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小狼崽的深夜模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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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仰着头,漆黑明亮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片夜空的星光,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与踏实,语气又脆又认真,带着不容分说的亲近与占有,一字一句清晰地响起:“晚晚姐,你跟我坐。”
在所有人的眼里,刘耀文一直都是那个年纪最小、性子最直、最不懂拐弯抹角的孩子。他永远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模样,笑起来张扬又明亮,好像世间所有的难过与失落,都无法在他心上停留太久,所有人都觉得,他心思简单,情绪直白,就算有不开心,也会很快烟消云散。
可只有刘耀文自己心里最清楚,当孟晚橙一声不吭、毫无预兆地离开的时候,他才是那个把伤心与失落藏得最深、最彻底的人,他不会像张真源那样,把所有的情绪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心底的酸涩;
不会像严浩翔那样,陷入长久的沉默与纠结,反复追问自己放下还是没有放下;不会像宋亚轩那样,陷在温柔又沉重的回忆里走不出来,一遍遍回想曾经的点滴;更不会像贺峻霖那样,把思念与难过熬进身体,硬生生让自己撑到病倒住院。
他只是把所有翻江倒海的想念、所有无人能懂的委屈、所有深夜里翻涌的不安,全都一股脑地、用力地塞进心底最深、最隐蔽的地方,牢牢封住,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察觉,连最亲近的兄弟,都未曾流露过半分。
白天在大家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开朗闹腾、活力满满的小狼崽,该笑就笑,该闹就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那个人的离开,从未在他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一到深夜,四下寂静无声,全世界都陷入沉睡的时候,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刻意忽略的思念,就会不受控制地悄悄冒出来,一点点缠着他,揪着他,让他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曾经把他护在身边、温柔待他的晚晚姐。
看似刘耀文最单纯、最不懂伤心,最不会被过去困住,却不知道,他只是最会隐藏,最擅长把所有脆弱都藏在看似没心没肺的外表之下,他把所有的难过都留给深夜,把所有的想念都藏进沉默,把所有的不安都咽进心底。
而现在,他终于把她等回来了。完完整整,真真切切,站在他的面前,这一次,他也不想再放手,也不想再让她从自己身边,悄悄走开。
所以哪怕心底早已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压抑了许久的汹涌想念,那些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牵挂与不安几乎要冲破胸膛,刘耀文也依旧没有露出半分脆弱的模样。他还是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开朗坦荡,大大咧咧
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独有的明亮与坦荡,仿佛那些漫长的分离从未发生过,仿佛所有的难过都未曾在他心上停留,仿佛什么伤痕都未曾留下,一副全然不在意过去、只专注于眼前此刻的样子。
他笑着拉住孟晚橙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坚定,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又自然,把所有深夜里的辗转反侧、所有无人知晓的思念煎熬、所有独自咽下的委屈与不安,全都牢牢藏在那副看似没心没肺的少年气十足的外表之下。
他不想让孟晚橙因此愧疚,不想让她背着沉重的心事面对他们,也不想让身边的兄弟们为他担心,更不想让自己最柔软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在不属于他们团里人的眼里,他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直白热烈、永远不会被难过困住的小狼崽,可清楚的是,这份看似毫不在意的开朗背后,藏了多少不敢言说的牵挂,与多少失而复得才懂的珍惜。
一旁的马嘉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只是轻轻收回了原本伸出的手,没有再跟刘耀文争抢,也没有出言打断。他太了解身边这个最小的弟弟了,看似莽撞直白,心思却比谁都细腻,看似从不把难过放在心上,却总习惯在深夜里独自消化所有情绪。
他也知道,这小子看上去大大咧咧,背地里不知道偷偷难过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一个人藏了多少无人知晓的心事,这一次,马嘉祺选择默默退让,把靠近她的机会,先留给这个最会隐藏伤心、却也最想念她的小孩。
马嘉祺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轻轻落在眼前这幅画面上,安静地看着。看着刘耀文牢牢牵着孟晚橙,嘴上笑得张扬轻快,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可那只握着她的手,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珍视与小心翼翼,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望着这样口是心非、笨拙又固执的少年,马嘉祺无声地轻轻摇了摇头,那摇头里没有半分责备,没有一丝不满,反倒盛满了兄长般无奈的纵容、心疼的了然,还有一丝浅浅的、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太了解刘耀文了,太清楚这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外壳之下,藏着一颗多么柔软又敏感的心。他也比谁都明白,这孩子嘴上说着无所谓、表现得云淡风轻的态度背后,是多少个深夜里独自咽下的想念、委屈与难过。
他只是心疼,心疼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弟,明明比谁都在意,却还要硬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明明比谁都害怕失去,却还要笑着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藏起来,一个人扛着。
马嘉祺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又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是独属于兄长的温柔与包容。他没有再上前,没有再伸手,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安静地成全着刘耀文这份笨拙、直白,又无比热烈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