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没人报名,但都来了(2 / 2)
雪狼的匕首架在敌方首领脖子上时,耳朵还嗡嗡响着环卫车的鸣笛。
那辆破车冲过来时,他正被两个古武保镖逼到墙角,聋哑老头从车窗里探出头,嘴里“啊啊”比划着,可眼神比刀还利——雪狼瞬间明白,老头在替他锁死退路。
更绝的是菜市场的摊主们。
卖猪肉的张哥拎着剁骨刀,卖菜的刘姐举着竹扫帚,连修鞋的赵叔都抄起了鞋钉锤。
他们没喊口号,甚至没看彼此,可七八个身影围过来时,竟自然形成了个半圆,把两个保镖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你们...谁指使的?”被按在地上的保镖嘶声问。
张哥吐了口唾沫:“指使?
昨儿夜里有个穿蓝工装的人敲我家门,说‘明儿早去路口站会儿’。“刘姐点头:”我也梦着了!
那人心口有个红补丁,像我爸当年的工装。“
楚风把“破心蛊”匣扔进焚化炉时,火苗“轰”地窜起半人高。
匣底那张名单在火里蜷成黑蝴蝶,他扫了眼上面的名字——全是总说“民间自发都是巧合”的专家、总拍“封建迷信”新闻的记者。
“烧得好。”苏月璃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雨披肩头还滴着水,“他们永远不懂,有些东西刻在血脉里。”
深夜雨停,楚风踩着水洼巡查街区。
路过居委会时,窗里的灯光漏出来,照见一位老太太伏在桌上。
他凑过去,见她正用钢笔填写《夜间巡查记录表》,“第三联防小组”的表头下,成员栏空着,可备注里写满了:“王婶送姜汤,李叔查井盖,张哥修路灯...”
“阿姨,您一个人值夜?”楚风轻声问。
老太太抬头,眼角的皱纹像朵绽开的菊:“哪能呢?
王婶刚走,李叔说查完井盖就来换我。
就我手脚慢,人家都干完活了,我这儿表还没填完。“她指了指窗外,”你看,那边手电光晃的,是小周在巡巷子呢。“
楚风望向窗外。
雨雾里,几点手电光像散落的星子,这儿亮一盏,那儿灭一盏,却始终连成一片。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泥人,小棠的指甲印还在,温温的,像块小太阳。
“该换规矩了。”他对着夜色轻声说。
风卷着槐树叶掠过屋檐,远处传来稀稀拉拉的扫水声,是早起的清洁工开始清淤了。
居委会的挂钟敲响两点。
楚风转身走向临时指挥部,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阿蛮发来的消息:“所有据点的钥匙,都在居委会抽屉第二个格子。”他勾了勾嘴角,加快了脚步。
明天,该把这些钥匙,交给真正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