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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避开阴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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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的浓雾如同沉默的袭来的死亡潮汐,自西方翻涌而至,吞噬光线,隔绝声响,只余下那整齐划一、震彻大地的沉闷踏步声,一声声,如同敲打在生灵心头的丧钟。雾气边缘,那些身着残破古铠、手持锈蚀兵刃、面容隐于黑暗或仅余幽绿残光的silent身影,一队接着一队,自浓雾中显化,又没入更深的雾霭,朝着东南方向,那漆黑旋涡所在的苍穹之下,沉默的行进。

阴兵过境,生灵退避。

这八个字所代表的古老禁忌与深植骨髓的恐惧,此刻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化作了眼前这片无边无际、散发着死寂苍凉与磅礴阴气的恐怖实景。每一道silent行军的模糊身影,都仿佛携带着一段被遗忘战场的血与火,一份跨越漫长时光仍未消散的执念,所过之处,生机冻结,万物噤声。

道观破屋的草帘缝隙后,林宵与苏晚晴紧紧依偎,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仿佛被那股无形的、deadsilence的威压强行按捺,减缓到了极致。两人身上单薄的衣物,在这骤然降至冰点的阴寒气息中,形同虚设,刺骨的冷意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穿透皮肉,直刺骨髓,更试图钻入七窍,冻结魂魄。

林宵的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微微放大,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沉默的军队。他能清晰地看到最前排那些阴兵铠甲上深深的刀斧劈砍痕迹,看到锈蚀长戈上残留的、暗红色的可疑污渍,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陈年铁锈、腐朽皮革、冰冷泥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无数死亡的空洞气息,随着雾气弥漫过来,令人作呕,更令人灵魂战栗。

苏晚晴的状况更糟。作为守魂人,她对魂力、阴气、执念的感知远超常人。此刻,那磅礴如海、却又异常“纯粹”(纯粹的死寂与苍凉)的阴气,如同无形的重锤,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守魂灵觉。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若非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闷哼出声。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雾中silent行军的恐怖景象,更充满了对这股超越寻常阴魂范畴的、仿佛“历史本身重量”的惊悸。

“不是……普通阴魂……”苏晚晴用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气声,在林宵耳边艰难地说道,“没有……强烈怨念杀意……像是……一段被‘固定’的、早已失去目标的……行军烙印……地气冲撞……将它们从地脉深处……‘映照’出来了……但即便如此……直面它们……生人气息……仍是最大刺激……必须……彻底隐藏……”

彻底隐藏生人气息!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林宵几乎冻结的脑海。他想起了什么——陈玄子在加重他功课、传授那套华而不实的“镇魂剑法”的同时,似乎也曾“顺手”提点过几句关于收敛气息、隐匿自身的粗浅法门,美其名曰“山林行走,避兽藏踪”之术。当时林宵疲于奔命,只当是又一项无用的功课,草草记下,从未认真练习。

但那套法门中,似乎确实有如何放缓呼吸、降低心跳、收敛自身阳气与魂力波动的简单诀窍!陈玄子称之为“敛息术”,说是最基础的保命法门之一。

生死关头,任何一根稻草都要抓住!

林宵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这“敛息术”是否真能在如此恐怖的阴兵过境面前起作用,更无暇去揣测陈玄子传授此术是否别有深意。他强忍着魂种深处因阴气刺激而传来的阵阵麻痹与悸动,以及肋下旧伤的隐痛,强行将心神沉入那套生疏晦涩的诀窍之中。

放缓……呼吸……不是屏住,而是融入……周围的“气”……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一段枯木……心跳……慢下来……与那阴兵行军的沉重踏步声,寻找某种扭曲的“同步”……收敛阳气……魂力内守……不泄分毫……

他按照记忆中模糊的口诀,艰难地尝试着。起初毫无头绪,心神因恐惧而紊乱,气息反而更加急促。但或许是生死压力下的潜能爆发,又或许是怀中那两枚铜钱在阴气刺激下传来的、一丝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温热道韵起了某种安抚与引导作用,渐渐地,林宵狂跳的心脏,竟真的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缓缓放缓了节奏,虽然远达不到“同步”,但至少不再那么激烈地撞击胸腔。他的呼吸也变得悠长、细弱,仿佛冬眠的虫豸。周身那属于生人的、微弱却存在的“阳气”与魂力波动,被他拼命地压制、收敛,缩回体内最深处。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苏晚晴。他紧紧握住苏晚晴冰凉颤抖的手,将自己那丝刚刚摸索到的、笨拙的“敛息”意念,通过相连的手掌,努力传递过去。没有语言,只有同生共死的默契与支撑。

苏晚晴立刻领会。守魂人本就精于魂力操控与气息感应,得到林宵那笨拙却有效的引导,她立刻调整自身。冰蓝色的守魂灵蕴不再外放分毫,反而如同最乖巧的流水,倒卷回守魂魂石深处,她自身的生人气息也被压制到极限,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体温进一步降低,整个人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冰冷的玉像。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silent地蜷缩在破屋最里侧的岩壁阴影下,草帘的缝隙只留下极细的一条,用于观察。他们的身影几乎与身后粗糙黑暗的岩石融为一体,气息微弱到近乎于无。

此刻,阴兵的前锋,已然行至道观山脚之下!

浓雾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率先漫过了歪斜的山门,攀上了破损的石阶。冰冷刺骨、带着死寂尘埃与铁锈气息的雾气流涌进前院,所过之处,地面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蔓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几株在道观角落挣扎求生的、早已半枯的杂草,瞬间被冻结、发黑、碎裂成齑粉。

紧接着,一队沉默的的阴兵虚影,踏着整齐划一、撼动地面的沉重步伐,自浓雾中走出,径直穿过了道观前院!

它们的身形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高大、模糊,残破的铠甲上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沉默的诉说着久远的惨烈。头盔下的黑暗空洞,偶尔有幽绿残光扫过,冰冷,死寂,没有丝毫属于“生命”或“意识”的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机械般的“行进”执念。锈蚀的兵刃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却没有发出任何金属摩擦声,只有靴底(如果那还能称为靴子)踏在覆霜地面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沉闷“噗噗”声。

林宵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和苏晚晴所在的位置,虽然隐蔽,但距离这支穿院而过的阴兵队伍,直线距离不过十余丈!他甚至能看清某个阴兵肩甲上缠绕的、早已腐败成黑丝的缨络,能感觉到它们经过时,那股冰冷死寂的阴风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勉强维持的“敛息”状态冲垮!

他死死咬着牙,将陈玄子所授的、那半生不熟的“敛息术”催动到极致,想象自己就是一块亘古以来就长在这里的石头,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没有魂念。苏晚晴靠在他怀里,身体冰凉僵硬,同样将守魂人的隐匿功夫发挥到了极限。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与沉默的的煎熬中,被拉长、扭曲。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那队阴兵沉默的地穿过前院,对近在咫尺的道观主屋(依旧门窗紧闭,一片死寂)和破屋,视若无睹,仿佛它们真的只是没有生命的虚影,或者,生人气息被收敛到极致的两人,并未引起这些“历史烙印”的丝毫注意。

然而,就在这队阴兵即将完全穿过前院,后续队伍尚未完全从雾中显化的短暂间隙——

异变陡生!

队伍末尾,一个身形比其他阴兵略显矮小、铠甲也更为破烂、甚至缺了半边肩甲的阴兵,在踏出前院的刹那,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了一下。

就是这极其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它那隐藏在破损头盔阴影下的、原本只有一片黑暗或偶尔闪过幽绿残光的位置,似乎……极其轻微地,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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