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非法印刷品《晨曦时报》!顾明到底是想图谋什么?(1 / 2)
第175章非法印刷品《晨曦时报》!顾明到底是想图谋什么
雷纳德领命衝出门去。
阿尔杰农看著堂兄狰狞的脸色,小心地问:“兄长,万一陛下那边————”
“陛下那边我会处理。”
克律塞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现在立刻进宫,以有紧急军情稟报”为名求见。”
“记住,如果陛下已经看到报纸,你就说那是叛军的宣传,是伊莎贝拉和叛贼顾明为了掩盖叛国罪行而编造的谎言。”
“如果陛下还没看到————你就说收到了前线最新情报”,东境確实有小胜,但公主已被叛贼顾明挟持,联军实为叛军。”
“挟持”
阿尔杰农一愣。
“对,挟持。”
克律塞斯的眼睛眯起来。
“伊莎贝拉不是叛国,她是被那个异族人控制了。”
“我们是去拯救公主,平定叛乱。”
“这个说法,比单纯的叛国”更容易让人接受,也给我们出兵提供了更正当的理由。”
“我明白了。”
阿尔杰农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书房里只剩下克律塞斯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府邸庭院里忙碌准备宴会的人群,那些喜庆的装饰此刻显得如此讽刺。
他握紧了拳头。
不管这份《晨曦时报》是什么来头,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
他都会用铁腕,用鲜血,用他刚刚到手,绝不容许任何人挑战的公爵权威。
把这一切压下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卢修斯伯爵正快步走向皇城宫门。
他怀里揣著那份报纸,手心因紧张而出汗。
作为皇帝的近侍伯爵,他有隨时入宫覲见的特权,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
但当他来到东侧宫门时,守卫的骑士队长却拦住了他。
“卢修斯伯爵,抱歉,陛下今日身体不適,不见任何人。”
“我有紧急军情稟报!”
卢修斯急切地说:“事关东境,事关公主殿下!”
骑士队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卢修斯认得这个人,他是狮心家族旁系出身。
“大师,东境的事陛下已经知晓了。”
“狮心公爵今早刚进宫稟报过,陛下听后更加悲伤,这才下令闭门静养。”
队长的语气礼貌而坚决:“您请回吧。等陛下身体好转,自然会召见诸位。”
“可是—
—”
“大师,请別让我们为难。”
卢修斯看著队长身后那队全副武装的狮心骑士,又看看宫门內深不见底的走廊。
他明白了。
宫门,已经被把守住了。
通往皇帝的道路,被刻意截断了。
他握紧了怀中的报纸,最终缓缓后退。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绕到了皇城西侧。
那里有一道鲜为人知的侧门,是宫廷僕役出入的通道。
或许,还有机会。
上午时分,帝都的街道突然变了天。
一队队身著狮心家族深红镶金纹章罩袍的骑士策马衝上街头,后面跟著手持长戟和绳圈的士兵。
传令官敲著铜锣,用洪亮而冰冷的声音宣布:“奉狮心公爵令!全城查禁非法印刷品《晨曦时报》!”
“凡私藏、贩卖、传播此报者,以散布谣言、煽动叛乱论处!”
“举报者有赏,违抗者严惩不贷!”
恐慌迅速蔓延。
在运河桥头,那个卖给卢修斯报纸的小报童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两名士兵抓住。
他怀里的报纸被全部夺走,撕成碎片扔进运河。
孩子嚇得大哭,一名骑士挥起马鞭!
“住手!”
一个路过的老妇人忍不住喊道:“他只是个孩子!”
骑士转头,眼神阴冷:“老太婆,你想一起进去”
老妇人脸色煞白,不敢再言。
孩子被拖走了,哭声渐远。
镇压迅速升级。
运河码头边的酒馆成了第一批目標。
五名士兵踹门而入时,酒馆里还有七八个客人在討论报纸上的內容。
几杯酒下肚,一些压抑许久的话就冒了出来。
“看看人家,公主在前线拼命,曙光伯爵拿出家底救国。
一个醉醺醺的佣兵高声质问:“可咱们帝都的老爷们在干什么听说白银公爵家的大少爷前几天又买了一座庄园,花了十二万金幣!”
“十二万金幣!”
同伴啐了一口:“够东境军队吃三个月了!”
“皇帝陛下也是————听信谗言,寒了忠臣的心。
“
一个穿著旧学者袍的中年人冷笑:“前线將士用命的时候,咱们的皇帝陛下和尊贵的公爵大人们在干什么在议政厅里吵架在宴会上跳舞”
“嘘!小声点!”
“怕什么”学者提高了声音。
“我说错了吗看看报纸!”
“击溃兽人大军的,是希望城的铁鸟。治疗数万伤兵的,是曙光伯爵的圣雨!”
“咱们帝国自己的骑士呢法师团呢”
“除了拖后腿,还会干什么”
酒馆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更多压抑的附和。
“就是!当初要不是那些贵族排挤,曙光伯爵至於跑去边境自己建城吗”
“现在知道人家的好了早干什么去了!”
“要我说,东境有公主和曙光伯爵在,比指望帝都那些老爷强多了!”
“全部不许动!搜查!”
隨著士兵的闯入,原本义愤填膺的討论声,瞬间静若寒蝉。
桌椅被掀翻,杯盘摔碎一地。
客人们被粗暴地按在墙上搜身。
酒馆老板试图上前理论,被一枪桿砸在腹部,痛得蜷缩在地。
“长官,我们没、没说什么————”
一个年轻工匠颤抖著说。
“没说”
带队的小队长从柜檯后面搜出一张被小心折好的《晨曦时报》。
小队长抖开报纸,冷笑:“这是什么啊”
“那是————那是今早买的————”
“买的那就是传播非法印刷品!”
小队长一挥手。
“全部带走!酒馆查封!罚款五十金幣,交不出来就等著坐牢吧!”
“五十金幣!”
老板挣扎著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我、我一年的收入都没有——”
“那就去牢里慢慢赚。”
小队长一脚踢开他。
酒馆里的客人全被绳索捆住手腕,像串鱼一样被拉出门外。
街对面,几个胆大的民眾探出头看,立刻遭到骑士的呵斥:“看什么看!想一起进去!”
人们慌忙缩回头,关上窗户。
但镇压並非一视同仁。
在距离酒馆仅两条街的商会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