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入股短视频平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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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训练忙，在家吃饭的时间不多。”刘亦菲说，“不过只要他在家，我都会做。”
王建军看了屈正阳一眼，目光里有那么一瞬像父亲看儿子：“忙点好，年轻的时候不忙就废了。但也不能太忙。你这次假期休得好，我看你气色比世界杯之后强多了。”
“腾冲泡了几天温泉，确实舒服。”屈正阳说。
“温泉好。运动损伤恢复，温泉比什么都强。”王建军又倒了一杯酒，“樊振东那小子，我上星期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在德国打联赛，练得也苦。但他那个人你知道的，不服输。他说德国那边的训练强度没有国内大，但对技术细节抠得更狠。有些理念，跟咱们国术乒乓的路子是通的。”
屈正阳点了点头。他一直关注着樊振东在德甲的表现。那个曾经在八一队宿舍里和他彻夜讨论技术问题的兄弟，正在另一条路上执着地奔跑。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方向一致。
“王指，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屈正阳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想等第一批青苗基金的孩子确定之后，在八一队旧球馆办一个暑期集训营。免费。为这些孩子提供训练装备、食宿和专业指导。我希望您来做总顾问。”
王建军放下酒杯，脸色也认真起来：“免费？你算过成本吗？”
“算过。一个孩子一周的食宿训练成本大概在一千五左右。二十个孩子就是三万。加上装备和交通补贴，总预算控制在十万以内。”屈正阳说，“我们基金目前账上的钱足够支撑这个规模。而且我可以找赞助商分摊一部分。”
王建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做。这个事必须做。八一队旧球馆的场地我可以帮你跟老单位打招呼，租金应该能减免。那帮孩子有没有天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乒乓球可以改变命运。就像当年我和你一样。”
刘亦菲安静地听着，目光在师徒两人之间流转。她忽然插了一句：“王指，我也可以帮忙。我认识一个做运动服装的品牌，他们有意愿赞助青少年体育项目。我帮您牵个线，争取每人两套训练服和一双专业球鞋。”
王建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好。比正阳强。他想到的都是拉赞助，你直接就把赞助给找好了。”
“她是专业的。”屈正阳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
那天下午，三个人在王建军的小客厅里聊了很久。从暑期集训营的筹备细节，到国术乒乓球在青少年群体中的推广方式，再到樊振东在德甲的近况和未来可能回到国内参加大赛的时机。气氛温暖而充实，像是一壶慢慢烧开的水，水温缓缓攀升，把所有人心里的热情都煮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王建军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递给屈正阳：“这是你刚进八一队时候的训练日记。我搬家的时候找出来的。你看看你当时写了什么。”
屈正阳接过信封，打开翻了几页。纸页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的字迹歪歪斜斜，是他十三岁那年写下的稚嫩记录。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今天王指让我练了一千个正手攻球。胳膊快断了。但王指说，断不了。因为会打球的人，胳膊是球拍的一部分。我也想变成那样。”
他笑了一下，然后把日记收进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刘亦菲开着车。屈正阳坐在副驾驶，把那本旧日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每翻一页，那些被时间遮盖的记忆就清晰一分。八一队旧球馆的水泥地、夏天没有空调时满身的汗水、冬天供暖不足时冻僵的手指，还有王建军在球场边一遍遍吼他的声音。那些日子塑造了他身体里最坚硬也最柔软的部分。
“正阳。”刘亦菲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你有没有想过，等青苗计划做起来了，我们可以把它跟帧观上的教学内容联动？那些孩子的训练日常可以拍成短视频发在平台上。不是作秀，而是让更多人看到，在中国的偏远地区，有一群孩子正在用最朴素的方式追逐乒乓球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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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正阳合上日记，转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车窗外掠过的城市灯光中明明灭灭，像一幅流动的画。
“你真是我的军师。”他笑着说。
“那你要给我发工资。”她笑着回了一句。
“好。股份也行。”
“谁稀罕你的股份。”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越发浓了。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屈正阳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什么？”刘亦菲把车停稳，侧过头来看他。
“谢谢你陪我去见王指。谢谢你做了他爱吃的菜。谢谢你今天说的那些话。”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实实在在，“你总是能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些事。”
刘亦菲没有立刻说话。她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当然不是一个人。”她说，“从腾冲开始，从更早以前开始，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先下了车。屈正阳在车里坐了两秒，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本旧日记，然后推开车门跟了上去。那些遥远的、关于八一队和少年时代的记忆，和此刻面前这个人的背影一起，构成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条线。这条线还会继续延伸下去，穿过帧观的签约、穿过杜塞尔多夫的房产、穿过青苗计划的第一期集训、穿过无数个未知的日子。
而他知道，无论走到哪一步，他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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