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汉江水太冷,卢白马不体恤达官贵人,恩浩哥不一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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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双脚在地上乱蹬。
两名士兵走上前,手里拿著的不是普通的手銬,而是那种用来锁重刑犯的加重镣銬。
“咔嚓!咔嚓!”
金属扣死死锁住了崔永明的手腕和脚踝。
朴元泰则是被两名军警从后方押著。
林恩浩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其他董事和高管也被这骇人的场面嚇懵了,瑟瑟发抖,没有任何人敢出声质疑或阻止。
保安司军警迅速控制了全场,用严厉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维持著秩序,给每一个人都戴上了手銬。
一时间,刚才还充满精英气息的会议室,变成了充满恐惧的囚笼。
林恩浩对眼前的混乱置若罔闻。
他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文成东说道:“成东。”
文成东立刻上前一步,站得笔直:“部长!”
“封锁整栋韩一银行大楼。”
“所有办公室、財务室、档案室、保险库,全部贴上封条!”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一张纸片也不准带出来!”林恩浩的命令斩钉截铁。
“是,部长!”文成东立刻应道。
隨后,他迅速向身后的队伍打出手势,一队荷枪实弹的军警立刻分头行动,脚步声迅速散向大楼各处。
林恩浩停顿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朴元泰和崔永明:“朴元泰董事长和崔永明主任,西冰库走一趟吧——
”
“其他人,全部带回保安司总部,分开羈押,严加看管。”
“西冰库”三个字清晰地钻进朴元泰和崔永明的耳朵里。
朴元泰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崔永明更是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彻底晕厥过去,像一摊烂泥般被军警拖拽著。
保安司军警將韩一银行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推搡著,带离了会议室。
哭喊声、哀求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当这群人被荷枪实弹的军警押解著,狼狈不堪地走出韩一银行气派的大楼正门时,大楼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刺耳的警笛声引来了无数路人驻足围观,记者们更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门口。
“天啊,被保安司军警押著的,不是朴元泰董事长吗”
“崔主任也————我的天!怎么还戴著手銬脚镣”
“韩一银行出大事了!”
“是贪腐吗听说他们最近批了好几笔有问题的贷款————”
“保安司保安司不是管间谍和叛国的吗贪腐该归检察官管吧”
“看这阵仗,又是脚镣又是西冰库的,肯定不是简单的贪腐,绝对是通敌卖国的大案!”
“嘖嘖嘖,朴元泰可是民主正义党的大金主啊,这都栽了”
民主正义党就是全卡卡所在的政党,按说是不可能栽跟头的。
可这事儿就发生在眼前,眾人不得不信。
“谁知道呢保安司那个带头的將军是谁好年轻,好强的气势!”
“是林恩浩准將,大英雄啊,前几天的报纸你没看么”
“竟然是林恩浩部长亲自出动,看来韩一银行,这次遭重了————”
人群的议论声潮水般涌来,各种猜测、震惊、幸灾乐祸的情绪在空气中瀰漫。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韩一银行掌舵者们的狼狈时刻。
林恩浩最后走出大楼,在军警的簇拥下,坐进一辆黑色轿车。
车队在人群的目光和议论声中,拉响刺耳的警笛,呼啸著驶离。
西冰库审讯室。
崔永明被死死銬在冰冷的铁椅上,脸颊肿胀,嘴角裂开一道口子。
林小虎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轻响。
他踱到崔永明面前,冷声道:“清醒点了没崔主任。”
——————
“刚才那顿开胃菜,够不够让你把记性找回来”
崔永明眼神涣散地抬起。
“长————长官————我真不知道————”
“哪个李正则啊”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求您明示————求您了————”
姜勇灿从旁边走出来,手里把拿著一柄狭长的钳子。
“来了西冰库还敢装不知道”他拖长了调子,钳子尖轻轻点著崔永明剧烈起伏的胸口。
“崔主任,你这身细皮嫩肉,西冰库的烙铁,最喜欢了。”
姜勇灿转身走向角落,那里一只小炭炉正烧著,炭火映著他冷漠的侧脸。
炉子上,一根铁钎的前端已经烧得通红透亮。
那通红的烙铁被姜勇灿夹起,尖端发出灼人的热浪,滋滋作响。
“別,別过来!”崔永明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铁椅被他带得哐当作响。
极度的恐惧瞬间衝垮了膀胱的控制闸门,一股热流猛地衝进裤管。
林小虎嫌恶地皱紧了眉头,后退一步,靴子避开那滩污跡。
“废物!”他啐了一口,声音陡然拔高。
“李正则,仁川选区的前议员。”
“他在你们韩一银行,用各种名目贷走了不少款项,都是经过你审核签字的。”
“想起来了吗需要我再帮你通通脑子”他逼近一步,几乎贴著崔永明的脸。
“啊!李————李议员!”崔永明终於想起来了。
確实李正则在韩一银行有过贷款记录—
但经过崔永明这个信贷主任签字盖章,获得贷款的人,太多太多。
要不是李正则的议员身份,就是林小虎提示,他也不可能想起来。
崔永明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他失踪很久了,他在首尔还有一些房业,我们银行已经走程序查封了一”
“卖了一些抵债,还有一些掛牌出售中————”
“有人说他欠巨额赌债,跑路了一—
”
“李正则怎么了”崔永明一脸懵逼。
“怎么了”林小虎一把揪起崔永明的头髮,迫使他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他是暗桩!”
