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各有后招(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咱索性撤出去,已经顶了好一会儿了。”
胡义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摇头:“没了这边的威胁,鬼子掷弹筒靠近了,你们后面也待不住。”
石成被赶了回去,还带走了胡义的望远镜。
…………
石成把胡义的想法带到后面,李响和罗富贵都没说话。
李响爬回他的位置。
封锁桥头,他用掷弹筒也能做到,这次出来带了三十六颗,应该能坚持好一会儿。
李响没有理想,他曾经被压力绷得差点疯掉。
九连从九班九排那会儿就没给他压力,老赵想他帮忙弄那些危险品,也得用骗的,从不给压力。
所以李响喜欢这个连队,没来由的喜欢。
胡义是九连的主心骨,连老赵都说,没有胡义就没有他,所以胡义不能再出事了。
不能让胡义一个人顶,九连没他就不是九连,他李响也不想没九连。
没等他坐稳,罗富贵也带着他的弹药手,爬过掷弹筒阵地,往西边他的备用阵地去了。
罗富贵看上去没心没肺又自私,其实他对亲情的渴望比谁都盛,比徐小都强烈。
胡义冷面严厉,不可能成为他罗富贵的朋友,他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他的长官,他心里把他当兄长来的。
九连就是家,胡义就是家长,啥事儿都想顶在最前头,罗富贵不想他一个人顶,老赵不在,那他罗富贵就该长大,就该帮兄长顶……怕也要顶。
他把弹药手留在掩体外趴着,他自己掏出工兵锹来重新修整掩体,之前的掩体只针对石桥,现在碉堡可能会面临掷弹筒的威胁,他得修出朝向西南的射界来,替胡义消除威胁。
石成举着望远镜隐在杂草后,环视浑水河南半圈,这里位置稍高,能看清敌人的大部分动作。
他有些担心胡义。
老赵说胡义脑袋有些问题,发作的时候可怕,不发作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偏执,现在这种顶在前面不肯后撤,大概就是那种偏执。
他不想胡义有事,他没法想象没有胡义在,九连会成什么样。
胡义窝在碉堡里,没想到他只是想多坚持一会儿,想替大北庄多争取些时间,就被后面仨给脑补了那么多……他现在愁的是,射击孔被鬼子机枪封住,接下来很难打啊!
(之前对付治安军的机枪,是因为距离近,胡义有把握,现在鬼子机枪距离拉远,捷克式机枪精度高也没法一下子按死,只能互相压制。)
…………
鬼子的调动,桥头碉堡能看到一部分,但胡义的机枪现在没法威胁到对方,一旦开火,就得和鬼子机枪互相压制。
碉堡东北边的石成也能看到一部分,太远,他和部下手里的步枪威胁不到。
罗富贵只看西边浑水河南岸,到现在都没发现鬼子掷弹筒的踪迹。
李响盯着桥头南边的县道路基,他瞧见了鬼子钢盔的反光,鬼子已经替换了治安军,接下来冲桥的,会换成鬼子,可他们好像在等。
“把堵射击孔的沙包扯开一点吧,我们没法打,那就真的难挡住鬼子了。”胡义再次合上怀表,要二排新兵们重新打开射击孔,“你们都小心点,别轻易凑到射击孔,也小心些流弹跳弹。”
倪白朴带人干活儿,看到之前抓的俘虏窝在角落反而悠闲,上去解开了绳子:“想活,就干活儿!想耍花样,等下就活剐了你,剁成臊子喂狗。”
这俘虏听半天了,知道这八路的煞星机枪手,居然是个连长,再看打得这么久,死在机枪下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也不敢闹,让干活就干活呗。
外面枪声停了好一会儿了,胡义看到县道路基后的钢盔反光,也知道接下来会很凶险,转头问二排兵:“手榴弹你们能扔多远?”
得到的答案,平均下来都超过四十,最远五十出头。
“出碉堡,不要往两边去,就试试在碉堡北边往桥南头扔手榴弹试试。”胡义就是想给河对岸集结的鬼子一些压力,不想让他们舒坦,胶着下去,会越来越难打。
河对面的机枪拉得很开,碉堡遮蔽范围有限,但二排这几个兵都不是胆小的,跃跃欲试,反倒让胡义担心了,要他们不许扎堆出去,手榴弹也得当心砸到碉堡反弹。
他们的动静把石成引来了,挨了排长的踢,只能乖乖待在碉堡门口替他们排长递手榴弹。
胡义摸了摸鼻子,躲到射击孔后看向南边,他的机枪就在手边,手榴弹如果能激起鬼子的动作,他不介意打一梭子再缩。
石成投弹不带助跑,也就扔个不到五十米,准头也不足,手榴弹在县道西边田地里炸了。
鬼子其他动作倒是没有,远处机枪都没响,但碉堡顶上发生爆炸!
“轰!轰!”一发打在碉堡顶上,几乎同时,另一发打在石桥西边。
“掷弹筒!”石成扑进碉堡,接着连续四发,榴弹落点都在碉堡北边!
“掷弹筒!”李响朝罗富贵喊,“西边!”
罗富贵脸颊贴着枪托,准星来回移动,但丝毫看不到掷弹筒是哪里打来的,急得喊:“在哪儿呢?报位置!”
李响举着胡义的望远镜,什么都看不到,也急:“肯定在西边!落点贴着碉堡!”
没等他们这边动作,碉堡里的捷克式又响了,紧接着鬼子的机枪也响了。
胡义发现鬼子抬头,直接一梭子按了下去,有命中,但不多,算是挡住了鬼子冲锋的苗头,同样,他也被鬼子机枪针对,对面的压制火力又封住了射击孔!
…………
桥南县道路基西侧,鬼子已经用土工作业向下挖了下去,冲击出发阵地正在成形。
趴着发起冲击,速度快不起来,面对机枪,没人能保证冲击顺利,所以带队军曹申请了延后发起冲击。
刚刚手榴弹爆炸,几个才从国内补充过来的新兵探头了,被碉堡里那挺毒蛇一般的机枪抓住了机会。
死者头部中弹,死相狰狞。
几个新兵有些慌乱,他们还没适应死亡。
军曹抛下工兵锹,平静地摆弄尸体,问:“你们知道……武士是什么吗?”
没人回答他。
对面的八路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军曹试图鼓舞士气,这样,新兵才有勇气去面对。
“武士是樱花,樱花最美的不是盛开,而是凋零,是……”
“哒哒哒哒……”!
河对面机枪打响,似乎有些不一样,曹长微微探头观察……不是碉堡!碉堡北边还有阵地!八路有两挺机枪!
八路有后招!
…………
罗富贵开火了!他要试探浑水河南岸的掷弹筒!
他在赌,赌掷弹筒的首发不能命中!
李响的望远镜已经盯上了一片灌木,罗富贵的试探射击,就是要引鬼子掷弹筒开火!
罗富贵一口气打完弹匣里的二十发,拖着枪就爬,离那该死的掩体越远越好!
。
。
四千九奉上。
这两天评分忽然涨了,有些莫名其妙,都卡在7.8分大半年了,忽然涨上来,其他数据又没大变化,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