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易中海的最终处理下来了……(1 / 2)
就在陈所长那边为细胞培养的成功欣喜不已时,何雨柱正整理着《玻璃电极制作原理、使用及简易维护指南》的最后一章。
他写得很快,写到最后一节时,他在旁边空白处添了几行小字:
“附记:基于酶固定化技术的生物传感器展望。
当前玻璃电极已可精准感知H?浓度变化。
若能将特定生物酶(如葡萄糖氧化酶、尿素酶)稳定固定于电极敏感膜表面,利用酶促反应的特异性,即可实现对葡萄糖、尿素等生化指标的专一性检测。
此举将开创生物电化学分析新领域,于医疗诊断、发酵监控、环境监测意义重大。”
他在最后添上这么一段:
“另外再多说几句。
我们现在用玻璃电极测酸碱度,已经很准了。接下来,我想试试把一些特定的酶(比如能识别葡萄糖或者尿素的酶)固定到电极的膜上。
这样,电极就能像有了特异功能一样,专门去检测某一种物质。这就能造出用在医院、工厂或者环保监测上的新工具。
我写这个,不只是为了自己以后研究方便,也是想给看这份资料的同志们提个醒,指条可能更靠谱的路子。
我听说,国外有些人为了图快,用了些歪门邪道,比如靠简单的物理吸附去做检测,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干扰太大,根本不准,白白浪费了好多时间和经费。咱们可别再走这种弯路了。
咱们得认准一个理儿:对付生物的问题,最好就用生物的方法。
耐心地把酶这个好工具稳稳地固定住,让它和电极配合好,这条路虽然可能慢点,但一定是走得最稳、最远的。
希望以后的研究人员,能沿着这个生物识别+电信号的正道走下去,咱们中国在这块儿,肯定能走在世界前面。”
正想着,实验室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哈哈哈,还在忙啊?”杨厂长走进来,“我们可是来给你道喜的!部里的培训班圆满成功,你可是给咱们厂挣了大脸面!部里领导都点名表扬了!”
李副厂长也笑着补充:“是啊,何工,这次不仅技术上传经送宝,格局更是让人佩服,厂里决定给你庆功!”
何雨柱起身打招呼:“杨厂长、李副厂长,快请坐。培训班能成,离不开厂里和部里领导的支持,还有宋老的提携,我也就是尽本分。”
李副厂长会意,立刻介绍:“哦,何工,给你介绍两位厂里的好苗子。这是张建军,去年分来的大学生,学化工机械的,脑子活;
这是陈小兵,八级钳工老陈的儿子,中专毕业,在车间干技术员两年了,踏实肯钻。他们对你搞的那些联控仪、电极崇拜得很,听说我们要来看你,死活要跟着来学习学习!”
何雨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在两人身上稍作停留。
他转向李副厂长和杨厂长:
“杨厂、李厂长,感谢厂里想着培养人才,这是好事!您二位带来的同志,肯定是经过厂里考察的骨干。咱们现在摊子铺开了,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不过呢,”
他话锋微转,“具体用人、分工这些细致活儿,梁东同志现在抓得紧,他对组里各个项目的进展和人员需求最门儿清。
我看啊,回头让建军和小兵同志,先跟梁工报个到,看看哪个环节最需要人手,也最能发挥他们的所长。人才嘛,放对了位置才是宝,您二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人我收下了,但能不能真正进核心组、干什么,得按规矩来,看真本事和实际需求,不会因为是厂长带来的人就特殊照顾。
这既维护了技术组的严肃性,又没驳领导面子。
“哈哈,何工考虑得周全!”杨厂长拍板,“建军、小兵,听见没?回头好好听梁工安排,多学多问多干!”
