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庆余年14(1 / 2)
范闲说做就做,第二天便用悲酥清风悄无声息放倒了费介。
费介就那么软瘫在躺椅上,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连抬根手指都难。
他又惊又疑,有气无力地看向一旁的范闲:“你……是怎么下的药?”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浸淫毒术数十年,寻常毒物一闻便知,可这东西无色无味,他从头到尾半点异样都没察觉,效果还如此霸道,绝非世间已有的毒物。
范闲也躺在旁边的躺椅上,一脸无奈——为了不让费介起疑,他自己也跟着中招了。
他抬眼那只小药瓶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这药无色无味,就是你那些瓶瓶罐罐最里面那瓶,只要闻上一口,立刻就倒,随风即散。”
费介目光死死钉在那只小药瓶上,喉间滚出一声又气又笑的闷哼,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好奇。
“好样的啊!你!!”
他拼尽几分力气,勉强转动眼珠看向同样瘫着的范闲,语气里没半分恼意,反倒满是探究:
“这药叫什么名字?我纵横毒道半辈子,从没见过这般无色无味、中人即倒的东西。”
范闲懒洋洋靠着,嘴角噙着丝得逞的笑意:
“悲酥清风。闻着无害,中招了就跟我和您现在一样,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费介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得胸口微颤:
“你连自己都药,够狠,够稳。”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这方子……你从哪儿得来的?”
范闲瞥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师父放心,不是什么害人的,就是软筋散。”范闲没说,费介也不追问。
他已经猜到了,放学没有学多久药理,他现在还治不出这样的,五大人不擅长药理,那只有教他剑法的那个小姑娘了。
费介哼了一声,只是盯着那药瓶,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它看穿:
“罢了罢了,徒弟青出于蓝,我这当师父的既栽了,也认。
只是你给我记着——今日这一药,迟早得讨回来。”
范闲轻笑一声,语气坦荡:
“随时恭候。”
西斜的太阳渐渐偏移,原本撑着的遮阳伞早已挡不住灼热日光,晒得人皮肤发燥。
两人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只能干巴巴地躺着晒太阳。
费介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憋屈:“就没有个解药吗?”
范闲眨了眨眼,语气坦荡得气人:“我忘记问了。”
范闲也觉得晒了,但是湄若也没给解药,只能找本人了,“……阿若。”声音不大,他知道习武的耳朵都灵敏,更何况在他看来,湄若深不可测。
湄若本在凝神修炼,耳朵极灵,隐约听见范闲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