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你到底行不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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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蓝岳山，他的嘴角没有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就是一种平平的、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之后的平淡。

你的剑。战枫说，比我的剑差了一点。

战枫那句你的剑比我的剑差了一点落地之后，蓝岳山像被那柄冰剑的寒气冻在了原地。

他的手臂还在发麻，小臂上那层不自然的白在日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他握着剑的手指尖在抖，那柄跟了他四十年的铁剑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方式从他手里流失温度。

蓝岳山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在那一瞬间弹了一下。

他看着战枫站在冰面上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在日光里被映得半边亮半边暗，嘴角没有笑，没有得意，就是做完了一件事之后的那种平平的等着。

他把自己刚才跟战枫打的那几剑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从第一剑到最后一剑，每一剑的速度、角度、力道他都翻出来看了，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能让他在接下来赢回来的方法。

他的剑已经用到了他平日面对同等级对手才会用的速度，他身上那层灰白色的气劲已经提了将近九成，他的小臂已经被那柄冰剑的寒气冻得发僵了。

他还能打，他还能再出十几剑，但打完之后呢？

他看了看战枫那柄冰剑的剑身，冰剑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光滑得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他整个人站在那把太师椅前面，后背顶着椅背的顶端，他握着剑的手从抖着的状态慢慢稳住了。

他稳住的不是他的手，是他心里的那根弦。

那根弦在弹了一下的过程中换了一个频率，从我还能打换到了我一个人打不赢他。

蓝岳山看着战枫的时候，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面的光从一种作战的亮变成了一种计算的亮，像是有一个算盘在他脑子里面噼里啪啦地拨着珠子，他在算一个账，算那个账的盈亏。

蓝岳山算完之后转过头，目光从战枫脸上移开了，移到他身后那九个站着的人身上。

那九个人站在墙根前面，有的人靠着墙，有的人撑着墙，有的人两只手垂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战枫那柄冰剑和蓝岳山那只发白的小臂之间来回走。

蓝岳山看见他们目光里面的东西，有恐惧，有犹豫，有退缩，有一种正在重新评估这场对峙谁站哪边的犹疑。

蓝岳山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低到只有那九个人能听清的程度，但战枫站在三米之外冰面正中央，也能清清楚楚听见每一个字。

你们看着干什么？蓝岳山的声音从那把太师椅前面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牙缝里面往外挤的质感，你们觉得我一个人能打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