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黄道背后的算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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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打坏了人家的家，你不该赔偿么？于是他便将已在仙庭军帐中对东王公说过的那一番索赔说辞，拣着要点又讲了一遍，末了还格外认真地补了一句：当然，天庭没有拦截我方寸阁的商队，那笔赔偿自然轮不上。可蓝星的损失，你们天庭必须认。

太一还没接话，羲和已经将那份契约拿起来看了一遍。她放下纸页，唇边浮着一丝轻笑，似嗔非嗔地扫了文渊一眼：弟弟，怎么句句都是挖我天庭的肉？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姿势，可不太好看。

太一这才伸手将契约接过来，低头细看。眉头先是微挑，继而皱起，最后沉了下去。他看完也不言语，随手将契约递给了身后的鲲鹏。鲲鹏接过，旁边的鬼车、白泽、毕方等一众天庭大将纷纷围拢上来，挤在一处翻来覆去地看。

安静了约莫三四息，鬼车猛地将契约往案上一拍，嗓门大得像一记闷雷：不同意！我们不同意！

太一适时地笑了笑，朝文渊一耸肩、一摊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看吧，不是我不愿意，是弟兄们都不答应。

文渊也不废话。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便往外走，步伐干脆利落，连一句都没留。

太一和一众天庭大佬面面相觑。鬼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白泽拧着眉头望着门口；鲲鹏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暗色。满殿之人谁也没有动，谁都摸不清文渊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一道清亮温润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座太阳星——

天庭拒绝赔偿。方寸阁，便代蓝星向天庭挥出第一剑。

言毕，一道白色剑光自殿外破空而入，快得不可思议，如一道月华凝成的细线，无声掠过殿中众人的眉睫，只听得两声惨叫——鬼车和鲲鹏几乎同时捂住肩膀，踉跄后退，面色煞白。两人肩头衣袍裂开一道细口，血珠缓缓渗出，人虽无大碍，可那剑气贴骨掠过的寒意，已经让整座大殿的人脊背一凉。玄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像冰凌落地：这一剑，只是一个警告。三日后，到方寸山签约。若爽约——吾便再砍两剑。到那时，便不只是伤人了。

殿中一片死寂。

第三日，方寸山云台之上，太一、羲和、常曦、鬼车准时而至。没有仪仗，没有排场，甚至连随行的护卫都只带了寥寥数人。太一径直走到文渊面前，一把抓起案上的契约，也不细看，唰唰签下名字，然后抬手往文渊肩膀上一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无奈的痛快：

小子，你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

文渊揉了揉被拍得微麻的肩膀，笑得一脸无辜：哥哥，你身边有内鬼。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话没头没尾，旁人听了满头雾水。常曦却微微一笑，接话道：两位弟弟这说话方式倒是别致——一个问东，一个答西。

文渊便顺势转身，走到殿中悬挂的那幅巨大的洪荒宇宙图前，抬手一指图中的蓝星轨道，将话头岔了过去：道理很简单。我蓝星所立时序，根基在于黄道。

他指着那幅图中绕金乌公转的蓝星轨道平面投影，徐徐道来：由于蓝星在绕金乌公转，从蓝星上观测者的视角来看，金乌似乎在一年之中沿星空背景缓慢移动。金乌在天球上走过的这条周年视运动轨迹，便被称为。

他手指平移，沿着黄道两侧划出一道宽约八九度的带状区域：以黄道为中心，向南北两侧各延伸约八九度的带状区域，称为黄道带。我们将黄道带划分为十二个等份，每份三十度，对应十二个星座——这便是黄道十二宫：白羊、金牛、双子、巨蟹、狮子、处女、天秤、天蝎、射手、摩羯、水瓶、双鱼。

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手指在那十二个区域上依次点过：这对应的十二星序，亦是时序星占、历法推演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