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奥运季军(八)(1 / 2)
子肥泉先打头阵走开了,迪维娜刚欲动身,一位中年男人叫住她,好像是宋小姐身边的,并不隶属于管理部,而是特勤局,承担保护工作,叫什么汉克安德森,掏出一根烟就迎了上来,用上次在废城的见面找话题,说着什么想聊一下关于亚人墙和前线的事情。
迪维娜摆摆手拒绝了,自己还有事要忙,转身就走。
她追上子肥泉。
“你说的嫌疑人也是华夏的?”
“嗯,凰,知道么。”
“黄色?”
“不,凤凰里的凰,凤是公的,凰是母的,也算是翼人种和神话种,但不知道有没有异能,也很少见,和饕餮稀有度差不多吧。”
子肥泉偏偏头,见迪维娜的小短腿摆得飞快,笑笑,暗暗加大速度,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来到前进指挥部的监区前让人把门打开。
这其实是关军官禁闭的地方,监狱得再往大后方了,力士满的人类市民被难民袭击的案子并不在少数,但大多数都在市区里发生的,并不像安置所里一样伸手不见五指,所以破案速度快得多,该抓的抓该杀的杀,直接丢回北方看管了,就只是他们这个难搞而已。
子肥泉打开门,迪维娜第一时间都没找到人在哪,这里是一间阴暗的居室,洗手间和床铺都齐全,还有桌台,一股毛毛躁躁的腥味隐隐约约,迪维娜上次闻到还是在波尔多的一所养鸡的农庄。
确实是女的,缩在内侧的床角落里,出乎意料,穿得还挺潮,高帮鞋长裙和棒球衣,还带着遮阳帽捂住脸——简直是乱搭配,脏兮兮的,一看进货源就是垃圾堆,有啥穿啥罢了。
最显眼的是巨大的金色透红翅膀,比寻常那种什么鸟类翼人种大的多,尾巴也长长地拖在地上,羽毛也很长,把人的身子一整个裹住,见两人来更是把头埋得朝里。
翅膀上最外面那几根长羽被剪短,这是宋绥上任的手笔,她把墙外的翼人抓回去后一个个都修剪翅膀,这样就都飞不起来了,只能乖乖地用脚走路,千金有些事其实也做得很干脆利落。
子肥泉掏出手电打开爆闪,先给了个下马威,让女孩把翅膀张开,看看脸。
“挺年轻,四十几岁吧,资料上有点空,我问她本人了,和何知行还是老乡,战前跑船跑到南方联邦,靠港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下去玩,被拐了,这智商不拐她拐谁——就算报案了国内也很难处理。”
“何知行是哪里人。”
“你不配知道,连这个都不关系还这么多心思。”
“……凤凰是长生种?”
“嗯。”
“名字是什么。”
“叫什么不重要,你活到我这岁数就懂了,无关紧要就别往脑子塞,人名会让脑子爆炸的,得记特征和种类,”
龙娘用下巴点点女孩。
“就叫凰,你,诶,把头抬起来。”
……
这老不死的又在倚老卖老,自己不懂么,迪维娜腹诽,也弯腰看向女孩,除了孔雀般的巨大尾巴和巨大翅膀外,眼睛会发点淡淡的橙红光,头上还长了一戳竖起来的毛,前额起,弯着往后延,最后高高翘,顶端还有一团一团的小簇。
好稀奇,她伸出手碰碰那小簇,好像还是肉团,女孩藏得更深了。
啪,居室的灯大亮,又有人走进房间,三人的瞳孔一下子缩小,子肥泉往门口看一眼,不耐烦地啧一声,关掉手电筒。
姜葛藟,还有——
“肥泉姐姐!”
江饴藏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进来,子肥泉瞬间又换上知性大姐姐脸微笑,小姑娘到近前才发现迪维娜,两眼放光地弯腰看着她。
“可以吗,迪维娜姐姐。”
“……嗯。”
江饴欢呼一声,迪维娜感觉自己的脸蛋被贴住,像有只小猫在往上又亲又蹭,软乎乎的,前者发出呼呼声,用手指勾着挠着她的下巴。
这不是逗猫的手法么。
算了,习惯了。
习惯就好,谁叫自己长得这么可爱呢,不像某人整天只会板着个脸,攻略也只会一招霸王硬上弓和直球。
最该死的是居然还成功了,直球真的就这么无敌么,为什么不能浪漫一点,有些许情调。
“慢点,别弄乱我军装——怎么感觉女的好多啊,这房间全是女的。”
“打仗,男的死得多,就剩下女的了,所以也不妨某人会对有妇之夫起心。”
子肥泉扯起凰,拉着一路绕床来到桌前,把她丢在椅子上,拿过录音笔和电脑坐到对面招呼迪维娜,说有什么要问就快问吧,她自己已经词穷了,想不出什么问题。
至于诡异的点,就是没有破绽,她找不出这四十几岁人的破绽出来,何知行也想方设法套话了,也没找到头绪。
哪里捡到的尸体——路边捡的。
宾勾。
为什么要捡,为什么要扔到墙上,有没有人指使——因为她不想被关起来,觉得很讨厌,是自己作的主意,没人指使。
没问题,凰是一行人在废城时来到的安置所,那时底格斯已经推倒了,没见过亚人墙,所以习惯自由再被困起来产生抵触也正常。
有没有人去过两名死者的中餐店,去的话有没有消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