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这自信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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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枫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此刻。

两个人之间那层东西在对话的过程中一直在加厚，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他俩之间一层一层地叠着，每多说一句话就叠一层，每一层都把那片空间压得更紧更实。

右护法已经从冰面上坐了起来，他的左腿撑着地，右腿还伸着，他那条变了形的手腕被他捧在另一只手掌里面，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两个人之间的那片空间，他的呼吸变慢了，慢到几乎感觉不到他在呼吸。

左护法已经从半跪变成了蹲着的姿态，他的身体缩成一团蹲在冰面上，那条废了的手臂被他用肩膀压着，另一只手按在冰面上保持着平衡。

他的目光从那道眯着的缝里面射出去，一刻也不离开两个人的脚下。

亚当铁熊的额头还贴在冰面上，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地动了，他用那条唯一能动的左臂撑着冰面，把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后蹭，蹭了几寸又停下来，停下来的位置比刚才远了一些。

他蹭的那点动静在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层沉默里面显得格外清晰。

风又开始大了。

洞口的冰雪在风里面被卷了起来，卷成了几道螺旋状的白色烟柱，那些烟柱在两个人之间的那片空间里面翻卷着，但翻卷到两人面前大约一步的距离时就自动散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

战枫的呼吸很稳，他的胸腔起伏的频率和他平时没有区别，他的心跳在他肋骨底下跳着，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很匀。

泰迦的呼吸也稳，但他的呼吸比战枫的浅，浅到几乎看不出他胸腔在动。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座冰雕出来的像，只有他垂在身前的白色头发偶尔被风撩起来，才让人觉得那是个活物。

你这架势摆得不错。泰迦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但这一次淡里面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像是冰层底下透上来的微光，但你确定要跟我打？

不然呢？

我是说，你确定你要送死？泰迦道。

战枫看着他，他嘴角那层弧度还在，但他的目光比刚才沉了一些，你这话什么意思？说的你很厉害似的！

泰迦的声音里面那层东西又深了一层，我是给你一个机会。

那我还得谢谢你？战枫笑呵呵的反问道。

泰迦摇了摇头，他摇头的动作很慢，头发在风里面扫了一下又垂回原位，我只是觉得，一个能走到我面前的人，这么死了，挺可惜的。

战枫笑了一声，那声笑比刚才长了一些，里面的玩味也更浓了，行，那就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把我的杀了。

“哎……”泰迦摇头叹息一声，“你的实力确实挺强，只是脑子太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