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朝堂暗影,新政惊澜(1 / 2)
京城的朱红城门在晨光中巍峨矗立,林微率领残部归来时,城楼下并未有预想中的迎接仪仗,只有稀疏的禁军肃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经历西域苦战,将士们个个面带风霜,甲胄上还残留着暗影邪气的黑色痕迹,与京城的繁华格格不入。
“陛下,丞相与御史大夫在城门内等候,说是有要事禀报。”苏瑾低声提醒,他已提前快马返回京城筹备,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林微点点头,翻身下马,玄铁令牌在掌心微微发烫,似乎感应到了城中潜藏的阴霾。走进城门,果然见丞相、御史大夫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身后跟着几位朝中重臣,神色各异,有担忧,有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陛下远征西域,辛苦至极,恭喜陛下平定暗影神教,凯旋归来。”丞相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一丝迟疑,“只是……朝中近日多有流言,说是陛下在外征战三月,耗费国库白银三百万两,致使各州府赋税加重,百姓怨声载道。”
“不仅如此。”户部尚书出列,语气尖锐,“陛下推行的‘摊丁入亩’新政,触及世家大族利益,如今已有十余位州府官员上书反对,称新政导致地方动荡,请求陛下暂缓推行。”
林微心中了然,这是旧贵族势力借她远征归来、立足未稳之际,发起的朝堂发难。三百万两白银确实用于打造飞燕舰、研制药剂、支援边疆,却被他们扭曲为“耗费国力”;新政推行半年,虽初见成效,减轻了底层百姓负担,却动了世家大族的根基,自然引来反扑。
“户部尚书所言,可有实证?”林微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三百万两白银的去向,苏瑾处有详细账目,每一笔都用于军需、赈灾、加固边防,可当众核对。至于‘摊丁入亩’,朕回京途中已收到江南、川蜀各州府的奏报,新政推行后,百姓赋税减轻三成,流民返乡者逾十万,何来‘地方动荡’?”
她话音刚落,苏瑾立刻上前,捧着厚厚的账册:“各位大人,这是远征期间的收支账目,附有各州府接收物资的回执、百姓感恩的万民书,可逐一查验。”
户部尚书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林微早有准备。一旁的礼部尚书见状,连忙打圆场:“陛下息怒,各位大人也是忧心国事。只是近日京城接连出现异象,城中多处水井发黑,百姓饮用后昏迷不醒,流言四起,都说这是新政触怒上天,降下灾祸。”
“异象?”林微心中一动,玄铁令牌的灼烫感愈发强烈,“带朕去看看。”
众人来到京城西侧的平民区,只见几口水井的水确实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周围围满了惶恐的百姓,不少人躺在地上,面色青黑,昏迷不醒。墙角处,隐约可见几枚熟悉的黑色符文,正是暗影神教的标记,只是比西域见到的更加微弱,显然是暗影之主的残余力量作祟。
“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林微沉声道,指尖抚过符文,凤凰之力流转,黑色符文瞬间消散,“是暗影神教的残余势力,在城中散布邪气,制造恐慌,妄图动摇新政,离间朕与百姓。”
“陛下此言,未免太过牵强。”吏部侍郎嗤笑一声,“暗影神教已被平定,何来残余势力?依臣之见,不如暂缓新政,祭祀天地,祈求上天宽恕。”
“荒谬!”宇文擎上前一步,长枪驻地,“暗影神教虽灭,但其邪气未散,这些符文便是铁证。新政利国利民,岂能因区区邪祟作祟而半途而废?”
林微看着吏部侍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吏部侍郎是三皇子宇文铭的亲信,向来反对新政,今日发难,恐怕不仅是旧贵族的反扑,更是宇文铭在幕后推动。
“传朕旨意。”林微不再与他们争辩,直接下令,“苏瑾,立刻调集药材,按照朕给出的方子炼制‘清邪丹’,分发百姓,救治昏迷者;宇文擎,率领禁军搜查全城,凡发现黑色符文,即刻销毁,抓捕可疑人员;丞相,协同御史大夫,核查各州府反对新政的奏报,查明是否有官员勾结邪祟、伪造民情。”
“臣遵旨!”三人同时领命,行动起来。林微给出的“清邪丹”方子,实则是用金银花、甘草、朱砂混合炼制,能清热解毒,化解暗影邪气,她将其包装为“凤凰神女传下的驱邪丹药”,百姓们争相领取,很快稳定了人心。
接下来的三日,林微坐镇朝堂,一边处理远征善后,一边应对旧贵族的轮番发难。他们或质疑军费开支,或弹劾推行新政的官员,或散播谣言,试图让林微让步。林微则凭借详细的账目、各州府的实证、百姓的支持,一一化解,甚至借势揪出了两名伪造奏报、勾结暗影残余的州府官员,当众斩首,震慑了不少反对者。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解除。第三夜,皇宫突然传出异动,存放先帝遗诏的宝库被袭,守卫被杀,遗诏虽未失窃,却在宝库地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法阵,与西域暗影噬灵阵相似,只是规模更大,邪气更浓。
“陛下,宝库中的‘镇国玉玺’,沾染了邪气。”侍卫捧着玉玺,只见原本洁白的玉玺上,出现了一道黑色裂痕,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林微心中一沉,镇国玉玺是皇权的象征,沾染邪气,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动摇她的统治根基。玄铁令牌爆发金光,驱散了玉玺上的部分邪气,却无法修复裂痕。
“查!立刻彻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黑手!”林微下令,心中已有了怀疑对象。
调查数日,线索直指吏部侍郎。宇文擎率领禁军搜查吏部侍郎府,在其书房的密室中,发现了大量暗影神教的符文、骨杖,还有一封与“西域故人”的密信,信中提到“借暗影之力,废黜女帝,拥立贤主”。
证据确凿,吏部侍郎被押上朝堂。面对铁证,他却拒不认罪,反而大喊:“陛下推行新政,祸乱朝纲,勾结异族,残害忠良!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中原社稷!”
就在这时,三皇子宇文铭出列,语气沉痛:“陛下,吏部侍郎虽有过错,但其忠心可嘉,只是被邪祟蒙蔽。如今京城异象频发,新政争议不断,不如暂且饶他一命,以示陛下宽宏。”
林微冷笑一声,她早已料到宇文铭会出面。这吏部侍郎不过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正是宇文铭。他借暗影残余之力制造混乱,煽动旧贵族反对新政,妄图坐收渔翁之利,夺取皇位。
“忠心可嘉?”林微拿起密信,“他勾结暗影残余,妄图颠覆皇权,谋害百姓,这也叫忠心?宇文铭,你屡次为他求情,莫非与此事有关?”
宇文铭脸色一变,连忙辩解:“陛下明察,臣只是忧心国事,绝无此意。”
“是否有关,一查便知。”林微看向苏瑾,“苏瑾,你之前查到,吏部侍郎府的巨额财产,有一部分流向了西域,你可查到具体去向?”
苏瑾上前:“回陛下,臣已查明,这笔财产流向了西域的一个秘密据点,而这个据点,正是三皇子殿下的私产。”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宇文铭脸色惨白,厉声反驳:“一派胡言!苏瑾,你血口喷人!”
“臣有证据。”苏瑾取出账本、书信,“这是据点的收支账本,上面有殿下亲信的签名;这是西域商人的证词,证明曾见过殿下的人与暗影神教教徒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