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谷外风波 义救商队(2 / 2)
只见这对平日里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此刻竟配合得默契无间!
沈文卿长剑一振,喝道:“心男,左翼!”
铁心男应声而动,娇叱道:“知道啦!笨蛋白痴,右边交给你!”
两人身形交错,剑光闪烁,竟使出了一套精妙绝伦的双人剑法!
沈文卿的剑法轻灵迅捷,主攻上路,剑尖颤动,如孔雀开屏,专刺敌人咽喉、双目要害,乃是“孔雀剑法”的精华。
铁心男的剑法则刁钻狠辣,主攻下路,剑走偏锋,如灵狐探爪,专削敌人脚踝、膝弯,乃是“灵狐剑法”的奥义。
二人一上一下,一正一奇,相辅相成,竟将两套原本不同的剑法,融汇成了一套攻守兼备、妙用无穷的合击之术!
“看招!‘鸳鸯交颈’!”沈文卿一剑直刺一名匪徒面门,那匪徒举刀格挡,却不料铁心男矮身一剑,已悄无声息地削向他的小腿!
那匪徒顾上不顾下,惨叫一声,小腿中剑,跪倒在地,被沈文卿顺势一剑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嘻嘻,笨蛋白痴,配合不错嘛!”铁心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也不看看小爷是谁!”沈文卿嘴上逞强,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容,显然对这套合击之术极为满意。
慕容雪在一旁看得暗暗点头,心道:“文卿和心男这些日子果然没有偷懒,这套‘鸳鸯剑法’(她心中已暗自为此剑法命名)已有几分火候,二人心意相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看着他二人打斗时那虽略显稚嫩却异常默契的样子,慕容雪越发觉得这两人活脱脱就是一对小夫妻模样。
那独眼大汉见手下顷刻间被放倒大半,又惊又怒,看出慕容雪是领头之人,且似乎未尽全力,厉吼一声,鬼头刀带着恶风,一式“力劈华山”,势大力沉,直取慕容雪头顶!
“雪妹小心!”墨鹰见状,玄铁刀一横,便要上前硬撼。
慕容雪冲他微微摇头,示意无妨。
眼看鬼头刀就要劈至,慕容雪身形不动,右手紫薇剑连鞘抬起,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剑鞘尖端精准无比地点向刀身侧面最为薄弱之处!
正是天剑诀中的“点字诀”——以点破面,四两拨千斤!
“叮!”
一声轻响,如金玉交鸣!
那独眼大汉只觉刀身传来一股奇异劲力,并非刚猛对抗,而是一股旋转的巧劲,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引得偏向一旁,砍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他自身更是被带得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一步!
“好机会!”沈文卿和铁心男眼睛一亮,心有灵犀,双剑齐出!
“比翼双飞!”
沈文卿长剑如虹,直刺大汉后心,铁心男短剑如电,疾削其脚踝!
那独眼大汉腹背受敌,狼狈不堪,勉强回刀格开沈文卿的剑,脚下却躲闪不及,被铁心男划出一道血口,痛呼出声。
墨鹰岂会放过这等良机?玄铁刀化作一道乌光,一式“猛虎出柙”,刀风凌厉,直取大汉中宫!
那独眼大汉接连受创,心胆俱寒,眼见墨鹰这一刀威不可挡,再也顾不得面子,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险险避开刀锋,同时吹响一声尖锐的唿哨!
剩余匪徒闻声,立刻舍弃对手,纷纷向林中溃逃!
“想跑?”沈文卿和铁心男打得兴起,还想追击。
“穷寇莫追!”慕容雪出声喝阻,“小心有埋伏。”
她目光扫过那些匪徒逃窜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些人的身手、配合,绝非寻常山贼流寇,倒像是受过训练的江湖人士,甚至……有些招式中隐隐带着军旅痕迹?
墨鹰也收刀而立,沉声道:“这些匪徒,不简单。”
此时,商队众人惊魂甫定,那首领周福安在伙计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对着慕容雪五人便要下拜:“多谢诸位英雄仗义相救!老朽周福安,感激不尽!”
慕容雪伸手虚托:“周老板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理应相助。”
周福安老泪纵横:“若非英雄们及时赶到,老朽和这些伙计,还有这趟贡品,恐怕都要葬送于此了!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他仔细打量慕容雪五人,见他们气度不凡,武功高强,尤其是慕容雪清丽绝伦,英气逼人,墨鹰威猛沉稳,沈文卿和铁心男虽年少却身手矫健,李青瑶温婉细心,心知绝非寻常江湖客。
“敢问诸位英雄高姓大名?仙乡何处?他日老朽必当厚报!”周福安恭敬问道。
慕容雪略一沉吟,并未透露真实身份,只道:“在下姓慕,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我等路过此地,恰逢其会,周老板不必挂怀。”
周福安是人精,见对方不愿透露姓名,也不强求,从怀中取出一块质地温润、刻着“锦绣”二字的玉牌,双手奉上:“慕姑娘,诸位英雄,这是老朽‘锦绣坊’的信物。
老朽在京城经营多年,薄有微名。诸位日后若到京城,如有需要,可持此玉牌到城南‘锦绣坊’总号寻我,老朽定当竭尽全力,以报今日救命之恩!”
慕容雪见其诚意拳拳,不便推辞,便收下玉牌:“如此,多谢周老板。”
周福安又命伙计取出一些金银欲要酬谢,被慕容雪婉言谢绝。
帮助清理战场后,周福安商队重新整顿,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去。
待商队走远,沈文卿才兴奋地凑过来:“雪姐,刚才我们那套剑法怎么样?我和心男练了好久呢!”
铁心男也难得没有反驳,眨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微微一笑,赞道:“很好。攻守兼备,默契十足,假以时日,必能名扬江湖。这套剑法,可有名字?”
沈文卿挠挠头:“还没想好呢……心男说叫‘刺驴剑法’,我觉得太难听了……”
铁心男立刻瞪眼:“难听什么?多形象!专打你这种笨蛋白痴!”
“你才白痴!”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李青瑶连忙打圆场:“我看二位方才配合,如鸳鸯戏水,相辅相成,不如就叫‘鸳鸯剑法’如何?”
“鸳鸯剑法?”沈文卿和铁心男同时一愣,随即脸上都飞起一抹红晕。
沈文卿偷瞄了铁心男一眼,嘟囔道:“还……还行吧……”
铁心男则低下头,摆弄着衣角,声如蚊蚋:“随便啦……”
慕容雪和墨鹰、李青瑶相视一笑,心中了然。
慕容雪收敛笑容,正色道:“此番虽是小胜,但那些匪徒来历可疑,身手不似寻常草莽。
京城之行,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墨鹰点头:“不错。看来各方势力都已开始蠢蠢欲动。”
李青瑶轻声道:“这位周老板倒是条人脉,或许日后有用。”
慕容雪摩挲着手中那块温润的玉牌,望向京城方向,目光深邃。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到了官道岔路口,沈文卿和铁心男虽不舍,也知不能再送。
“雪姐姐,墨大哥,青瑶姐姐,你们一定要保重啊!”沈文卿眼圈微红。
铁心男也吸了吸鼻子:“等我们武功练好了,就去京城找你们!”
慕容雪心中温暖,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好,我们在京城等你们。
你们在谷中要听上官姐姐和药王前辈的话,好生练功。”
再三叮嘱后,慕容雪、墨鹰、李青瑶与沈文卿、铁心男挥手告别,转身踏上通往京城的官道。
身后,是沈文卿和铁心男久久站立挥手的身影,以及药王谷方向绵延的青山。
前方,是通往权力漩涡中心的漫漫长路,以及未知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