“是!厂长!谢谢何工!”两个年轻人连忙应声。
又寒暄了几句厂里准备给他申报破格晋升七级工程师以及微量元素研究的事情,杨李二位厂长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人离开。
又忙活了一会儿,下班铃声就响了。
出门时,他看见梁东正和技术科的几个年轻人在门口讨论着什么,便朝他们挥了挥手。
梁东会意地点点头——那两个“人才”的事,他们心照不宣。
今晚他约了娄晓娥去王大牛家吃饭。
这个王大牛,还神神秘秘地说要给他个惊喜。
何雨柱接上娄晓娥,说说笑笑就到了王大牛家所在的胡同口。
王大牛早已候在门口,见他们来了,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柱子哥,晓娥,快请进,就等你们了!”
张铁梅站在王大牛脸上带着喜气。也连忙招呼。
“柱子哥,晓娥姐,快进来坐!”
屋里拾掇得比平时利索不少,桌上摆了几样家常菜,还温着一壶酒。
王大牛张罗着让两人坐下,自己忙前忙后倒水拿筷子,那股子殷勤劲儿,让何雨柱瞧着直乐。
“我说大牛,你今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神神秘秘的,还非说惊喜。”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笑着问道。
王大牛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我……我要和铁梅准备结婚了!”
“哟!好事儿啊!”娄晓娥惊喜地拍了下手,“日子定在什么时候了?”
“定好了!”王大牛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就农历十二月十二。”
何雨柱一听,道:“哎哟!这个讲究啊,这可是个高人算的日子!十二月十二,要儿,要儿。你们俩这是……”
他故意拉长了音“心思挺活络啊,还没办事儿就惦记上抱儿子了?这是打算三年抱俩的节奏?”
一番话说得王大牛和张铁梅都闹了个大红脸。
王大牛嘿嘿傻笑,张铁梅直捶他胳膊:
“柱子哥!你净笑话人!”
娄晓娥也在一旁抿嘴笑。
说笑了一阵,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易中海身上。
何雨柱问道:“对了大牛,易中海那事儿,怎么个说法了?听说他托人找关系了,花了不少?”
王大牛点点头,正色道:
“找了,费了不少劲,但这事儿性质太恶劣,托谁也没用。
最后的处理下来了:必须定期向街道居委会和单位保卫科汇报思想,接受审查;
监督劳动,给他安排了最脏最累的活儿——掏粪、清垃圾这些,还得挂着牌子,接受群众监督。工资也降了级。
虽说没蹲大狱,但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往后日子有得他受。”
何雨柱听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宜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天天在大家伙儿眼皮子底下现眼,比关起来还难受。
这种人,就得让他时时刻刻记得这个教训。”
酒足饭饱,从王大牛家出来,娄晓娥轻声说:“易师傅这也太……”
“路都是自己选的。”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人啊,有时候就是被自己的执念给害了。”
娄晓娥紧了紧围巾,忽然想起什么:“柱子,今天在街道做访谈,听到个稀罕事。你们院那个贾张氏,最近神神叨叨的,总往胡同口的槐树底下塞东西。”
何雨柱冷笑:“又在搞她那套封建迷信?”
“可不是嘛。”娄晓娥压低声音,“王婶说看见她半夜在树下烧纸钱,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保佑贾家香火、驱赶野桃花……”
何雨柱嗤笑一声,“野桃花?她这是防着秦淮茹改嫁呢!”
他停下脚步,转身正色对娄晓娥说:“晓娥,你记住,这老太婆就是个失心疯。她哪是真心为儿子守节?她是怕秦淮茹改嫁了,没人给她养老送终!更怕棒梗他们改了姓,贾家就绝后了!”
娄晓娥听得直皱眉:“可秦姐还这么年轻……”
“年轻?在贾张氏眼里,秦淮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拴着三个小劳力的缰绳!”
何雨柱越说越气,“你瞧着吧,她马上要作妖。不是装病就是作法,非得把秦淮茹逼疯不可。”
这时正好走到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下果然有新烧的纸灰。
何雨柱用脚拨了拨灰烬,露出底下半张没烧完的黄符,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锁形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