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秦淮茹的计划成功了,傻柱上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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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
他对部里的工作采取了彻底的蛰伏策略。
除了完成最低限度的日常工作,绝不发表任何个人意见,不参与任何可能引起争议的讨论,将自己变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他需要给许大茂制造一种错觉:
王建国不过是个谨慎过头、守着一点干部待遇苦苦支撑的普通技术官僚。
在部里并不得势,在院里也只是勉强自保,并无任何特殊能量或威胁。
这三条行动线同步展开,王建国像最耐心的猎手,也像最精密的钟表,控制着每一个齿轮的转动。
他不再冷眼旁观,而是以一种高度隐蔽、高度理性的方式,主动介入并引导着院内的信息场和心理场,为许大茂编织一张无形的、充满疑虑和风险的网。
效果,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显现。
首先是阎埠贵。
他变得更加神经质,对许大茂的恐惧中掺杂了更多幸灾乐祸和观望。
他不再积极传播许大茂的威风,反而开始偷偷散布那些关于“上面纠偏”、“许大茂可能撞枪口”的模糊消息。
虽然不敢明说,但那闪烁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刘家兄弟的积极性明显下降。
他们对前院的监视变得敷衍,许大茂催促他们补充举报材料的细节,他们也以没发现新情况、怕打草惊蛇为由拖延。
他们甚至开始偷偷打听,厂里有没有其他领导对专案小组的工作有不同看法。
许大茂本人,则陷入了某种烦躁和狐疑之中。
他确实从某些渠道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关于“风向变化”、“政策收紧”的低声议论。
这让他对立即动手搜查前院产生了犹豫。
他需要重新评估风险,需要确认王建国那番警告的真实意图,也需要摆平刘家兄弟这两个开始动摇的刀。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发现王建国家似乎真的不行了。
王老汉和陈凤霞看起来更显老态,李秀芝在街道也愁眉苦脸,两个孩子明显瘦了。
王建国本人更是深居简出,在部里据说也低调得很。
这与他之前那种隐隐的优越感形成了反差。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王建国真的只是个运气稍好、现在也快撑不住的普通干部?
那他对后院的警告是虚张声势?
还是说,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关于黄金的危险内情?
这种不确定感,让许大茂如鲠在喉。
他既不甘心放弃对黄金的贪念和对王建国的打压,又担心贸然行动会落入圈套或引火烧身。
他决定,双管齐下。
一方面。
加大对王建国的调查力度,他要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王建国有“问题”,或者至少找到能拿捏他的把柄,逼他就范,或者让他闭嘴。
另一方面。
他要加快对前院的布局,但方式要更隐蔽,要找到更合法的借口,最好能一石二鸟,同时打击王建国和前院。
许大茂将目光,投向了王建国的妻子——
李秀芝。
她是街道工作人员,接触面杂,或许能从这里打开缺口。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向街道其他熟人打听李秀芝的工作表现、人际关系,甚至家庭情况,试图寻找破绽。
同时。
他授意刘家兄弟,暂时减少对前院的直接骚扰,改为更隐蔽的观察。
重点留意娄晓娥外出和与外界接触的情况,看能否找到她转移财物或私下交易的证据。
王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许大茂策略的微调。
当李秀芝有些不安地告诉他,街道有同事似乎随口问起他家粮食够不够吃、王处长在部里忙不忙时。
王建国立刻明白,许大茂的爪子,伸向了他的家人。
一股冰冷的怒焰,瞬间掠过王建国的心头,但旋即被更深的冷静压住。
许大茂这是在玩火。
调查部里干部家属,而且是试图从生活琐事入手构陷,其风险远比在院里搬弄是非要大得多。
这给了王建国一个机会,一个可能利用更高层级的规则和力量,对许大茂进行反制甚至致命一击的机会。
但他依然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能让许大茂的恶行暴露在阳光下的、确凿的契机。
他需要等待,也需要……
创造。
就在双方这种无声的、却步步惊心的较量与试探中。
四合院里的其他矛盾,并未因此停歇,反而在生存压力和人性扭曲的催化下,继续向着更危险的方向滑行。
秦淮茹对傻柱的围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在于海棠因“剩粥事件”与傻柱冷战、数日未至四合院的空隙里。
秦淮茹抓住机会,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眼神和偶遇。
一天晚上,小当突然发起了高烧,小脸通红,蜷缩在炕上瑟瑟发抖。
秦淮茹惊慌失措,抱着孩子冲出门,第一个敲响的,就是傻柱家的门。
“柱子!柱子!快救救小当!她烧得厉害!”
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凄惶。
傻柱被惊醒,开门看到这情景,也慌了神。
这年头,孩子生病是大事。
医疗资源紧张,夜里更难。
“这……这得送医院啊!”
傻柱也急了。
“这么晚,怎么去?医院那么远……”
秦淮茹六神无主,眼泪直流,
“柱子,你……你有没有认识的大夫?或者,有什么土办法?”
傻柱哪认识什么大夫,土办法更是不懂。
他急得团团转,看着秦淮茹怀里烧得迷糊的小当,一咬牙:
“我去借辆板车!拉她去卫生院!”
“柱子!这大晚上的,太麻烦你了……”
秦淮茹泣不成声,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别说这个了!救人要紧!”
傻柱披上衣服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时,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娄晓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平静。
她走到近前,将药碗递给秦淮茹,声音很轻:
“秦师傅,这是老太太以前存的退烧草药,我熬了点,给孩子喂下去试试。如果天亮还不退,再想办法去医院。”
秦淮茹和傻柱都愣住了。
没想到后院会在这时伸出援手。
秦淮茹接过药碗,手有些抖,看着娄晓娥,眼神复杂,最终低声道:
“谢谢……谢谢娄晓娥同志,谢谢老太太。”
娄晓娥摇摇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门。
那碗草药似乎有些效果,小当后半夜烧退了些,虽然还是虚弱,但不再说胡话。
秦淮茹守在床边,哭了一夜。
傻柱也没睡踏实,时不时过来看看。
这件事,迅速在院里传开。
人们对后院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观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管她们自身处境如何,能在这时拿出救命的草药,总是一份难得的善意。
连阎埠贵私下都说:
“老太太……还是有点底子的。”
刘家兄弟听到这事,眼神更加惊疑不定。
而秦淮茹,则借着这次孩子病危的事件,将傻柱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傻柱觉得,自己救了小当,对这个可怜的家庭负有了一种更直接、也更难以推卸的责任。
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种深切的、仿佛他是唯一依靠的依赖。
这种情感捆绑,比任何算计都更有力。
于海棠得知此事后,与傻柱爆发了更为激烈的争吵。
她指责傻柱“分不清轻重”、“被个寡妇耍得团团转”。
说秦淮茹是“利用孩子的病博同情、绑住你”。
傻柱则觉得于海棠冷血、不理解别人的难处。
两人不欢而散,关系降至冰点。
秦淮茹的围猎,似乎正在接近成功。
但王建国冷眼旁观,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他知道,即使秦淮茹成功拿”傻柱,也只是解决了她自身的生存问题,甚至可能引发与于海棠的剧烈冲突,给院里带来新的动荡。
而这,或许会被许大茂利用。
果然。
许大茂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很快从刘家兄弟那里听说了“秦淮茹孩子生病,前院赠药,傻柱忙前忙后”的事。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个可以同时打击傻柱、敲打后院、甚至试探王建国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