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景媓借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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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倒有些父皇的风范!”
王景媓望着王重阳的背影,想起了父皇年轻时的事迹。
潘娘亲说,父皇当年与吕纯阳对决,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父皇硬接了纯阳一剑,当场吐血,愣是没退一步。
扈娘亲说,父皇在龙脊原祭天,一个人站在祭坛上,面对天庭的威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孟娘亲说,父皇创立华朝,不是为了当皇帝,而是为了让天下人不再跪着活。
这个王重阳,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那种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倔强,像极了父皇。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也许只是巧合,这世上倔强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每个倔强的都是父皇的儿子。
王重阳走后,王景媓又看了两场比赛。
一场是西北汉子对一个来自南疆的蛊师。西北汉子的拳法霸道阴毒,一拳下去,有如一只巨型蟾蜍在猛烈撞击。那蛊师使的是蛊虫,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从袖中飞出,铺天盖地,看得人头皮发麻。但西北汉子的拳风太烈了,一拳轰出,那些虫子便被震成齑粉。二十余招之后,蛊师认输。
另一场是一个来自东海桃花岛的乐师对战一个江南剑客。
那剑客的剑法诡异刁钻,剑路飘忽不定,如同毒蛇吐信。但那乐师手持玉箫,一曲吹动,那剑客便如同处在潮海之中,晕晕乎乎,撑了十六招,便掉落擂台,狼狈认输。
这两场比赛都很精彩,观众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王景媓坐在那里,却觉得索然无味。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浑身是血的道袍青年,全是那柄带着红光舍命飞去的长剑,全是那双在绝境中燃烧的眼睛。
她站起身。“走吧,回去了。”
“不看了?”李青萝有些舍不得。她正看得起劲,手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吃。
“不看了。”王景媓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
耶律南仙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李青萝愣了一下,连忙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追上去。
回到皇宫后,王景媓让耶律南仙和李青萝自行歇息,她自己却拐了个弯,朝亲娘李瓶儿的宫室走去。
来到淑德宫,王景媓一头扎进院子,差点撞上一个端着茶盘的宫女。
“长公主?您怎么来了?”宫女吓了一跳,茶盘上的茶盏叮当响。
“我娘呢?”王景媓问。
“皇后娘娘在里屋。”
王景媓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里屋。
李瓶儿正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把算盘,算珠拨得噼里啪啦响。
“娘亲!”王景媓扑过去,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把账册都挤歪了。
“哎哟,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李瓶儿放下账册,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怎么了?比赛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