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暴打松井小鬼子。日本鬼子的暴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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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太难受了。鼻子上那根铁丝像一直往他脑仁里钻，两只手又被绞着，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钳子夹他的腕子。他实在绷不住了，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极尖的、破破烂烂的声音：“我是日本帝国陆军将军！我要求你们执行日内瓦公约！你们不能这样虐待我！！！”

他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像从被血糊住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旁边的人听见了，有的听懂了，有的没听。可前头那个士兵听得清清楚楚。他原本还压着火，听了这话，整张脸都变了，像被人从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整个人一下烧起来！！！

他站住，转过身，把松井石根往路中间一拽。松井石根没站稳，一脚踩进半融的雪泥里，脚底不知被什么划了一下，疼得他整条腿都蜷起来。那兵也不说话，手里枪托已经抡起来了，砰的一声，正正砸在松井石根的脚背上！！！

那一下像把冻土都砸裂了，松井石根嗷地惨叫出来，身子往下一塌，像只被踩了脊梁的虾，整个人缩在泥里。可那兵没停，几步逼上前，把枪口直接怼进他嘴里。枪管又冷又硬，还带着铁锈和火药味，几乎捅到他的喉咙。他眼睛一下睁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像吞不下那根铁管，又吐不出来！！！

“我操你妈的小鬼子！”那兵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像要把每一颗字都嚼碎了再吐到他脸上，“你现在跟老子说日内瓦公约？你们当时占领金陵城的时候，怎么不说日内瓦公约！你们砍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们把人家姑娘往死里糟蹋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屠刀落到你头上了，你他妈知道还有这玩意儿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他说到后面，嗓子都崩了，像在哭，又像在吼。旁边几个兵也红了眼，像有什么东西在每个人心里狠狠一绞！！！

这兵不是没来由地发火。他刚才从南面那条巷子过来。那条巷子本来不窄，两边是些两层的小楼，临街的窗全被砸烂了，门板也被人卸下来当柴烧。巷子口躺着一具尸体，是个年轻的女子！！！

她仰面躺在雪地里，衣服全被撕烂了，浑身是伤。肚子被人从中间剖开，肠子流了一地，被冻成黑乎乎的一团。她一只手还朝旁边伸着，像临死前想抓什么。另一只手软软地垂着，小指上还缠着一小截红线！！！

几个兵经过的时候，有人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想给她盖上。可手一碰，那衣服就像落进了一摊烂泥里，半天都盖不严。再往里走，是一处半塌的铺面。铺面里倒着一个国军俘虏！！！

他的一条腿，从膝盖以下，只剩一根白生生的骨头。骨头旁边的肉没了，皮也翻着，像被人用刀一片片片干净了。那股味道已经说不上是血腥还是焦糊，反正一闻，人就从胃里往上翻。更让几个兵受不了的是，那个俘虏还活着！！！

他反绑着双手，靠在一口倒了的米缸上，胸脯还在一下一下地动。他的脸已经没多少血色了，像一张白纸，两个眼窝黑得吓人。他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

一个兵把耳朵凑过去，才听见他在喃喃：“疼……给我个痛快……”他腿上那点被割下来的肉，早被人拿走了。墙角还剩一堆火灰，几块黑炭，像有人在那儿烤过什么。那兵当时站在那儿，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睛像要滴出血来。他见过死，可没见过这样糟蹋人的！！！

把活人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还要烤着吃。这已经不是人了。是鬼，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他那时就想杀几个小鬼子出气。可俘虏营里那些人不能随便动。他一路憋着。现在听见松井石根喊什么日内瓦公约，那股火就像被人在油桶上扔了根火柴，轰一下就炸了！！！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刺刀，连话都没再说，照着松井石根的小腿就捅了一刀。那一刀不深，可痛得厉害。刀尖从肌肉里拔出来时，带出来一小股血，像从冻土里滋出来的。松井石根惨叫一声，整条腿像被火线抽过，一下脱了力，整个人往下一坠。两个兵赶紧架住他，把他重新提起来。他半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喉咙里发出一阵很轻的、要断不断的气音。他不敢再喊了。他知道，再喊，下一刀可能就落在别处。前头那个兵把带血的刺刀在裤腿上蹭了蹭，重新插回刀鞘，声音冷得发硬：“再跟老子提什么狗屁公约，我他妈把你舌头也割了。”说完，他拽了拽铁丝。松井石根像被牵住的牲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两条腿都像灌了铅，鼻子上还吊着那根铁丝，每走一步，鼻血就往下滴一点。身后那一串军官也没好到哪儿去，有人光着身子，有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像一群从屠宰场里被牵出来，又被重新塞进另一条路的活口。

路边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有个老汉，蹲在一截被炸断的台阶上，手里捏着半根没点着的土烟，看见这队人过来，就站了起来。他眼睛一直盯着松井石根，像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