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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雷夜黄仙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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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这辈子没怕过啥,年轻时在长白山脚下的林场护林,黑熊瞎子堵过门,野猪拱过棚,都凭着一把柴刀和股愣劲闯了过来。可唯独提起二十年前那场雷阵雨,他浑浊的眼睛里总会泛起怯意,连抽三根旱烟都缓不过神,说那是他这辈子离阎王爷最近的一次,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黄仙躲雷”的邪乎事。

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暑假跟着爷去林场住。林场在山坳里,就三排砖房,住着护林队的五户人家,周围全是几十年的老落叶松,树影遮天蔽日,大白天走在林子里都得打着手电。爷的屋子在最东头,后窗正对着一片乱石岗,岗上全是没人管的旧坟包,据说是早年间闯关东的人没熬过冬天,就地埋了的。我那时候胆大,总爱扒着后窗看坟包,爷每次见了都骂我,说那地方阴气重,小孩子眼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出事那天是七月中旬,东北的雨季来得猛,上午还晴空万里,中午就乌云压顶,黑得跟泼了墨似的。林子里的风呜呜地叫,像哭丧,落叶松的枝桠乱晃,拍得窗户“啪啪”响。爷正在屋里编筐,突然抬头说:“不对劲,这风里带着腥气,怕是有天雷要落。”他刚说完,远处就滚来了闷雷,不是那种轰隆隆的响,而是低沉的、带着震动的闷哼,像有啥大家伙在云层里喘气。

我吓得往爷身边凑,他却起身抄起墙角的蓑衣,说:“得去看看东边的防火道,别让雷劈着树,引发山火。”我想跟着,爷死活不让,把我锁在屋里,叮嘱道:“不管外面有啥动静,别开门,别开窗,尤其是听到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应。”

爷走后没多久,雨就下了起来,不是雨点,是瓢泼似的往下灌,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响得人耳朵疼。紧接着,闪电就来了,一道接一道,把夜空照得惨白,每次亮起来,我都能从后窗清清楚楚看到乱石岗上的坟包,那些坟包在闪电下像一个个黑糊糊的人影,吓得我赶紧缩到炕角。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突然一道巨雷在头顶炸响,震得屋子都在晃,房梁上的灰尘哗哗往下掉。我吓得捂住耳朵,就听见后窗外传来“吱呀”一声怪叫,不是鸟叫,也不是兽吼,尖尖的,像个小孩在哭,又带着点凄厉。我好奇,忘了爷的叮嘱,悄悄爬起来,扒着后窗的缝隙往外看。

雨太大了,玻璃上全是水痕,我眯着眼睛才看清,乱石岗的坟包之间,蹲着一个小黄影。那东西一尺来长,浑身金黄,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是山里常见的黄皮子。可它跟平时见到的不一样,平时的黄皮子见了人就窜,可这只却直直地立着,后腿蹬在一个坟包前的石头上,前爪合在一起,像是在作揖。更邪乎的是,它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绿光,像两盏小灯笼,死死地盯着我这边的窗户。

我正看得发愣,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这次离得极近,照亮了它的脸。那黄皮子的嘴角像是在动,仿佛在说啥,可雨声太大,我听不清。就在这时,天上的雷像是找准了目标,“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惨白的闪电直劈向乱石岗!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时,就看见那道闪电落在了离黄皮子不远的一棵小松树上,松树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火星子溅起来,很快就被雨水浇灭了。

可那只黄皮子竟然没事,还是保持着立着作揖的姿势,只是身上的毛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显得更瘦小了。我这才想起村里老人说的“黄仙躲雷”的说法——黄皮子修炼到一定年限,会遇到天劫,天雷要劈它,这时候它就得找个有“人气”的地方躲着,因为天雷不劈活人,沾了人气,就能躲过一劫。而让它沾人气的办法,就是让活人看见它,或是回应它。

我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心脏砰砰直跳,想起爷说的“别开窗,别应声”,后背都冒了冷汗。可那黄皮子像是认准了我,没过几分钟,我就听见后窗被什么东西轻轻扒拉着,“沙沙”的响。紧接着,一个尖尖的声音传了进来,像是故意压低了嗓门,又带着点哀求:“小哥,看我像人不?”

那声音清清楚楚,绝不是幻觉,就贴在窗户外面,隔着一层玻璃,凉飕飕的气息仿佛都透了进来。我捂住嘴,不敢出声,浑身发抖。村里的老人说过,黄皮子讨封,你说“像人”,它就借你的阳气修成正果,日后会报恩;可你要是不吱声,或是骂它,它就会记恨你,缠着你不放。

它见我不应,又扒拉了几下窗户,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小哥,求你了,看我像人不?”这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点凄厉,听得我头皮发麻。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密,一道接着一道,闪电把窗户照得忽明忽暗,我能看到窗户上贴着一个小小的黑影,正是那黄皮子的爪子,在玻璃上划出淡淡的痕迹。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爷的话,他说黄皮子通灵性,最记仇,也最讲恩怨。我要是帮了它,会不会没事?可又怕天雷连我一起劈了。正犹豫着,又是一道巨雷劈了下来,这次的目标明显是坟包那边,我听见“咔嚓”一声,像是坟包上的石头被劈碎了,紧接着就是黄皮子的一声惨叫。

我忍不住又扒着窗户看,只见那黄皮子倒在地上,一条后腿像是被雷劈伤了,站不起来,可还是抬着头,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里还在念叨:“像人不?就说一句……”雨水顺着它金黄的毛往下淌,混着淡淡的血迹,看着竟有点可怜。

我那时候才十三四岁,心软,又被它那眼神看得难受,鬼使神差地就对着窗户小声说了一句:“像……”

话音刚落,天上的雷声突然就小了下去,乌云像是被什么东西驱散了似的,雨也渐渐小了。我看见那黄皮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虽然那条后腿还瘸着,可眼睛里的绿光却亮得吓人,它对着窗户深深作了一个揖,尖尖的声音里满是欢喜:“多谢小哥,日后必报!”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坟包后面的石缝里,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爷就回来了,浑身湿透,脸上带着疲惫。他一进门就问我:“刚才听见啥了?没应声吧?”我不敢瞒他,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爷听完,手里的蓑衣“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你个憨娃!那是黄仙躲雷讨封!你应了它,就欠了它的仙债,这债可不是好还的!”

我被打蒙了,哭着问爷咋办。爷蹲在地上,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疙瘩:“还能咋办?黄仙记恩也记仇,你帮了它,它短期内不会害你,但这人情债,早晚得还。而且天雷没劈着它,劈了坟包,那地方的阴气更重了,怕是要出事。”

果然,没过几天,林场就出了怪事。住在西头的王大叔,早上起来发现自家鸡圈里的三只母鸡全死了,脖子上都有一个小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更邪乎的是,鸡圈的栅栏没坏,鸡也没挣扎的痕迹,就像是心甘情愿被咬伤的。王大叔气得直骂,说肯定是黄皮子干的,拿着柴刀在林子里找了一天,啥也没找到。

又过了几天,我夜里总听见屋顶有动静,像是有东西在跑,“哒哒哒”的,还有爪子抓瓦片的声音。爷起来好几次,拿着手电照,啥也没看见,可那声音却天天晚上准时来,弄得我和爷都睡不好。爷说,这是黄仙在“提醒”我,它记着我的情,也在让我记着这笔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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