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毒骨拦路(1 / 2)
黎明的晨曦刚漫过黑色山脉的山脊,带着一丝凉意洒在崎岖的山道上。
沈砚一行人踏着晨露赶路,个个面带倦色,昨夜与蚀骨教余党及渊底骨灵的两场恶战,耗尽了众人太多灵力。
苏晚走在沈砚身侧,时不时关切地看向他:“体内的圣师骨力量还稳定吗?方才你强行催动接骨术,怕是损耗不小。”
沈砚抬手按在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圣师骨的力量在体内平稳流转,与自身月核之力水乳交融:“无妨,圣师骨的灵力正在不断修复我的经脉,如今状态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转头看向孟铁衣,“那些骨灵的骨骼,你打算何时炼制骨刃?”
孟铁衣肩上扛着一小段从骨灵身上取下的肋骨,骨骼表面泛着淡淡的青金色光泽:“等抵达守月人部落安顿下来,我便开炉炼制。这上古骨灵的骨骼坚硬无比,再融入圣师骨的余韵,炼出的骨刃定能克制蚀骨教的血骨之力。”
阿石跟在最后,小脸依旧带着几分稚气,却难掩兴奋:“孟大哥,炼制骨刃的时候能让我在一旁看着吗?我也想学着炼制兵器,以后就能更好地保护大家了。”
孟铁衣闻言,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当然可以!只要你肯学,我便倾囊相授。”
守月人走在队伍最前方,手持青铜令牌,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令牌上的蓝光虽不如之前浓郁,却依旧能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的阴邪气息。
“前方不远处便是‘毒骨坡’,是前往我族部落的必经之路。那里因常年被月碎之毒侵蚀,遍地都是剧毒的骨殖,大家务必小心。”
话音刚落,前方的山道突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腥气,紧接着,地面开始轻微震动,无数根漆黑的骨刺从地面破土而出,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有埋伏!”孟铁衣低喝一声,迅速将阿石护在身后,手中骨刃金光暴涨。
沈砚眼神一凝,体内圣师骨的力量瞬间运转,青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是蚀骨教的人!他们竟然追得这么快。”
山道两侧的密林之中,涌出数十名身着血色劲装的蚀骨教徒,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袍,腰间挂着一串骷髅头手串,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骨之力,气息竟不比之前的大长老弱多少。
“沈砚,交出圣师骨,饶你们全尸!”中年男子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沈砚,眼中满是贪婪。
守月人上前一步,青铜令牌蓝光闪烁:“蚀骨教余孽,冥顽不灵!教主玄骨已死,大长老也已自爆身亡,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的教徒们立刻催动血骨之力,手中兵器泛起暗红色的光芒,“教主大人与大长老的遗志,将由我来继承!只要夺得圣师骨,完成碎月大阵,整个天下都将归我蚀骨教所有!”
他话音落下,猛地纵身跃起,手中出现一柄由无数细小骨支拼接而成的长矛,长矛尖端泛着剧毒的黑光,直刺沈砚心口。
“小心!”苏晚眼中精光一闪,指尖向月丝瞬间射出,交织成一道银网,挡在沈砚身前。
“铛”的一声脆响,骨矛刺穿银网,却被及时赶来的孟铁衣用骨刃挡住。
两股力量碰撞,气浪四射,孟铁衣身形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手臂微微发麻。
“好强的血骨之力!”孟铁衣心中暗惊,这中年男子的实力,竟比之前遇到的蚀骨教长老还要强悍几分。
沈砚身形一晃,出现在中年男子身侧,骨剑挥出一道青金色的剑气:“接骨术·裂骨斩!”剑气凌厉,直逼中年男子周身要害。
中年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挥动骨矛,无数细小的骨屑从矛尖散落,化作剧毒的暗器射向沈砚。
“小心有毒!”苏晚惊呼一声,相月丝再次射出,将所有骨屑尽数缠住,随即用力一甩,骨屑落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沈砚趁机逼近,骨剑接连挥出,青金色的剑气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中年男子凭借灵活的身法不断闪避,手中骨矛防守得密不透风,一时间竟与沈砚斗得难分难解。
另一侧,孟铁衣与阿石联手对抗一众教徒。
孟铁衣的骨刃金光璀璨,每一刀都带着刚猛的力道,教徒们的兵器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震飞。
阿石身形灵活,在教徒中穿梭自如,短骨刀专挑教徒的破绽攻击,不时有教徒惨叫着倒地。
守月人手持青铜令牌,蓝光不断射出,净化着空气中弥漫的毒雾,同时兼顾防守,不让任何一名教徒靠近沈砚和苏晚。
苏晚站在原地,相月丝如银蛇般游走,时而缠住教徒的兵器,时而偷袭教徒的要害,为沈砚等人提供支援。
她目光紧紧锁定着沈砚与中年男子的战场,时刻准备着出手相助。
中年男子与沈砚激战百余回合,渐渐落入下风。
他心中急躁,猛地催动体内所有血骨之力,周身泛起浓郁的暗红色光芒,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身形竟瞬间膨胀了几分。
“血骨秘术·毒骨噬心!”中年男子嘶吼一声,骨矛上的毒光愈发浓郁,猛地刺向沈砚。
这一击蕴含着他毕生修为,还掺杂着剧烈的毒素,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圣师骨的力量彻底爆发,青金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手中骨剑的剑气暴涨数丈:“接骨术·圣月破邪!”
青金色的剑气与暗红色的骨矛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剑气瞬间击溃了骨矛上的血骨之力,径直劈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惨叫一声,被剑气劈中胸口,身形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
“长老!”剩余的教徒见状,纷纷惊呼着想要上前支援。
孟铁衣趁机挥出一道金色剑气,横扫而去,几名教徒躲闪不及,被剑气劈成两半。
阿石也趁势猛攻,短骨刀接连划过,又有几名教徒倒地身亡。
中年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的血骨之力被圣师骨的力量彻底压制,经脉寸断,再也无法调动一丝灵力。
他怨毒地看向沈砚:“沈砚,你别得意!我蚀骨教还有无数教徒,碎月大阵终将启动,你们都将成为月碎重生的祭品!”
沈砚缓步走到他面前,骨剑直指其眉心:“执迷不悟!月碎之劫乃是上古惨剧,岂是你们口中的重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害!”
话音落下,沈砚手腕一动,青金色的剑气瞬间贯穿了中年男子的眉心。
中年男子眼中的怨毒渐渐消散,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剩余的蚀骨教徒见首领已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窜。
“别让他们跑了!”阿石大声喊道,想要追上去。
“不必了。”沈砚抬手阻止了他,“他们已是惊弓之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们赶路要紧,尽快抵达守月人部落。”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脚步。
守月人走上前,看着地上的教徒尸体,眉头紧锁:“这些教徒身上的血骨之力比之前遇到的更强,看来蚀骨教还有不少隐藏的力量。我们必须尽快回到部落,将此事告知族长,早做防备。”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满地的毒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里的月碎之毒太过浓郁,长期停留对身体不利,我们尽快离开。”
众人收拾妥当,继续向守月人部落赶路。
途经毒骨坡时,地面上的毒骨散发着淡淡的黑气,空气中的腥气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