，低头看了看饼干，又抬起头，看着姜时愿。他握着饼干的手没有松开，像是那是他今天最重要的一件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