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黑虎堂暴龙哥(1 / 2)
夜色如墨,市立医院的急诊楼前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黑色宾利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划出两道焦痕,稳稳停在正门口。
车门“砰”地被踹开,阿文阿武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几乎是滚下车来,粗犷的嗓音冲破医院的宁静,带着破音的急切:“医生!医生!快救救我老板!”
喊声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急诊大厅,正在护士站核对病历的值班医生陈峰猛地抬头,眉头一拧,二话不说抄起墙上的急救包,冲着隔壁护士喊道:“推担架车!门口急诊!”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朝着门口狂奔而去,白大褂的下摆被夜风掀起,划出急促的弧线。
“病人什么情况?有无外伤?既往病史?”陈峰一边冲向宾利车,一边语速飞快地追问,手指已经做好了触诊的准备。
阿文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着车门框,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嘴里还在吐血!”
陈峰探头一看,后座上的赵英伦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暗红的血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快!抬上车!”他一声令下,和随后赶到的护士、阿武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赵英伦抬上担架车。
就在这时,阿文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拉开后备箱,抱着一个人踉跄着跑过来,声音嘶哑:“医生!这里还有人要抢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被阿文抱着的是位身道袍的光头老者,正是毛师傅。
他胸口的道袍已经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迹顺着衣摆滴落,在地面上砸出点点斑驳,嘴角还在不断涌出鲜血,气息奄奄。“俩人都在吐血!”阿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医生,求求你们,都救救他们!”
陈峰瞳孔一缩,快速扫过两人的状况,当机立断:“都推进抢救室!通知外科、内科、急诊科三线专家会诊!备血!
建立静脉通路!”他话音刚落,护士们已经推着两辆担架车,踩着飞快的脚步冲向抢救室,车轮在走廊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急促声响,与时间赛跑。
抢救室的红灯瞬间亮起,紧闭的门扉将焦急隔绝在外。
阿文阿武和随后赶来的秘书曼丽站在走廊里,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
曼丽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此刻却顾不得形象,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眼眶通红,时不时抬手抹一把眼角的湿润。
阿文阿武则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盯着抢救室的门,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无助,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那份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钱老板别墅内,书房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阿赞林盘腿坐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地面上,身前摆着一个青铜香炉,袅袅青烟缓缓升腾。
他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肃穆的气息。
许久,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深邃如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钱老板。
“钱老板,”阿赞林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降头已经下好了,24小时内必定见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们没那么容易死,但往后的日子,会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痛苦。”
钱老板闻言,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得双手合十,对着阿赞林连连作揖:“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您可真是帮我解开了心头之恨!”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眼底闪烁着报复的快意,“这赵英伦实在是太可恶了,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处处跟我作对,让我不好过,他也别想舒坦!”
说着,钱老板上下打量了阿赞林一番,见他面色依旧平静,便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大师您辛苦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
我马上吩咐厨房安排夜宵,咱们好好吃点东西,也算是我给您接风洗尘。”他转头朝着门外大喊:“小王!小王!”
助理小王立刻从门外快步走进来,躬身应道:“老板,您吩咐。”
“让厨房立刻准备大餐,拣最好的食材做,越快越好!”钱老板语气急切,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心情。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小王不敢耽搁,转身匆匆朝着厨房方向跑去。
半个小时后,书房隔壁的餐厅里已经摆满了一桌丰盛的夜宵。
油光锃亮的烤乳猪色泽诱人,清蒸石斑鱼鲜气扑鼻,还有鲍鱼、海参、燕窝等一道道精致菜肴,搭配着色泽醇厚的红酒,香气四溢。
钱老板热情地招呼阿赞林入座,又让小王作陪,三人边吃边聊,话题始终围绕着赵英伦的下场,钱老板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
就在这时,钱老板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盯梢保镖”的名字。钱老板眼神一亮,立刻抓起手机接通,声音压得有些低,却难掩兴奋:“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保镖急促而肯定的声音:“老板,目标已经进医院抢救了,俩人都在吐血,看样子情况很不好!”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钱老板听完,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畅快淋漓,带着压抑已久的宣泄:“好好好!太好了!
总算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他转头看向阿赞林,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大师,您真的太厉害了!果然名不虚传!这下我看赵英伦还怎么跟我斗!”
阿赞林只是淡淡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餐厅里的欢声笑语还未散去,钱老板面前的燕窝羹才舀了两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疯狂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桌上的惬意。
他皱了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工地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随手接通电话。
“老板!大事不好了!工地又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工头张哥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隐约的打骂声和玻璃破碎的巨响,“十分钟前突然冲来好几辆无牌面包车,下来一百多号古惑仔,拿着砍刀铁棍就开始打砸!工棚、搅拌机、刚搭好的脚手架全被他们毁了,我们好多工人都被打伤了,现在根本没法干活!”
钱老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发白:“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他们领头的叫暴龙哥,说是黑虎堂的人!”张哥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你要是半小时内不出现,就把整个工地夷为平地,还说要么拿五百万出来息事宁人,要么这工地就别想再开工!
老板,他们手里都有家伙,兄弟们根本拦不住,好几个兄弟被砍刀划了大口子,现在还躺在地上哼哼呢!”
“他奶奶的!”钱大发猛地一拍餐桌,桌上的酒杯碗筷被震得叮当乱响,红酒洒了一桌子,“敢威胁我钱大发?
真当我是泥捏的,一点脾气没有?”他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直冲头顶,之前报复赵英伦的快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挑衅冲得烟消云散,“我们不是安排了十几个兄弟在工地上看场吗?他们是吃干饭的?怎么没拦住?”
“老板,对方人太多了!”张哥的声音满是绝望,“他们来了一百多号人,个个手里都提着砍刀钢管,我们的兄弟根本不是对手,几下就被他们打散了,现在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还被他们用脚踹呢!”
“太可恶了!简直无法无天!”钱大发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等着!我马上想办法,绝对不会让这群杂碎好过!”
说完,他“啪”地挂断电话,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暴戾。
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夹着菜的乌鸦哥,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急切又恭敬的神色,语气带着恳求:“乌鸦哥,这次能不能请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