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赛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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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案陷入困境，马良比苏青更紧张，他怕自己疏忽造成没法挽救的后果……老赵劝他不要太在意。
其实就差最后一哆嗦，就能判断出羊头要投毒，但老赵没法说。
如果说了，他解释不清他怎么知道的，屎盆子扣到他头上，羊头反而顺利脱身。
刘坚强进团部，向团长政委汇报了他的想法……不，是被老赵修改后的他的想法。
他在团部待了一个多小时，水都喝到涨，但团领导并没有直接给他一个明确答复。
他有些沮丧，去找老赵，从李响的嘴里得知，老赵带小红缨试枪去了。
大北庄后山口，老赵带着小红缨和吴石头往回走，风大，影响试枪效果，只能等明天看风会不会小。
刘坚强看到他们仨，等在原地。
小红缨看到刘坚强的表情，知道事情不顺，没多说什么，流鼻涕讨厌的时候很讨厌，但毕竟这么长时间处下来了，她知道他是个好战士。
她不想这会儿戳他伤口，看老赵能不能想办法解决吧。
刘坚强想往外发展，她第一次听到，觉得有些不舒服，九连有什么不好？非要折腾出去？
可后来听老赵和刘坚强聊……酒站太贫瘠，九连要发展起来，很难，往南往东，往平原上发展，才有机会。
梅县山里贫瘠，人少，独立团想壮大也很不容易，都快一年了，还只有那么点儿人。
老赵看到刘坚强，没说话，只招手让刘坚强一起走。
小红缨带着吴石头，颠啊颠的走前面，听说今天三连要回来，她要去瞧瞧三连的‘精兵强将’能有多大能耐。
老赵看周围没人，才对刘坚强说：“不要拉着个脸啊，多大点事？往平原上发展，团里不知道多高兴呢！你得让团长政委缓缓，他们得琢磨透了，才能下决心。”
刘坚强很意外，老赵居然没觉得团里会不允许，问：“我按你说的调整过了，用不了几个人，也不需要太多支援……”
老赵摇头：“团里肯定不是算的这些账，不是几个人就不重要，那是独立团向南伸出去的触角，你们顺利扎下根，团里就可能向南边更多地投入……还得符合上级的意图，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解释的。”
刘坚强沉默了一会儿，跟着老赵走了挺远，才好像缓过来，嘟囔着连里一个人都不肯给……把老赵给逗乐了：“九连的人，出去一个以后至少要拉一个排，一个连回来的，给你人，你俩拉一个排回来，那不就是亏了吗？”
…………
三连回来了。
郝平可能是把三连最好的挑过一遍，回来不到两百号人，走山路都走得整齐，不少围观者都撇嘴了。
小红缨站在人群中，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赵压根就没去凑这热闹，趁着村里人去村口看队伍，拢着袖子在村里晃悠。
村里认识老赵的人不少，毕竟九班那会儿，老赵就老在村里搜摸着买鸡蛋，和好几家都有代养鸡的交易……但大伙儿也就知道他是替队伍采购鸡蛋之类的，整天穿得和老农一样。
再后来，搞梯田，搞堆肥，也老能瞧见他，说他是个老庄稼把式吧，也没见着他专门种地。
倒是知道浑水河上那道坝和整日整夜咔塔响的玩意儿和老赵有关的人，并没几个。
这会儿老赵在村里转悠，为的就是观察哪些人有嫌疑，也在观察村里的水井，接下来，这些井都得派人监视。
马良也没关注三连，他混在人群中，他的注意力都在人身上，老赵猜测，羊头不一定混在独立团的人里面，也可能是在村里。
苏青为此还召集大北庄的村干部，要求统计村里人口……借口是备荒，要考虑防灾，等人员清单出来，再慢慢调查背景——村里有无名村并过来的人，也有其它村子投奔亲戚来的人，这些情况独立团并没有完全掌握。
老赵起初还有些不相信，户籍制度虽然没开始强推，但大北庄的底子都没掌握？
苏青也很无奈，老百姓投亲靠友总不能拦吧？扫荡期间散落在山里的人，死了全家的，死了全村的，总不能往外推吧？
独立团的驻地，对有些人来说，是危险的，但有更多人会觉得安全，没土地的人也是劳动力，开垦出来的梯田得有人种吧？
