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早餐桌边的“秋后算账”(2 / 2)
只见马嘉祺指尖在桌沿轻轻点了点,缓缓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没有半分起伏,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让他们睡吧。宋亚轩通宵赶完词,肯定累坏了,等他们醒了再说。”
话音落下,马嘉祺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还带着余温的牛奶杯。指尖稳稳握住温热的杯柄,指腹无意识地在光滑细腻的瓷面上轻轻摩挲着,触感温润。他的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落在杯沿那圈淡淡的奶渍上,眼神沉静得看不出太多波澜。
方才眼底那丝明显的沉郁,已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易察觉的包容,还悄悄藏着一丝心疼。他在心里暗自思忖——说到底,这事也有自己的几分责任。毕竟是昨晚特意给宋亚轩下了最后通牒,催着他今天必须把词写完给自己看,这孩子向来执拗,怕是为了赶工才硬撑着熬了一整夜。
这么一想,原本那点想“教育”他的心思,也渐渐淡了下去,只剩下对他这份认真执着的不忍。指尖摩挲杯柄的动作慢了些,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严浩翔还愣在原地,脸上的疑惑更甚,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刚才马哥眉头微蹙、神色严肃的样子,明明像是要好好“教育”亚轩一番,怎么突然就松口了?这转变也太让人意外了。
但看着马嘉祺平静淡然的神色,又透着几分“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意味,他没敢多问一个字,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脚步轻轻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时还悄悄舒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马哥心软包容,亚轩这波“通宵危机”总算是暂时躲过了,等他醒了可得提醒他赶紧给马哥道个歉。
这一顿早餐吃得格外安静,全程都透着股心照不宣的紧绷。大家手里拿着餐具,却没了一开始的轻松打趣,连咀嚼都变得小心翼翼,时不时偷偷瞥一眼马嘉祺的神色,生怕哪句话说错点燃“导火索”。
原本诱人的流心蛋和培根,此刻也少了几分滋味,满桌的沉默只靠偶尔餐具轻碰的声响打破,每个人心里都悬着宋亚轩通宵的事,吃得格外心惶惶。
好不容易等大家吃完放下餐具,马嘉祺起身拿起自己的杯子,只淡淡说了句“我回房间了”,便转身离开了餐厅,没有再多提一个字关于宋亚轩和刘耀文的事。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餐厅里瞬间就炸开了锅!贺峻霖猛地往椅背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夸张表情,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说道:“我的天!刚刚马哥那淡淡的表情,我真替宋亚轩捏了一把汗!”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你是没看到他刚才翻聊天记录时那眼神,眉头一皱,我心里就咯噔一下,琢磨着亚轩这顿‘教育’肯定躲不过了!结果马哥居然没追究,这反转也太让人意外了!”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也是该的。”
“这小子仗着自己年轻,就老爱这么熬,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宋亚轩好几次熬夜赶工后脸色苍白的样子,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你们真以为马嘉祺这是不追究了?才不是呢!”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了句:“马哥向来是‘秋后算账’的主儿,现在不跟他计较,不过是心疼他通宵赶工累着了,想让他先好好睡一觉。等宋亚轩那小子睡醒了,有他好受的——少不了一顿关于‘规律作息’的长篇大论,说不定还得罚他呢”
说着他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笑意,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已经预见了宋亚轩醒来后,被马嘉祺特殊“疼爱”的场景——这份“疼爱”,可不是温柔的呵护,而是带着“大家长”式的严格管教,想想都替宋亚轩觉得“头大”。
贺峻霖一听丁程鑫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后怕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真切的担忧,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焦急:“啊?不是吧!那马哥不会真要揍宋亚轩吧?”
他下意识搓了搓胳膊,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压低声音补充道:“马哥真急了下手可不轻,揍人老疼了!亚轩那细皮嫩肉的,哪儿经得住啊?”
作为宋亚轩的“铁闺蜜”,他满脸都是替好兄弟操心的模样,眉头紧紧皱着:“虽然他熬夜是不对,但也不用动手吧?要不等他醒了,我先去帮他说说情,让马哥手下留情?”那紧张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去宿舍给宋亚轩通风报信。
张真源端坐在餐桌旁,指尖捏着还剩小半杯的牛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放下杯子。他听着贺峻霖急得团团转、丁程鑫胸有成竹的对话,眼底泛起一丝笑意,终于忍不住开口插话:“贺儿你也别太担心,马哥心里其实最心疼亚轩这孩子了,知道他通宵赶工不容易,哪会真动手啊?”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几次类似的场景,语气里添了几分过来人的真切:“真要追究,顶多就是一场‘温柔说教’——但你可别小瞧这说教,马哥那股子不疾不徐、有理有据的劲儿,可比揍人还磨人。”
严浩翔靠在餐桌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突然轻轻叹了一声“唉”。
那声叹息不长,却透着满满的无奈,像是替宋亚轩提前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劫难”。他抬眼扫了一眼餐厅门口,又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是惯有的酷酷的调调,却藏着几分了然:“也难怪马哥要较真,亚轩这熬夜的毛病是该管管了。”
“上次他熬完夜录歌,嗓子哑得连高音都上不去,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严浩翔顿了顿,想起当时宋亚轩强撑着完成工作的样子,补充道,“马哥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早就记着了。这次又通宵赶词,刚好撞在枪口上。”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同情:“这‘温柔说教’看着不疼,可马哥能盯着你聊一小时不重样,从身体健康说到工作规划,亚轩那性子,听个十分钟就得坐立难安,最后指定得乖乖认错,还得主动保证以后再也不熬夜——这罪,可不比挨一下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