“间谍头子!”
“你贷给他的每一张韩元钞票,都变成了射向我们士兵的子弹,变成了安在首尔的炸弹!”
“李正则负责给对面的潜伏人员提供资金,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查了很久,该收网了。”
“说,你这条线上的同伙还有谁”
“你们韩一银行,就是敌谍的金库吗”
姜勇灿手里的烙铁,已经悬停在崔永明大腿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那令人皮肉焦灼的恐怖热力,穿透了薄薄的囚裤,灼烤著皮肤。
“不——没有!”
“我不是,我不知道啊!”崔永明爆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向上弓起,想要逃离即將降临的酷刑。
“饶命啊,长官!”
嗤啦—
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隨著一股白烟猛地腾起。
烙铁按在了崔永明大腿外侧。
崔永明全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嚎,身体在铁椅抽搐。
“滋味如何崔主任”姜勇灿移开烙铁,露出
崔永明瘫在椅子上,每一次抽气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他作出以头抢地的姿態,却哪里能动弹分毫
“想死”林小虎俯下身,凑近他耳边,“那是不可能的。”
“西冰库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他用带著皮手套的手指,重重戳在崔永明肩头一处被打得乌紫的瘀伤上,听著对方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说!你们朴元泰董事长,是不是这条线上的大佛”
“这些勾当,是不是他点头,你才敢干的”
剧痛和恐惧彻底碾碎了崔永明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他只想结束这一切,立刻结束。
林小虎拿出录音机,开始录音。
“是————是————”崔永明气若游丝,“董事长他————他知道————他都——都知道——”
说完这几个字,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林小虎按下录音停止键。
“哼,贱骨头!”林小虎骂了一句。
一墙之隔。
单向玻璃后面,林恩浩背著手,看著对面审讯室的景象。
朴元泰就站在他身边半步远的位置。
他脸色发白,当看到崔永明在烙铁下惨嚎失禁,最终昏厥时,朴元泰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朴元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林恩浩:“林部长,这种小角色,扛不住刑胡乱攀咬,是常有的事。”
“崔永明不过是我手下信贷部一个小小的主任,为了活命,什么疯话不敢说”
“他想拉我下水,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
他嘴角甚至试图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但失败了,只牵动了一下僵硬的肌肉就在这时,墙角的通讯器发出滴滴声。
林恩浩拿起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並同时打开了扩音。
林小虎的声音传了出来。
“报告,崔永明已经承认所有犯罪事实,有录音为证。”
“他承认利用职务之便,多次违规向敌谍的李正则发放巨额贷款,资金被李正则用於资助敌方潜伏网络。”
“崔永明同时指证,韩一银行董事长朴元泰,对此事全程知情,並默许甚至纵容其行为。”
林恩浩淡淡说道:“嗯,我知道了。”
隨后,他掛断了通讯器。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恩浩缓缓转过身,面对著朴元泰。
“朴董事长,”他眼睛微眯,“你身家亿万,韩一银行富可敌国。”
“我实在想不通,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剖析著对方:“或者————你心里头,还揣著什么更高远的理想””
林恩浩將“理想”二字咬得极重,带著赤裸裸的暗示一通敌叛国。
当然,这话林恩浩自己也不信。
那不重要。
说你是,不是也是。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杀伤力十足。
朴元泰是眾多军政大佬的金主,也不是吃素的,厉声道:“一派胡言,这是血口喷人。”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李正则。”
“个人贷款哪用得著向我匯报”
“我一天天这么閒的吗”
“分明是崔永明自己作奸犯科,死到临头胡乱攀咬。”
他也不敢明说保安司“乱判葫芦案”,只是急於撇清自己的关係。
朴元泰喘了口气,像是找到了底气,挺直了腰。
“我是民主正义党的理事,每年为党贡献的竞选资金数不胜数,大统领阁下都亲自接见过我。”
“我对国家的忠诚,不容置疑。”
“我要立刻面见大统领,亲自向卡卡陈情!”