但筛查出来的情况，并没有很乐观，扫荡之后来大北庄的人里，确实有些没人证的人口，但有人证，甚至有亲友的人就没问题了吗？
老赵对此也没个头绪。
原着里有个被羊头忽悠出去送消息的大北庄村民，老赵知道，那人叫马二叔，是个猎户。
马良前几天就调查过了，马二叔独居，这几天往北进山了，邻居说他是打猎去了。
老赵当时并没有特别提醒要监视这个人，他怕万一监视动作被羊头发现，羊头会换人去送消息。
他甚至怀疑这个马二叔，至死都不知道他被羊头利用了，信了一个拙劣的谎言，成了一个必定有去无回的弃子，却把羊头想要传出去的消息带给了接应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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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传来欢呼声，不知道郝平和杨德智又在搞什么，大概是三连在进行跑操队列之类的‘表演’，展示三连的训练成果。
老赵也开始有些焦虑了，二连和九连回归后，羊头就差不多会动手了……不，九连无关紧要，二连回归后，比赛开始前，就是羊头动手的时候。
…………
三连回大北庄，陆团长去看了看，丁政委却没露面。
羊头案的进展，苏青对丁政委汇报过了，但丁政委心思不在这上面，九连刘坚强汇报了他的一个想法，这让丁政委有喜有忧。
喜的是，流鼻涕这个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小战士，居然有了非常长远的眼光！
忧的是，刘坚强的想法很好，但团里并没有能力给太多支持……团里的筹谋，更多的放在和根据地更近的村庄上。
刘坚强并不知道他的想法让丁政委陷入纠结，他正和九班一帮子待在一起，琢磨比赛的事儿。
射击比赛，九连暂定小红缨和胡义参加，他俩枪法算是九连最好的。
投弹比赛，九连除了吴石头投得准，别的没优势，比赛比的是投远，吴石头出局，小红缨暂定的是一排的两个人，身高臂长力量大。
老赵说这可以练，身体素质好是基础，就是不知道胡义那磨叽劲儿会不会带九连提前来，没时间练也是白搭。
“老赵知道咋不早说？”罗富贵抱着膀子抱怨。
“你去和老赵说啊！”李响怼了罗富贵一句。
罗富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一下就蹦了起来：“能耐了啊李响！敢和排长顶嘴了？！”
李响闭嘴了，小红缨摆摆手：“骡子，你和老赵暂定推车。”
“我脚冻伤了，跑不快！”罗富贵忽然来气了！
“老赵说，拿了名次连里还有奖励，你确定不能参加？”
“奖励啥？”
“不知道，老赵说的总不会差了。”
“那你把我写上！抬担架也算我一个！要不投弹也写上我？”
“臭不要脸！一人只许报一项！”
“那你把老赵安排去抬担架！”
小红缨啪地一声把本子拍在炕桌上：“要不等狐狸来了让他定！”
“……”
“田三七！便宜你了，拼刺算你一个。”小红缨看向田三七，“刘坚强，你暂定也参加拼刺。”
田三七脸上没笑意，对上老连长，他肩上并不轻松。
刘坚强没意外，九连拼刺练得极少，只有他跟着二连练过，要没田三七，他将是九连唯一一个……胡义不可能参加拼刺，老赵说，他怀疑高一刀憋着劲要再次对上胡义呢！
抬担架的比赛，九连安排重机枪组的四个人，分成两组参加，他们合练抬重物训练已经很久了，要是比赢了，警卫排小丙得气昏过去！
何根生本来在小红缨的计划里，但老赵说，抬担架是要讲究配合和负重跑动，何根生豆芽一样的，体能训练还挂在队尾，参加了也是白给，还得考虑谁和他配合。
小红缨合上小本子，说：“这些都是暂定的，还要看其他连队的报名情况，特别是拼刺，刘坚强你要有心理准备，也可能用不上你。”
其他几个没比赛任务的，都在旁边看热闹，唯独吴石头有些不乐意。
“傻子，你别急，老赵说明年他就有办法改比赛，到时候咱就比投得准！保管让你拿个第一！”小红缨踢了吴石头一脚。
“丫……丫头，射击比……比赛咋就……就没比……比机枪的？”赵亮居然开口问了，他一直没啥存在感，但他现在很喜欢待在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