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被洗脑失去记忆的花间音。(4k)(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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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狱州——
云涯换上了一身焚天圣教教徒的赤红道袍。
别问怎么来的,问就是自动拾取忘了关。
这具化身是玄冥双生体的阴属性化身,天生冰系圣体,在这炎狱州着实有些不舒服。
浑身上下的每寸皮肤,每个毛孔都在抗拒这片天地间翻涌的火系灵气。
好在修为够强,渡劫期的底子摆在那里,只是有些不适应,并没有其他反应。
云涯用气质平凡将周身气息压到元婴中期,一个焚天圣教精英教众的修为。
他抬脚朝焚天圣教总坛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他点开气运地图,代表玄玦的光点已经从炎狱州外围移动到了中部,但距离焚天圣教总坛还有不少距离。
云涯正思考着该不该直接找上去与玄玦汇合,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从侧方的火山后闪出。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妇,背微佝偻,拄着一根木杖。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少女,身上穿着焚天圣教的赤红道袍,与鬼婆并肩而行,脸上挂着狂热的神情。
花间音。
云涯的脚步顿住了。
他瞳孔微缩,目光落在花间音脸上。
那张脸还是他熟悉的模样,可神态与记忆中判若两人。
身为焚天圣教的‘炎涯’,自然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他迎着鬼婆的方向走了过去,与一个在总坛外围巡逻的普通教众没有任何区别。
鬼婆远远便看见了他,浑浊的老眼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他的赤红道袍与腰间令牌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一个元婴中期的教众,在焚天圣教的地盘上走动再正常不过。
她没有多问,甚至没有放缓脚步,带着花间音径直朝火山群后方走去。
‘炎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像同路顺道一样。
鬼婆从崖壁裂隙中钻入时,他也在后面跟了进去。
裂隙深处中,鬼婆将一枚暗红玉牌挂到花间音脖子上,花间音双手合十,虔诚地行了一礼,口中念着“圣教在上”。
鬼婆离开前,那双浑浊的老眼注视着花间音,语气慈祥:
“圣教是你的归宿,是你此生唯一的道。你的一切都将献给圣教,包括你的命。
若有人问起你的过去,你只需说,你自幼流落在外,得圣教收留,如今终于归家。其余的,什么都不必记得。”
花间音双手合十,虔诚地行了一礼,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
“弟子明白。圣教在上,弟子愿献出一切。”
鬼婆点了点头,伸手在她后颈处按了一下,那枚暗红玉牌闪了一瞬,花间音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空茫,随即重新被狂热填满。
鬼婆站起身,拄着木杖朝石厅外走去,经过云涯身边时脚步微顿,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云涯低着头,做出恭敬让路的姿态。
鬼婆收回目光,没有多言,消失在裂隙之外。
花间音走出来后,看见云涯站在通道旁,朝他微微点头。
云涯回以同样笑容,两人并肩朝裂隙外走去。
“这位道友也是去总坛报到的新人?”花间音主动开口。
“是。”云涯点头:“刚入教不久,被分在中层巡逻。”
“我也是。”花间音的眼睛亮了亮:
“执事说我根基不错,让我先去中层熟悉教义,之后再安排正式的修行。对了,道友如何称呼?”
“炎涯。”云涯答得自然。
“炎涯道友。”花间音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道:“我叫花间音,以后还请道友多关照。”
两人边走边聊,沿着火山群外围的总坛侧门走去。
花间音一路上说了不少话,大多是关于焚天圣教的教义以及她对圣教的虔诚向往。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被强迫的痕迹,整个人像是找到了毕生所求的归宿。
到了总坛侧门,守门弟子扫了一眼两人的令牌,便挥手放行。
花间音被安排在中层偏北的一处院落中,与其他新入教的教众同住。
云涯的住处恰好在隔壁院落,隔着一条回廊。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合上,在石床上盘膝坐下,神识悄无声息地铺开,将整片中层区域纳入感知之中。
第二日清晨,新入教的教众被召集到中层的一处演武场上,由一名执事统一讲解教义。
花间音站在人群最前排,听得极为认真,每有提问便第一个举手回答,答得流畅,让那执事连连点头。
散场之后,花间音抱着新发的教义玉简朝自己院落走去,云涯隔着几步跟在后面。
两人刚穿过回廊转角,迎面便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暗红锦袍,袍角绣着焚天圣教的火焰纹章,只是那纹章比普通教众多了两道金边,显然身份不低。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修为都在炼虚初期,显然是贴身护卫。
那年轻男子一眼便看见了花间音。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腰间,又从腰间移到那双匀称的腿。
他嘴角微微勾起,朝花间音的方向走了几步,拦在了她的去路上。
“新来的?”他开口,带着一种天然的倨傲:“面生得很。叫什么名字?”
花间音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弟子花间音,刚入教不久,见过师兄。”
“花间音。”那年轻男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朝身后两个随从笑了笑:
“听见没有,花间音。这名字好听,人也好看。”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花间音脸上:“我叫烈风。我父亲是圣教四大护法长老之一,你应该听说过。”
花间音微微皱眉。
她当然听说过烈风这个名字。
入教第一天便有同门的师姐提醒过她,四大护法长老中烈长老的独子烈风是圣教中有名的纨绔,仗着父亲的身份在教内横行无忌,尤其喜欢纠缠新入教的年轻女弟子。
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女弟子被他看中之后,被迫调去了他的私人院落,之后再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烈风师兄。”花间音的语气依旧客气,但比方才淡了几分。
烈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疏离,反倒更有兴致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三尺,压低声音道:
“我那边缺一个贴身伺候的,我看你挺合适的,跟我走吧。”
花间音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