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蓝岳山的剑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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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岳山的剑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他刚才的拳脚功夫是他的底子，但剑才是他的根本。

他握着那把剑站在战枫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跟刚才判若两人，他的重心、他的呼吸、他的目光、他手指扣在剑柄上的角度，全都被那把剑重新校准了一遍，校准到一个他四十年如一日的轨道上。

他看着战枫刚才躲那两剑的时候的动作，看着战枫跨腿绕过那道弧形剑气的时候脚掌落地的位置，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战枫还没有被他逼到极限。

但他心里也在转着另一个念头，那个念头从他的意识深处浮上来，浮到他的注意力的表面，让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紧了紧——他那两剑不是试探，那两剑的力道和速度已经是他用剑法时候的中等偏上的水平了。

他刚才那一下横扫的剑气里面裹着他练了三十年的弧线剑意，那道弧线扫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那一道剑气的角度和速度都能称得上漂亮。

而对面那个年轻人只是抬了抬脚，侧了一下身，那道剑气就从他的身体

旁边的观战者里面，留长须的那个靠着墙，他的长须在刚才那两道剑气的余波中被吹得贴在了他脸上又弹开。他的嘴张着，那道从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热气。

这就是蓝宗师的剑……留长须的声音像是在自己的语气里面找着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站住，这就是蓝宗师的剑……那个剑气……那个剑气是从剑刃上直接飞出来的……

白面皮的那个已经不再扶着墙壁了，他整个人贴着墙站着，两只手攥着拳头顶在墙面上。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尖了不少，像是嗓子被人从外面挤了一下。

他的剑法已经到了剑气外放的程度了……而且那道弧线剑气……那个角度，那个速度……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能打出那一剑……

敦实中年人的嘴从刚才张着就没有合上过，他的两只手撑着墙壁的两侧，像是整个人在那两道剑气的余威里面被压得往后贴紧了一分。

他的声音从他那张张着的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粗重的、带着喘的底子，他在蓝宗师的剑下躲了……他躲了……蓝宗师的剑气他躲了……

瘦削老者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战枫的身体，他的目光跟着战枫刚才那一步跨腿的动作走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瞳孔在那个跨腿的动作上反复对焦了三次，每一次对焦之后他的瞳孔都缩得更紧一些。

他的声音从他收紧了的气息里面出来的时候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两剑……他接得那么轻松……他的眼睛跟上了蓝宗师的剑……他的身体跟上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