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先爱自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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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单的女孩是个年轻的亚裔面孔，挂着耳麦，确认了一遍订单，递出小票，然后又看了一眼王俊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像在辨认什么。

王俊凯没有刻意躲避，也没有主动回应，只是自然地退后半步，把柜台前的空间让给后面排队的人。

两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有的裹着大衣脚步匆匆，有的牵着一只狗慢慢走着。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把姜时愿面前那杯水的杯沿映出一道细细的弧光，她伸手，手指沿着那道弧光画了一圈，像在琴弦上找手感。

王俊凯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下午一点五十分，酒店房间里的光线比中午柔和了一些。王俊凯正在玄关处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姜时愿从衣柜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琴盒，肩上搭着一条围巾。

“你也要一起出门？”她问，语气里带着确认的意味。

王俊凯直起身，手指勾了勾鞋舌：“嗯，陪你去排练。”他说得很自然，像这个安排已经默认确定了，不需要额外商量。

姜时愿看了他一眼，把围巾绕到脖子上，手指在羊毛的纹理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

“小凯，”她说，“你也很久没有来纽约了。比起陪我一起排练，我更喜欢你来放松一下。”

她停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的语气没有太严肃，“发现纽约的风景，然后和我分享。”

王俊凯看着她。

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希望每个人都能先爱自己，取悦自己。

这个道理不管是对爱人还是对朋友，她都一视同仁地对待。

于是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笑了一下。

“可是岁岁，”他说，“陪你一起才是让我快乐的事情。”他说完这句话，顿了顿，“不过今天作为乐团的首次排练，我也更喜欢小提琴家姜时愿。”

他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所以今天你好好排练，让萨拉姐陪你去。”

姜时愿在门口站了片刻，像是还准备说点什么，但她最后只是笑了一下，换了一种更轻快的语气说：“好。那我走了。”

她转身走向走廊。萨拉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姜时愿出来，目光自然地越过她肩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朝电梯按了一下按钮：“走吧，车到了。”

电梯门合上。走廊重新安静下来。王俊凯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出了门。

楼下大堂里，一个年轻男生已经等着了，穿一件深蓝色的卫衣，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地图，看到王俊凯出来，快步迎上来，带着一点紧张和更多的认真：“王先生，我是小林，姜老师安排我下午带您逛逛。您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王俊凯接过地图看了一眼，折起来放进口袋：“随便走走就行。你带路，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