民主正义党就是全卡卡所领导的执政党。
林恩浩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朴元泰那番慷慨陈词结束,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林恩浩才轻轻点了点头。
“民主正义党理事————朴理事说得对。”他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正因如此,你此刻才能站在这里,而不是像崔主任一样,在那把椅子上。”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朴元泰的脸:“想见全卡卡当然可以。”
朴元泰紧绷的神经立刻鬆了下来,以为对方终於有所顾忌。
毕竟財阀和政客勾结,在韩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朴元泰属於银行业的顶级財阀,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不过嘛,”林恩浩话锋一转,嘴角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在覲见大统领之前,我看朴理事精神似乎有点紧张。”
“这样见全卡卡,太失礼了。”
他朝门口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音:“文成东!”
门立刻被推开,文成东走了进来:“部长!”
“带朴理事去我们的新泳池。”
“让他先活动活动,放鬆放鬆筋骨。”
“水温正好。”
“泳池”朴元泰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这地狱般的西冰库,哪来的什么泳池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比刚才听到崔永明供词时,更强烈的不祥预感。
“新修的游泳池,朴理事是贵客,正好体验一下。”
“请吧。”
文成东上前一步,动作看似礼貌,实则狠狠抓住了朴元泰的上臂。
“朴理事,这边请。”
文成东把朴元泰推出了房间。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更加阴冷。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昏黄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远处隱隱传来闷响,分不清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是人的惨叫。
朴元泰双脚乱蹬,试图用脚后跟剎住去势。
“我不去,我不去什么泳池!”
“我要打电话,我要给青瓦台秘书室打电话!”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文成东停下脚步。
他比朴元泰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盯著这位银行家。
文成东没有任何废话,甚至连警告的眼神都欠奉,直接扬起右手,反手一记耳光抽在朴元泰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声音清脆。
朴元泰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被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来。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迅速浮起五道紫红的指印。
“这里只有犯人,没有什么理事。”文成东冷声道。
“林部长认得理事,我不认得,走!”
文成东再次发力,这次直接揪住了朴元泰的后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著他向前。
朴元泰眼前一片模糊,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终於意识到,这次麻烦大了。
这是西冰库,不是其他地方————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尽头铁门前。
文成东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打开铁门。
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个室內泳池,空间很大。
“脱。”文成东指了指朴元泰身上的西装。
朴元泰背靠著冰冷的瓷砖墙壁,双手护在胸前,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有钱。”
“我可以给你钱!你们要多少”
“一亿两亿”
“只要放我出去,我现在就给你们开支票。”
文成东充耳不闻,直接一把抓住朴元泰的西装翻领,猛地向两边一撕,直接把西装撕开。
“啊!”朴元泰惊叫一声,试图护住衣服,但文成东的手劲大得惊人。
接著是衬衫,文成东扯开那些纽扣,將衬衫从朴元泰身上剥了下来。
朴元泰上半身皮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跳下去,练习潜泳。”文成东指了指室內泳池。
“不————不————”朴元泰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流下来,“別这样————我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文成东失去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膝盖猛地顶在朴元泰的小腹上。
朴元泰痛得眼球暴凸,发出乾呕的声音。
文成东顺势揪住他的头髮,將他按在泳池边缘。
“我先教你怎么憋气,练习潜泳的第一步。”
文成东直接把朴元泰的头按进泳池里。
朴元泰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就在朴元泰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文成东把他的头一把拉出水面。
“咳咳咳!咳咳一”
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朴元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吐出肚子里的水。
这时,铁门再次被推开。
林恩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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