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对甜食的偏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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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戴着老花镜，从他手里接过唱片看了一眼：“这张的录音很好，值得收藏。”

王俊凯点了一下头，刷卡付了钱。

从唱片店出来的时候，街上的光线已经从午后的明亮转成了一种偏暖的色调，斜斜地铺在人行道上。

王俊凯把黑胶唱片袋换到左手，右手空出来，插进外套口袋里，步子不紧不慢地沿着街边走着。小林走在他侧前方几步，手里拎着巧克力袋，正低头看手机，大概是确认接下来的路线。

“小凯？”

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大，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像在确认一个不敢确认的事实。

王俊凯的脚步顿了一下，小林的反应更快，已经转过身，侧身挡在了王俊凯和声音来源之间，微微抬起的右手臂像一扇还没完全关上的门。

王俊凯侧过头，越过小林的肩头看向后面。

一个年轻女生站在几步之外，穿着米白色的短外套，背着一只帆布包，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边。

她站在那里，脚步停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该靠近还是该后退，整个人被一种“终于见到你了”的紧张定住了。

王俊凯在认出她迟疑的瞬间把表情放柔了，他轻轻拍了一下小林的肩膀，往前迈了半步。那个动作不大，但小林退开了。“是我。”他点了一下头，“没事。”

女生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得到了某个许可，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一个不会打扰到他也不会挡住去路的距离。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语无伦次，像是一串被拦在喉咙口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出口涌了出来：“真的是你……小凯。我从微博上看到你陪岁岁来纽约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我最早是小螃蟹。”

她说“小螃蟹”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几乎像叹息的停顿，像在念一个很久没对人提起的称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为了稳住语速：“后来慢慢的，也喜欢上了岁岁，还有阿里尔。你们……你们给了我很多。”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因为我最喜欢你们，所以我在努力往纽约靠近。我到这里念书、生活、让自己离想去的方向近一些。我想说，小凯，我们一直都喜欢着你，从开始到未来。”

她说完这几个字，像是完成了一整段早就在心里预演过、却从没真正说出口的对话，整个人安静下来，站在街角的风里，等一个回应。

王俊凯安静地听完了。他手插在口袋里，身形在午后纽约的光线里形成一道干净的剪影。

他点了一下头，像在对她说，也像在以某种方式回应那句长久以来一直落在身后的话：“谢谢你喜欢我们。岁岁知道的话，也会很高兴。”

他顿了顿，然后微微弯下腰，从纸袋里拿出一盒用丝绒纸包好的巧克力，递过去。“这是阿里尔喜欢的口味，”他说，“他对甜食的偏爱，随了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