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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二人世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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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鼓响过三巡时,落羽还在睡。

说“睡”其实不太准确——他早已清醒了,只是单纯地不想睁眼。暖阁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将春夜的微寒隔绝在外,锦被柔软,枕边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寝衣透过来,熨帖得恰到好处。

又一道朝鼓透过重重宫墙传来,沉闷而执着。

落羽往被子里缩了缩。

辞风其实也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压根没睡。主神不需要睡眠,摄政王也不需要——但落羽喜欢他躺在这里,他便躺着。此刻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他垂眸看去,正对上从被缘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刚睡醒的雾气,眼尾微微上挑,眼神却不闪不避,直直看着他。

“醒了?”辞风问。

“没醒。”落羽答,声音有些哑,说完又把眼睛闭上。

辞风看着他。

晨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那张脸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晕。落羽平日里的沉静淡漠此刻尽数褪去,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餍足,还有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我还没醒你休想让我起来”的任性。

这副模样,外人绝见不到。

辞风看了片刻,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落羽没动,也没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早朝。”辞风说。

“我知道…”

“该起了。”

“嗯…”

落羽答得乖巧,身体却纹丝不动。

辞风又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将他连人带被子往怀里捞了捞。落羽顺势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

“还有一刻钟。”辞风说,语气平平,手上却没松。

落羽在他颈侧闷闷地笑了一声:“你比我还不想去。”

辞风没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又过了一会儿,落羽终于动了。他从辞风怀里挣出来,坐起身,一头墨发散落,在晨光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他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辞风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他。

落羽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挑了挑眉:“看什么?”

“看你。”辞风答得坦然。

落羽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伸手去够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朝服。他动作间,散落的长发从肩头滑下,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肌肤,上面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淡淡痕迹。

他似有所觉,手指拂过后颈,回头又看了辞风一眼。

那一眼,眼尾微挑,似嗔非嗔。

辞风唇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

落羽收回目光,开始穿衣服。

丞相的朝服繁复得很。中衣、内衫、外袍、蔽膝、绶带、玉佩……一层又一层,他穿得却极快,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早已习惯。辞风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他,看他系衣带时微微蹙起的眉心,看他抬手理衣领时露出的一截手腕,看他对着铜镜整理发冠时那专注的、带着几分挑剔的神情。

“歪了?”落羽问。

“没有。”

“真的?”

“真的。”

落羽又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还是觉得不满意。他抬手想把发冠重新固定,却被人从身后握住手腕。

辞风不知何时下了床,站在他身后。他比他高出些许,此刻微微低头,替他调整发冠的角度。动作轻而稳,指腹偶尔擦过他的发丝,带着微凉的温度。

“好了。”辞风说。

落羽透过铜镜看着他,唇角弯了弯。

“你这手艺,”他说,“比刚成亲那会儿好多了。”

辞风抬眼,与镜中的他对视。

“那时你也挑剔。”他语气淡淡,像是在陈述事实,“三日一小改,五日一大改,折腾了三个月。”

落羽笑起来,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朝堂上那清冷矜贵的丞相模样。他转过身,仰头看着辞风,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促狭。

“怎么,嫌烦?”

辞风低头看他。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没嫌。”辞风说。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你什么样,我都看过。”

落羽眨眨眼。

辞风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可他莫名就是听出了别的意味。他想起昨晚,想起某些“什么样”的场面,耳根微微热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该走了。”

辞风“嗯”了一声,却没动。

落羽又看他一眼,见他仍站在原地,忽然凑上前,在他唇角飞快地印了一下。

然后转身,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他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嗔怪,“摄政王殿下,该上朝了。”

说完推门出去,衣袂在晨风中扬起。

辞风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身影,过了片刻,唇角缓缓弯了起来。

早朝在大殿进行。

落羽站在文官之首,一袭月白朝服,腰悬青玉,风姿清绝。方才在暖阁里那慵懒任性的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经年累月浸染政务的沉稳与洞明。有御史奏事,他凝神细听,偶尔侧头与身后官员低声商议几句,不疾不徐,自有章法。

武官之首,辞风玄色朝服加身,腰佩长剑,周身气势沉凝如山。他不常开口,但只要开口,便是一锤定音。朝堂上下无人敢轻慢。

这是大齐朝的常态。

没人知道,议事的间隙,落羽垂眸看着手中奏折时,唇角会微微弯起一个旁人察觉不到的弧度。

没人知道,辞风端坐于高位之上,目光偶尔会掠过文官之首的方向,停留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也没人知道,方才落羽接过内侍递来的茶盏时,指尖轻轻碰了碰辞风搁在案边的手。

那动作极轻,快得像错觉。辞风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看了一眼落羽。

落羽正襟危坐,神色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折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他唇角那丝极淡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他。

早朝散时,已是午时。

落羽与几位阁臣商议完最后一件要事,从内阁出来,便看见廊下站着一人。

玄色常服,墨发以玉簪束起,身形挺拔如松。

辞风站在廊柱旁,不知道等了多久,神情淡淡,周身却莫名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路过的官员远远绕开,连眼神都不敢多瞟。

落羽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等我?”他明知故问。

辞风看他一眼:“不然?”

落羽笑了笑,没接话,与他并肩往外走。

穿过几道宫门,踏上通往宫外的长街。午后的阳光正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处。

“内阁那边说,”落羽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你今儿个往御书房跑了好几趟。”

辞风“嗯”了一声。

“有事?”

“没事。”

落羽侧头看他。

辞风目视前方,神情不变:“就是想看看。”

看看什么?落羽想问,却没问出口。

他忽然明白了。

摄政王殿下日理万机,往御书房跑几趟,自然有无数光明正大的理由。可那些理由都是假的,真的理由只有一个——

他在。

落羽在御书房议事,他便在附近待着。

不打扰,不干预,只是等着。

落羽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走了几步,他忽然伸手,勾了勾辞风垂在身侧的手指。

辞风脚步一顿,低头看去。

落羽没看他,目视前方,神情淡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辞风看了他片刻,反手将那只手握在掌心。

午后的长街寂静无人,只有春风吹过宫墙,带起几片落花。

回到摄政王府时,天色尚早。

落羽换了身家常的月白长衫,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侧脸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辞风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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