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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把他带给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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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融化成雨,斜斜地敲打着酒吧的玻璃窗,在暖黄的灯光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酒吧吧台角落的位置坐着个辣妹配色的金发黑皮男人,他的金发被头顶的射灯照得像泛着冷调的白,被外面的雪沾湿的发梢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双眼睛。他穿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毛衫,将脸以下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但身上却隐隐透着血腥味。

吧台上摆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早就化尽了,杯壁凝着的水珠蜿蜒滑落,在深色的木质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没去看酒保,也没看周围零星坐着的客人,只是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他没有和基安蒂说谎,他真的已经疲惫不堪,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抬。然而,每当他试图闭上眼睛休息时,一个个面目狰狞的亡魂就不断从梦里浮现。

他们的头发湿漉漉的,缠绕着黏糊的海草,青白鼓胀的脸满是惊恐和痛苦的神色,食腐的鱼类从空荡的眼眶里钻出......他举枪射击试图逼退,子弹打飞白骨,但即便如此,它们依旧在向自己走来。

“再来一杯?”酒保问。

安室透终于抬了下眼,瞳孔中锐利的弧光此刻蒙着层雾似的失了焦点。他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新的一杯威士忌放在他面前,纯饮,没有冰。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留下辛辣的灼烧感。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品味这短暂的刺激,又像是在借此驱散心里的某些阴霾。

吧台后传来的低沉爵士乐将安室透整个人裹进一片沉默的茧里。他只是偶尔抬手喝一口酒,大部分时间都维持着一个姿势,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像。

“抱歉,我今天没有心情。”安室透仿佛身后长了眼睛,准确地躲开了过来搭讪的女人的手。

“真的吗?”前来搭讪的女人剪着利落的银色短发,猫眼似的灰色杏眸半眯,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危险的绯红。

她慵懒地倚着吧台,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肩胛骨锋利的线条宛如一柄收在鞘中的弯刀。这个女人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模糊了她唇角的弧度:“你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其实越是这个时候才需要发泄一下,还是说,我不符合你的审美?”

她的发色和身上危险的气息都像极了一个人。

安室透双眼有着醉酒的迷离,他似乎真的被面前的人迷惑了,伸出古铜色的手,在暖黄的光线下透出蜜色光晕,骨节分明却不突兀,随着手腕轻旋,五指缓缓张开——像要拢住一捧流动的月光,又像渴慕已久的拥抱,连空气都跟着泛起丝绸般的柔滑。

可当那只手离女人只剩半尺时,舒展的弧度突然凝住,方才还如丝绸的掌纹骤然绷紧,成了勒马的缰绳。五指不再是温柔的邀请,而是五道淬了冰的钢钩,以一个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猛然折转,指缝间漏出的风都带着铁锈味的杀意。

本该环住肩胛的手精准地扣向对方右腕三寸处的麻筋。虎口如铁钳般锁死关节,拇指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另四指则向内旋拧——这哪里还是拥抱,分明是毒蛇吐信时骤然收紧的獠牙。

逆光里柔和的轮廓瞬间崩裂,露出金属冷刃般的锋芒,连古铜色的皮肤都像突然覆上了一层霜。

这些动作用时一共不超过两秒,在外人看来,二人就是暧昧的抱在了一起,像酒吧里所有看对眼打算转向第二战场的普通男女,实际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安室透下手的狠辣和银发女人腕上饰品里的玄机。

“你知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在想哪两个字吗?”

安室透轻声细语,宛若情人间的呢喃:“——赝品。”

这个女人简直糅杂了好几个他所熟悉的人。上半张脸和头发像拉莱耶和贝尔摩德的混合体,或者说有着拉莱耶同款配色的贝尔摩德,嘴唇是和库拉索一样性感的厚唇,而短短几下的过招里又能看到琴酒的影子......

——可问题是,她像贝尔摩德、琴酒和库拉索都能解释为组织的某些克隆实验,但他为什么会联想到拉莱耶?明明琴酒也是银发不是吗?

“这么说可真让人伤心,明明我是来带你走进真相的......”她一边说,一边悄然扭曲自己被控制住的关节,然后挣脱了安室透的禁锢,开始往更危险的地方进击。

这么近的距离,对方凹凸有致的身材已经紧紧贴在安室透胸膛上,正常男人早该有所反应,安室透却连心跳都毫无变化,闪电般再次出手,将对方伸向他腿根的手直接反向折断。

克隆人?还是别的什么实验产物。安室透已经在心里对这个人下了定论,那双和拉莱耶相似的灰色瞳孔长在这张陌生的脸上只会令他厌恶,这种轻佻的举动也不值得人尊重。

“我对赝品双腿间的真相没有兴趣,不想死,就给我滚。”

极其刻薄的言语终于让女人微微白了脸,但她依旧撑住了表情:“真不愧是被那位大人看重的人。波本,你通过了最后一项考验,和我走吧。”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安室透的手机就收到了消息提示。

“Fro未知邮箱:来见我吧,孩子。”

安室透表情微凝,松开了女人。

这个邮箱号码和当初赠予他波本代号的那条短信的号码一模一样——是BOSS的信息。

*

山洞里的空气带着一股粘稠的湿度,仿佛能拧出水来。水滴从岩壁顶端缓缓坠落,在积水中激起空洞的回响,每一声都在黑暗中传得很远。

安室透跟着银发女人沉默前行,皮鞋踩在湿滑的岩石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需要步行的距离并不长,因为在这之前,他一直被黑布兜着头坐在车里行进,一切通讯设备被收走,那块黑布里应该有少量乙醚,让他刚下车的时候差点摔一跤。

这是他第一次被传唤至如此隐秘的据点。

洞穴通道逐渐向下倾斜,岩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昏黄的灯泡间隔很远才有一个,在湿气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光线之外,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随时会吞噬这微弱的光明。

安室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平稳而恭敬,尽管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全是。

这是一种接近猎物的兴奋感。这么多年,他在组织的地位终于足以被BOSS亲自召见。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嵌在石壁中,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银发女人停在门前,向他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中,留下安室透独自面对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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