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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果然是忘川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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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向天边。

月亮快落了,天际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共生树的叶片在晨光中泛着柔和金光,让人看着心里踏实。

路还长,麻烦肯定少不了。

可怀里的珠子是暖的,身边的孩子是笑的,红藤王和初代的魂息就在珠里陪着。

怕什么?

竹安抱紧竹望,脚步加快。

不管后面藏着多少妖魔鬼怪,他都接着。

只是他没有看见,红珠茧的缝隙之中,悄悄钻出一根极细的银线,尖儿上沾着一点金光,若有若无地朝着共生树深处爬去,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竹安揣着共生珠往家赶。

竹望趴在他背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哈欠。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成浅粉,路边草叶凝着露水,沾在裤脚上凉丝丝的,反倒让他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爷爷蹲在石阶上。

手里捏着一截红藤枝,正用指甲一下一下刮着皮。

刮下来的红藤屑堆在脚边,像一堆细碎的干木屑。

“醒了?”爷爷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有些反常,“共生树的根须昨晚疯长,把后院墙都顶塌了,你去瞅瞅。”

竹安心里“咯噔”一下。

共生树向来生长缓慢,沉稳如石,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疯长到顶塌院墙?

他不动声色地把竹望放下,目光不经意扫过爷爷的手。

左手小指第二节,那道弯疤不见了。

那是爷爷年轻时被毒蛇咬伤留下的印记,几十年了,深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可眼前这只手,光光滑滑,连一点印记都没有。

“您刮这红藤干什么?”竹安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后背抵住门框,手悄悄摸向腰间的藤杖,“太爷爷日记里写过,红藤枝沾魂息,轻易碰不得,会缠人。”

假爷爷手里的藤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人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皱纹忽然僵硬、扭曲,像一张被吹胀的人皮,“刺啦”一声裂开一道细缝,里面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蠕动的暗红藤条。

竟是一只红藤怪!

额头上的银纹比之前遇到的那只“忆”更亮,像嵌了一片碎银,冷光逼人。

“算你眼尖!”它甩了甩藤条组成的胳膊,声音尖锐刺耳,“‘忆’没能把你们引去忘川坡,现在轮到我‘念’了!”

竹望小手一扬,又将共生珠抛向空中。

红金光华“唰”地炸开,照亮整个小院。那只红藤怪被光一照,身上藤条立刻往下滴水,像是被烈火烫到,疼得连连后退。

“坏蛋!又装爷爷!”

“念”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狠狠往地上一撒。

里面滚出无数米粒大小的银珠,一落地就化作细小银虫,密密麻麻朝着竹望脚边爬去。

“这是银纹母核的碎沫!沾上一点,魂就被母核控住!”红藤怪尖声大笑,“藤冢主说了,只要把你们的魂息喂给银虫,母核就能在共生珠里彻底扎根!”

竹安瞬间想起守林人的警告,心头一紧。

他手中藤杖重重一顿地面,杖头那枚小太阳旋即亮起。金光暴涨,无数共生树须从地底疯狂窜出,瞬间织成一张巨大绿网,将所有银虫挡在外面。

“就这点能耐?”

他抓起脚边一块碎砖,甩手砸了过去。

正中“念”的膝盖。

红藤怪踉跄着摔倒,气急败坏地骂:“小兔崽子,敢偷袭!”

“念”往院墙外吹了一声尖锐口哨。

刹那间,墙外传来“哗啦啦”一阵巨响,无数粗壮红藤如同狂蛇,从墙头疯狂翻涌进来,朝着院内席卷而至。

竹安一把将竹望往屋里推,自己举着藤杖挡在门口。红金光华与根须交织,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厚重光盾。红藤一碰上去,便“滋滋”冒起白烟,瞬间枯萎。

“邪门了!”

“念”被逼得退到墙根,忽然伸藤一指屋顶,故意大喊:“你看那是谁!”

竹安下意识抬头。

房梁上趴着一道黑影,穿着守林人那件标志性青布衫,正一点点往房檐下爬,后颈银纹在晨光中刺目异常。

“老爷子?”

他心头一慌,手上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

就这一瞬的空隙。

“念”猛地甩出一根细长藤条,如毒蛇出洞,直缠竹望怀里的共生珠!

竹望吓得往后急躲,却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着摔倒在地。藤条呼啸而至,眼看就要缠住珠子——

“砰!”

房梁上的黑影忽然直挺挺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念”身上。

那黑影一骨碌爬起来,哪里是什么守林人,分明又是一只红藤怪!手里还攥着半块扯下来的青布衫,额头上银纹歪歪扭扭,像是临时刻上去的。

“你怎么回事?”它扯着“念”的藤条破口大骂,“不是让你装爷爷,把他们引出门吗?”

“念”被压得龇牙咧嘴:“你咋才来?这小子精得像猴!”

竹安趁它们内讧吵架,一把拽起竹望,转身就往灶房冲,反手“哐当”一声闩死了门。

灶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熄灭,余烬中埋着一只黑陶碗,碗沿那道豁口,他一眼就认出来——是爷爷昨晚盛药的那只。

他刚要伸手掀开地窖盖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竹安猛地回头。

灶台上的油罐不知何时倒了。

油顺着台面缓缓流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洼。

水面平静,却清晰映出一个人影。

那影子正贴在房梁上,身上,披着一件他再熟悉不过的蓝布衫。

是他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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