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病毒认领:沉默的共谋(2 / 2)
我垂下眼,避开他过于锐利的注视,依言小口啜饮。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激起一阵不适的咳嗽,眼角也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oS:真难喝…)
他收回酒杯,姿态优雅地就着我留下的痕迹,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占有和亲密,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oS:他在宣告…连我沾染过的东西,都彻底属于他。)
“第一课。”
他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雪松与硝烟的压迫气息,
“认清你的‘病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冰冷的解剖刀,准备剖开我的灵魂。
(oS:来了…他的“定义”。)
“不是所谓的‘创伤羁绊’,也不是什么狗屁‘拯救欲’。”
(oS:他果然听到了…而且极其厌恶这种解读。)
他的指尖虚点我的心口和太阳穴。
“是这里,和这里……从你决定靠近我的那一刻起,就自愿染上的、名为‘关祖’的病毒。”
(oS:病毒…)
这个比喻,残忍,精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诗意。
它将我所有无法自控的情感、挣扎的痛苦,都归结为一种主动感染的不治之症。
我看着他嘴角那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听着他继续用那种诱哄般危险的语调说:
“你所有的痛苦,挣扎,无法挣脱的吸引…都只是这种病毒的…临床症状。”
(oS:临床症状…)
“承认它。”
他的目光紧锁着我,不放过任何一丝动摇,
“承认你病入膏肓,并且…你甘之如饴。”
(oS:承认…甘之如饴?)
这句话像最后的锤音,敲打在我摇摇欲坠的旧认知上。
是病毒吗?
是的,他本身就是一种席卷一切的瘟疫。
是自愿吗?
雨夜递出那颗糖时,或许就已经签下了灵魂的契约。
甘之如饴?
那些恐惧、疼痛、窒息感是真的,
但那颗为他跳动、因他疼痛而疼痛的心,也是真的。
(oS:他说得对…)
一种奇异的、近乎堕落的平静感笼罩下来。
如果这是病,如果无药可医,如果注定沉沦…
(oS:那就…如你所愿。)
我没有哭,也没有反驳。
只是抬起眼,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眼底那片混乱的挣扎渐渐沉淀,化作一种认清了宿命后的、带着痛楚的清明。
我的沉默,和我眼中不再闪躲的、复杂而汹涌的情感,就是我的回答。
(关祖视角)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没有预想中的辩驳、哭泣或恐惧的回避。
她就那样看着他,那双总是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里,风暴渐息,
沉淀下一种…他未曾预料到的,近乎接纳的平静。
(关祖oS:她听进去了。)
而且,她理解了。
不仅仅是字面意思,更是他藏在“病毒”与“甘之如饴”背后的,那份扭曲的占有和期待。
(关祖oS:她在用沉默…回应我的定义。)
这比他强制灌输一百遍都更有效。
一种强烈的、几乎撼动他掌控感的满足如同暖流,
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甚至比刚才那杯酒更让他感到一种微醺般的愉悦。
他看到她微微挺直了原本有些蜷缩的背脊,
虽然依旧单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悄然生根。
(关祖oS:这才对。)
他直起身,留给她空间去消化这全新的、由他赋予的“病体认知”,
同时也享受着这份由他亲手催生出的、危险的平静。
(关祖oS:基石…已经打下。)
(oS:接下来,该开始构建,只属于我的…倒影了。)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准备进行他“治疗方案”的下一步。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悄然融化了一丝,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势在必得的专注。
(关祖oS:阮糯,让我们看看,你这株独特的病毒植株,最终会为我,开出怎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